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是本尊的反派屬性展示的不夠明顯麼?這蠢女人竟然還有閒心在這兒空談理想?」
梁小溪冷冷瞥去一眼,對腦迴路清奇的關皮皮實在懶得廢話。
在自身完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關皮皮竟然還敢和對方叫板,不是傻子,難道還是瘋子不成?
記者?嗤……永遠分不清「輕重緩急」的蠢貨也配談理想!?
梁小溪從不會輕視努力上進的人,但像關皮皮這種不但不努力,還隻會做夢的戀愛腦……她從來都懶得多看。
如果不是天道一次次為關皮皮大開後門,那些更加優秀的女性憑什麼一個接一個成為這種廢物的陪襯?
家世好、成績也好的田欣,事業心重也夠拚的汪萱,沉穩睿智的女強人千花……哪個不比關皮皮強百倍?
結果全被天道壓製了氣運,硬生生變成關皮皮的陪襯和情感催化劑。
“有毛病!”梁小溪在賀蘭靜霆走上前的同時甩出一團冥火,直接把關皮皮的揹包化為灰燼。
手機、錄音筆、筆記本……她懶得一樣樣搜,直接全銷燬。
免得關皮皮拿回去交又不敢交、藏也藏不好,再被有心之人偷走……惹出一堆禍事之後,她又哭哭啼啼大喊“無辜”。
火焰炙熱迅猛,關皮皮再次被嚇得尖叫著抱住了腦袋“啊———”她想引來路人的關注,嘗試呼叫求救。
隻可惜……關皮皮並未察覺,她早已身處一座遮蔽結界之中。
彆說尖叫了,就算在這個空間內扔一顆原子彈,公園內的其他人也不會聽到任何響動。
賀蘭靜霆不方便對女人出手,他隻是安靜的等在一旁,看著梁小溪輕描淡寫的震懾嚇唬、怒懟諷刺……
雖然賀蘭不太讚同高位階層對脆弱的人類出手,但往往在麵對關皮皮這種討厭的人時,他又不得不承認,小溪的做法絕對是大快人心的。
在確定女友終於嚇完人後,他才走上前再次握住梁小溪的手
“關小姐,如果我在任何媒體報道上~看到關於今晚的任何訊息;你和的家人,都將麵臨此生最恐怖的威脅。”
關皮皮似乎直到這時纔想起【家人安全】這件事
“你……!你們要做什麼?”
梁小溪懶得理她,邁步越過癱軟在地的天命之女,朝公園後門的方向走去
“關小姐,不怕死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報警了!”
對於某些人討厭歸討厭、嚇唬歸嚇唬;但隻要還罪不至死,梁小溪就不會妄動殺念。
淺灰色的眸子掃過漆黑的夜空,銀髮尊神無聲的冷笑『隻要你敢讓她去,我就有辦法把你的寶貝天命之女送進瘋人院!一輩子!』
遮蔽結界不知在何時消失了,天邊響起一陣憋悶的滾雷,似乎是誰……終於放棄了某些愚蠢的計劃。
“我很意外,你剛剛竟然冇有中途跳出來阻止我?”梁小溪剛剛有很大程度的故意成份。
她就是想看看,賀蘭靜霆當初就是因為【對人類的善念】才逃離的狐族;那麼如今,在看到自己對人類毫不留情的出手,他又會如何選擇?
“小溪,難道你以為~我遠遠跟在你身後的那幾百年裡,就真的從未瞭解過你麼?你雖然不好惹……呃……怎麼了?”話音未落,賀蘭的手臂已經捱了一巴掌。
梁小溪冷嗖嗖飄過去一眼
“雖然你說的對,但作為男朋友敢這麼評價女友,就是該打!”
“好,我知道了。”男人木呆呆的點頭,那一板一眼的樣子,倒是突然和某人記憶中的消防員……漸漸割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