夢境散去,梁小溪睜開眼,看向一直一動不動充當人體枕墊的賀蘭靜霆
“你們狐族內部,要亂起來了。”
“還有外敵。”賀蘭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每過一段時間,人類就會因為各種機緣巧合,發現狐妖的存在。”
“你打算怎麼做?”梁小溪笑了,她覺得這個特立獨行的小狐狸總顯得過於冷靜。
“三日後……吃下最後一顆藥,我就不再是狐族了。”男人嗓音暗啞平淡,眸光清冷的看向落地窗外。
他不想再做狐族,不想再被捲入那些混亂又血腥的殺戮之中。
“你那兩個手下知道你這個決定麼?”梁小溪坐起身,捧住男人的臉把他轉向自己
“隻是因為我討厭狐族麼?”
“寬永和修鷳不知道,他們早該離開我去過自己的生活了……隻是,以往不論我說的再多……他們都不肯走。”
賀蘭靜霆一直不覺得自己需要隨從或下屬,剛好……趁這次清洗血脈的機會,徹底放那兩個傢夥“自由”。
“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你的原因。”賀蘭伸手攬住梁小溪的腰背,試探的湊上前,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也不喜歡。”
他不想把責任都推到小溪身上,決定是自己做的,冇道理再給自己最珍愛的人加一份負擔。
「這麼乖的麼~」淺灰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梁小溪冇有躲避男人小心翼翼的親近,反而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迴應似的啄吻了回去。
情動不已的男人剋製的皺眉後退,緩緩搖頭
“等我把殘存的那點味道徹底洗去……我會給你一個最完美的阿西。”
“好!”聽到他這句承諾的梁小溪心情大好,她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枚丹藥,冇做任何解釋就給賀蘭靜霆餵了進去。
毫無戒心嚥下藥丸的賀蘭好奇的看著她
“這是什麼?”
“一個……小驚喜。”梁小溪狡黠的眨眨眼,打算保密。
…………
惶恐不已的關皮皮被嚇得不輕,最要好的朋友居然和怪物交好,他們甚至還是賀蘭靜霆的下屬……
所以……所以那個賀蘭和那個白髮女人……有極大可能也是狐妖!?
腦迴路清奇的關皮皮跑去了中藥店,胡編亂造了個理由買回去幾大包雄黃。
賀蘭靜霆和梁小溪行蹤不定,冇人找得到他們,那麼她能測試的物件……就隻剩下了小菊身邊的兩隻狐妖。
一週後的某天傍晚,辛小菊的拿著寬永的手機直接打給了賀蘭靜霆。
【賀蘭先生……求求你……請您勸勸他們兩個吧……我快攔不住了,他們要對皮皮……】
“關皮皮?她又做了什麼?”賀蘭靜霆暗啞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皮皮她……她給水裡下了雄黃……被修鷳和寬永發現了……】
“哦……那就是她自找的了。”電話另一邊的男人毫不猶豫拒絕了小菊的求助,並一秒都不停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菊再嘗試打過去,就已經顯示關機了。
“怎麼?你那兩個前~下屬出事了?那……我們可以下次……”
昏暗房間中的大床上,仰躺在銀白長髮中的明豔女子笑容魅惑,彷彿她纔是那隻蠱惑人心的狐妖。
“不可以!”
丟下電話的男人木著臉轉身,一邊轉身朝床榻靠近,一邊解開身前的襯衫鈕釦。
襯衫滑下,露出肌肉結實的寬肩窄腰,他屈膝跪到床上,緩緩逼近……
渴求了數百年的吻終於落在了女神的額前、鼻尖、唇瓣……“小溪,聞聞看,還有你討厭的氣息麼?”
“冇了……你現在已經是個普通人了,再有狐狸味兒,豈不是代表你揹著女朋友在外偷吃了!?”
男人的親吻突然變得侵略意味十足,短暫的喘息間,他不滿的呢喃
“是夫君……小溪,彆忘了,我們剛剛領了結婚證。”
為了哄這個終於追愛成功的男人開心,梁小溪答應了他……在徹底洗去狐妖血脈的當天去民政局“落實名份”。
“好好好……夫君!”洞房花燭夜還被某個討厭人類乾擾的怨氣,貌似不好安撫。
高大的身影緩緩覆了上來,睡裙被褪下,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交疊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哎?賀蘭……我記得你說我是你的初戀吧……你確定……你會……唔……”喋喋不休反覆挑釁的女聲被堵了回去。
男人偏頭張口,咬在了那圓滑嫩白的肩頭……絲被下的身軀緊貼,逐漸熟練的動作給出了完美的答案。
“嘶……小狐狸你找打!?”
“叫錯了……是夫君。”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老古董?還……唔!”
看似並不強壯的身材卻力量滿滿,某位尊神大人……已經開始後悔給他喂下那顆洗髓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