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齊旻被她的話一引導,下意識就腦補了這段話的可能性,然後還真就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如果是你……我會答應。”
認真篤定的態度,把明顯已經不耐煩的不滅都逗樂了
“怎麼?你也有興趣做贅婿?”
“贅婿?”齊旻愣了,搞不明白話題怎麼會突然跳到這裡。
不滅好笑的抱臂環胸,靠在窗邊
“你能接受女人的強勢占有,那不就等於是答應了入贅麼?”
“怎麼可能!?孤可是堂堂皇子!”齊旻拒絕的也很決絕。
不滅敷衍的點點頭,語帶笑意
“嗯~知道了!現在,未來的皇帝陛下,您可以從我的床上滾下來了麼?”
齊旻首戰失敗,又憋了一肚子火離開了不滅的房間。
其實,如果不滅真想對誰設防,彆說接近床榻了……就是齊旻這個凡人想靠近房門前都冇可能。
「天道想創造瘋子做天命之子的陪襯,本尊偏要把瘋子拉回正軌!」
兩日後,不滅又一次經過齊旻的房間門口,就突然被他一把拉了進去。
不滅剛要掙紮,就感受到一隻手護住自己後腦,然後她便被按在了牆上。
“乾嘛?禮貌距離不能正常對話麼?”她不慌不忙的抬手,緩緩掐住男人的脖子。
「嘖……確實被折騰的挺慘,一個男人……半點多餘的贅肉都不長。」
男人本欲貼上來的身體一僵,越發明顯的窒息感,漸漸凝滯於喉間。
本該浮現驚懼表情的臉上卻勾起一抹陰冷的笑,他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喉結
“你想殺我?”
“嗬……也好……死在你手中……咳咳……總比死在想害我的那些廢物手裡強。”
他頂著脖頸上那股巨大的壓力一點點貼近,直到臉色鐵青的與不滅鼻尖相貼。
【嗬……與其如畜生般被丟去臨幸那些女人……倒不如,選個自己喜歡的。】
不滅看著他愈發陰沉閃爍的眸光,諷刺一笑
“怎麼?又想跳開過程拿結果?”
齊旻又被她說的一愣,下意識就問出那句
“什麼?”
“齊公子,需要我告訴你~喜歡一個人,又很想讓ta獨屬於自己,最該做的、也是最起碼要做到的……應該是傾訴真心,然後纔是想儘辦法求得對方的同意,而不是發瘋似的強取豪奪!”
脖子上的手不知何時放開了,不滅推開齊旻,轉身走出了房間「因為疼得太久,所以不懂如何去愛?嘖……倒是很熟悉的配方啊!」
在齊旻痊癒後的第七天,還不想離開竹林小屋的他便被強行“送”走了。
說是送,還真就是被動的驅逐。
齊旻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長信王府的後巷,手邊放著的……是臉被修複好之前,一直被他戴著的那半塊麵具。
他起身看向巷口偶爾經過的人影,將麵具重新戴回了臉上
“不滅,不論這是不是你的真名,孤……都會找到你!”
隱身漂浮在小巷上空的不滅挑了挑眉,不以為意。
隨後,她又將視線投向陰雲密佈的天空,在冇有人能看到的虛無之處,天道正發了瘋似的尖利嘶吼。
【混蛋!簡直混蛋!你竟然抹殺了我的天命之子!】
不滅無語的扯扯嘴角,隨即想到了……因為她的半路截胡,俞寶兒的出生就這樣被蝴蝶掉了。
『一個因錯誤而誕生的孩子,有什麼可值得炫耀的?』她冷冷的以神音諷刺著氣急敗壞的天道。
『俞淺淺當年之所以冇打掉他,也隻是因為那孩子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不然你以為,俞寶兒為什麼能活到登基為帝?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