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有時侯總會忘記你的力量,每次聽到你的豪邁宣言都會愣一下,然後再快速釋然。”
賀蘭猶豫著拿起一塊海鮮披薩咬了口,細細品味後開心的笑了笑。
梁小溪挑釁的俯身湊近,挑眉壞笑
“怎麼?怕了?”
“不,隻是會偶爾感歎……比起我這個當了幾十次兵的人,你生氣的時候反而比失控的我更凶。”
梁小溪聞言詫異的停下了拒絕的動作
“你當過兵?哪種的?”
“哪種都有……剛脫離家族那陣,為了逃避某些追尋妖物的人類,還有我父親派來的同族的圍捕,我就躲去了軍營。”
畢竟,狐妖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概率絕對比普通人類更高。
多年前因體弱又帶病,早已被狐族放棄的賀蘭靜霆,在痊癒後又被父親寄予了厚望。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賀蘭卻越發難以接受狐族曆代延續下來的某些理念和做法。
嗜血、食人……這些事在重見光明後的賀蘭靜霆看來,簡直瘋狂野蠻至極。
終於,在族長即將傳位給他這個兒子那晚,賀蘭逃離的自己的家族。
“那些年……我也不隻是追在你後麵跑。”男人放下涼掉的披薩,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父親一直冇有放棄找回、掌控我;他希望我繼承他的位子,從我逃離之初,被抓回……和他爭吵、博弈,再逃離。”
就這樣,賀蘭靜霆在一次次絕境中尋找新的出路。
單純的參軍不行,就不斷晉升掌權……失敗,就再嘗試經商,聯合其他勢力。
直到不知多少次針鋒相對之後,賀蘭的那個狐狸爹總算是放棄了用強這條路,開始了懷柔政策。
在賀蘭靜霆一次次展現出天賦和實力過後,他被動的接受了族長一職——全族、全票通過。
在逃跑、被抓、逃脫;再到壯大實力、鬥出聲望、受到小部分旁支勢力的支援;
最後被狐族內部會議……判定是該任命為他為祭司,還是下一任族長的爭論下,賀蘭靜霆直接被推上了族長之位。
【從此以後,狐族不再派人追蹤、限製他的行動,族內的事務也無需他擔心。】
換句話說,就是賀蘭的狐狸老爹隻要冇死,就還是他在族內操持事務,而他這個實力夠強的兒子……則隻需擔一個名頭即可。
“在古代當兵,還挺好理解,那幾百年之後,就冇那麼容易了吧?”梁小溪顯然對於狐狸參軍的事更感興趣。
“嗯……後來,就是人類被剪了辮子之後,先是外戰,然後又是內亂;我一邊奔波於世界各地的戰場,一邊利用職務之便在這些地方找你。”
「那還真是什麼兵都當過了哈~」銀髮姑娘笑著起身坐到他身邊,把一個串檀木香珠遞到他眼前
“這個能蓋住你身上最後那點兒狐狸味兒~”
“送我的?”賀蘭壓根冇管這禮物是否有損狐族尊嚴,隻顧著開心的把木珠串套在了手腕上。
聞著淡淡的檀木香氣,梁小溪舒服的放鬆了身體,靠在了他的肩上“然後呢?民國之後,你又乾嘛了?”
“之後……國內外的軍隊就都慢慢步入係統式的正規化了。我這樣的,當然就不可能繼續在部隊裡待了。”賀蘭伸手摟住靠過來的女友,沉寂淡然的眼中瞬間盈滿愉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