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看了眼炸毛了的隨元青,笑眯眯的列起了清單
“小瘋狗,你的診金~七十萬兩黃金、五千件不小於十寸的上好玉器、三間五進的宅院。”
“什麼?哩獅紙大胎口?”隨元青憤恨的指著自己腫成包子的臉
“把小爺弄成锝樣,哩還妄想兜錢?”
“呦~賴賬啊?”女子故作驚訝的挑眉
“那可好辦了,來人!”
三名男傀儡瞬間出現在眾人身後。
“把這位【爺】抬去手術室,他身上的零件也夠賠這點醫藥費了,拆點下來幾塊兒就行!”
“什麼幾塊?哩又要乾什麼?”隨元青算是被她的各種騷操作給嚇怕了。
喊打喊殺、嚴刑拷問算什麼?這女人居然在人身上縫針、給骨頭鑽洞……還有什麼是她不敢乾的?
隨元青自認也是個威武將軍,怎麼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種窮鄉僻壤?更彆說死無全屍了。
白霜聽著少年亂七八糟的心聲,差點憋不住笑「還有閒情逸緻擔心全屍的問題呢?這小子是不知道,將來他在萬念俱灰之下,還會將自己的腦袋割下來送人呢。」
“你既然捨不得金銀珠寶,那我也不介意用活人的臟腑抵債啊~”
這事兒如果換到彆人身上,隨元青或許敢賭一賭,但是眼前這個笑容明媚的女人……他絕對無條件的相信,她能乾得出來。
“等等!喔答應……”少年口齒不清的哼了一聲,轉身回了病房。
“你喜歡他?”冷不防的,身邊傳來一句匪夷所思的質問。
白霜轉頭,看到了謝征那張黑如鍋底的臉
“何以見得?”
謝征定定的看向那雙灰眸,無聲的控訴【即便隨元青屢次挑釁,你都不曾對他動真怒,看似懲罰,實則都像是在懲治不聽話的頑童般輕拿輕放。】
白霜直接被他離奇的腦洞逗笑了
“我是喜歡瘋子,但~隻喜歡聽話的瘋子。”說完,她便繞過男人繼續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這人看來是把自己對他和隨元青的態度做了對比。」
可謝征卻忽略了,能激怒白霜的從來都不是哪個人、哪句話,而是那張能勾起她過往回憶的……熟悉的臉。
枯燥乏味的日子過的有點久,白霜準備出去走走。
反正留在院中的病人都已做完基礎治療,其他後續工作……傀儡和楊戩都能解決。
一段話在不同的人耳中,總會變成截然不同的含義。
謝征認為白霜的意思是【因為隨元青瘋,所以她纔會差彆對待;又因為隨元青桀驁叛逆,纔要一次次不輕不重的刻意調教,慢慢把隨元青訓導成她喜歡的樣子。】
謝征氣悶的回到房間生了一天的悶氣,等他好不容易平複了心情,再出現的時候,卻聽到了鬼醫半日前就已出門遠遊的訊息。
【不告而彆!?】氣悶又無處發泄的武安侯一拳在牆上砸了個坑。
【走了!?】拄著柺杖“剛巧”遛到不遠處的隨元青,憤恨又遺憾的頂了頂牙床上的血窟窿。
謝征麵前的蒙麵女人看了眼被他砸壞的牆,轉頭向身後吩咐
“損壞院內設施,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