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麼?”紅衣青年笑著看向那兩兄弟,將手中的兩顆蠱蟲卵捏了又捏。
「違背女子意願的強迫行為就是流氓強J犯。」向來反感這種事的白霜打算幫幫俞淺淺……
雖然她也不怎麼喜歡那個穿越女,但同為女子,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助長隨元淮這麼腦殘的行為。
男子頂著一頭灰白的頭髮,陰森森的下令
“誰抓住他……賞金千兩。”他從不相信未經證實的事。
白霜挑眉一笑,在四周的侍衛還未做出反應之時,就身影一閃來到兩兄弟麵前。
左右手一邊一個,兩隻蠱蟲卵便進上了兩個瘋男人的眉心
“這麼喜歡玩兒綁架脅迫那套啊~那就都彆過的太舒坦了!”
蠱蟲入體,前一刻還高高在上、風姿卓然的兄弟倆瞬間滾倒在地。
一個渾身上下如被火海包圍般疼痛,一個如墜冰窖般蜷縮成一團。
原本還打算豁出命去為賞金搏一搏的侍衛瞬間慌了,也顧不上紅衣青年是不是行走的金山,全都去檢視自家主子的情況。
隨元淮發瘋了似的狂吼大叫,好像無形中灼痛自己身體的疼痛……遠遠冇有他幻想中的大火來的可怕。
隨元青被凍的牙齒打顫,一邊慘白著臉僵在地上怒瞪向不遠處的紅衣青年,一邊不住的看向痛苦掙紮的大哥。
兩兄弟漸漸疼的說不出話來,除了呻吟嘶吼再發不出其他清晰的字眼。
兩人的隨從連滾帶爬的上前,紛紛跪在了紅衣青年身前,一邊苦求一邊磕頭。
不是他們冇骨氣,是終於看明白鬼醫兄妹倆的脾氣了,吃軟不吃硬,心黑手更黑。
如果他們不想帶著主子們的屍體回去受死,就隻能毫無尊嚴的跪著求人家放過兩位公子。
青年笑著靠在隨元淮的馬車上,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隻小瓷瓶,倒過瓶口,把裡麵的液體倒在了兩個倒黴蛋身上。
很快,他們就停止了哀嚎和掙紮,虛弱的癱軟在地。
“還有力氣殺我麼?還有的話,我也不介意再陪二位玩兒一會兒~”紅衣青年眼淡淡一笑,轉身朝包圍圈外走去。
一眾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甚至還一步步退開,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傍晚,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隨元青被人抬回了縣令府邸,結果剛一進房間,就聽見了那個讓他無比牴觸的聲音
“呦~回來了?還挺晚!”
紅衣青年坐在敞開的窗上,朝臉色蒼白的少年擺擺手。
“怎麼又是你?你怎麼又回來了?你回來乾嘛?”崩潰的三連問直接吼了出來,隨元青生平第一次產生……想要躲避一個人的想法。
看見一個人就頭疼、眼睛疼、渾身疼,對上視線的一瞬間,雙腿就忍不住的想後退……
【這傢夥比他那個鬼醫妹妹還可怕!】桀驁偏執的少年連死都不怕,卻對白霜扮演的兩兄妹產生了生理性的牴觸和恐懼。
“哦~這麼怕我?先前不是還非要帶著我去找鬼醫麼?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了?多傷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