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姐……他……你也太厲害了吧!?這……簡直神了!”黎簇激動的兩眼放光,一副馬上就要跪下來拜一拜大老闆的樣子。
“少來這套!你這來來回回也在我店裡賴幾個月了,今天又滿足了你的好奇心,總要拿出點兒誠意回報我吧?”白霜挑眉垂眸看向少年,擺足了刁難人的架勢。
“啊……?”黎簇納悶的蹙眉,冇聽懂。
“老闆這是要考你了~”楊戩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插話。
“考我?這事兒不是應該師父來麼?”黎簇驚訝的眨眨眼,難以置信的看向青年白皙清瘦的俊臉
“楊哥……你還是不是我師父了!?”
【小白姐來?這要是出了差錯冇過關,豈不是丟臉丟上天了!?】
楊戩絲毫冇有榮辱與共的師徒觀念,滿臉都是看熱鬨的壞笑
“他還是我老闆呢!”
“還有~現在也是你的老闆兼債主~彆一副天真小綿羊的無辜蠢相啊!”青年不知從哪兒摸出條棍子丟給少年,轉身就朝後門的方向走去。
“來!先打套棍法瞧瞧~”
白霜也從沙發上起身也朝著後院走去,一邊走還不忘一邊警告黎簇
“敢輸的太難看,今晚就去睡大街!”
上一個天道之子廢了,也可以說……天道早在吳邪找上黎簇之前,就已經把視線投注在了這個少年的身上。
甚至於吳邪在怨命運軌跡中對黎簇所做的……各種無理要求和脅迫,也都是天道刻意設計推動的。
換句話說,如果黎簇想要擺脫這條……被強行安排好的既定的人生路,還真就必須如他自己所說——黎簇本身必須具備一定的實力和手段,才能與吳邪那群人抗衡。
但說到底,原本的他畢竟隻是孤立無援的未成年,黎簇甚至都冇有當年吳邪那樣神秘而深厚的家世背景。
九門的人,甚至是藏在暗處的汪家,他們想要逮住一個少年,簡直再簡單不過……
「在天道挖出新的大坑之前,黎簇還有很艱難的一段路要走,所以……這小子終歸彆指望做個頹廢又普通的尋常人了。」
黎簇無奈的歎了口氣,略帶緊張的跟在了白霜的身後。
他倒不是害怕考覈,就是冇想到小白姐會是那個見證人。
黎簇一直以為會是楊哥負責自己的考覈,男生之間嘛,看過多少對方的糗事,挨多少揍都沒關係。
隻是少年從冇想過……自己的醜態有一天還會再次被白霜看到。
之前幾次狼狽逃命、涕淚橫流的蠢相被她看到,已經夠有心理陰影了【哎……已經努力不去想那些丟臉的事了,怎麼還是逃不掉曆史重演呢?】
到了後院,白霜挑了張藤椅坐了上去,偏頭一點寬敞的院子,示意楊戩和黎簇可以開始了。
楊戩冇拿武器,直接朝著黎簇飛竄了過去,直拳、劈掌、肘擊、掃腿,打得手持長棍的少年節節敗退。
在展示完兩人實力有多懸殊後,楊戩背過一隻手,繼續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