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認識鬼醫?”樊長玉看著青年那無比熟悉的瞳色,下意識就問出這麼一句。
“鬼醫……鬼醫院?”俞淺淺驚喜的大呼,她可是老早就想拜訪一下那位霸道又神秘的神醫了。
隻可惜一直被回絕,因為她和她身邊的人從未身患絕症……更不曾置身瀕死之境。
“喔~白霜是我妹妹。”青年信口胡說,咬下筷子上的小酥肉,又是隨手一甩。
兩根筷子徑直插進了門口的柱子上,一道碩長的身影退避了半步,又在確定筷子之後再無偷襲之後,走了進來。
“俞掌櫃~這位是………”一箇中年男人緊跟在那人的身側,揚聲為俞淺淺介紹。
白霜默默的在一旁圍觀,視線掃過那兩人時,眉尾不由得一跳。
「嗬~又是個熟人?」看著那張被自己完美修複的臉,“青年”勾起一抹壞笑。
懶得看那彆人的感情糾葛,白霜放下一大塊銀子,起身就打算離開。
“哎~這位客官!”俞淺淺心急的喊她【這小帥哥在我這兒當眾傷了郭屠戶,到時官差趕到抓不著人,可是要找我麻煩的!】
青年停下腳步,轉身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俞老闆,有事?”
“你……你不能走!”俞淺淺的話不好再往下說【人家出手幫忙解決了那個噁心男人,自己卻隻想著推卸責任。】她怎麼想都覺得自己不厚道。
青年灰眸微閃,又看了眼呆愣愣望向他的樊長玉,無奈暗歎「在這個女子生存艱難的時代,這些小丫頭會想著優先自保,倒也確實冇錯。」
樊長玉比起俞淺淺倒更憨一些,遇事直覺更優先於理智「說白了,就是個傻丫頭。」
“不走?怎麼?俞掌櫃想招婿不成?”白霜邪肆一笑,餘光瞥過沉默良久的銀髮男人,果然看到了他眼中閃過的陰鷙殺意。
“這位客官,首先,我要感謝你的出手相助,但……那姓郭的不論是傷了、死了,官府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霜轉身又走回了桌邊,再次坐了下來
“嗤~行!但我可冇興趣等,你現在就去報官,讓他們儘快過來。”
“啊……我報官?”俞淺淺環視屋內眾人,一時間不知所措。
那個頭髮花白的男人也冷笑一聲坐在了桌對麵
“既然這位公子已經說了,俞掌櫃何苦駁人好意?”
最終,俞淺淺隻能無奈的派人去報了官。
趕到的官差原本還牛轟轟的叫嚷著
“傷人者在哪兒?”
白霜緩步走出,在對方喊出第二聲之前,直接拿出一塊令牌拋了過去。
那人被砸中了腦袋,氣惱的撿起那塊鐵片就要罵人,卻在看到那個無比眼熟的【鬼】字後瞬間啞住。
“鬼……鬼……鬼醫?”他驚恐的抬頭,這才注意到……來者有著一雙和那個恐怖女人一模一樣的灰色眼睛“你……敢問尊駕……和鬼醫是什麼關係?”
“她啊~是我妹妹!”好傢夥……【這一家祖宗誰敢惹啊?縣老爺到現在都還癱在榻上半死不活呢!】
官差們隨便找了個理由結了案,把已經昏死過去的郭屠戶抬走了。
雙眼已瞎,這種傷,尋常醫館可治不好。
更何況,這動手的人還是鬼醫的哥哥,鬼醫院更不可能救姓郭的了。
都不用猜……這胖子隻有等死這一條路。
半日間,【鬼醫還有個更囂張的兄長】的訊息就傳遍了林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