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萬這時候也勉強緩了過來,他瑟縮著站起身,湊到好友身邊,耐不住好奇的插了句話
“故意?所以剛剛鴨梨被威脅也都是白老闆算計好的?”
“不然呢?就憑他們幾個小小的盜墓賊,還想在我們這兒設埋伏和眼線,做夢呢!?”
楊戩繞開蘇萬,來到白霜身側,青年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塊羅盤,遞給了自家老闆。
白霜接過羅盤,又朝黎簇甩出一張塔羅牌,卡牌如一枚迴旋鏢般繞著少年們飛了一圈。
飛回的軌跡精準的擦過了黎簇光裸的脖頸,劃破麵板的同時,還順便帶回了一滴鮮紅的血液。
白霜接住飛回的卡牌,將那滴血抹在了羅盤上。
下一秒,金色符文從陣盤上亮起,又慢慢凝聚成了一個小小的光團,然後就在所有人驚異的注視下緩緩升空……
光團懸停了片刻,便徑直衝出了落地窗,向遠處一棟樓房的頂層疾奔而去。
黎簇直到光團消失後才發覺頸側隱隱傳來的刺痛,他摸了摸脖子,糾結了片刻就放棄了矜持和掙紮,破罐破摔又小心翼翼的捂著浴巾走了過來。
“小白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實在忍不住好奇,在【回去穿衣服】和【待在這兒問清楚】之間,選擇了先問。
白霜以眼神示意楊戩將店內的客人都請離,然後纔再次看向黎簇。
“在剛剛那一槍之前,吳邪和你的因果線還並不完整……所以,如果由我率先出手解決他,這其中的命債就需要我來背。”
雖然尊神並不懼這點鄴債,但白霜卻自認冇有必要為了個關係不算深厚的小子做到這一步。
於是她就不嫌麻煩的布了個門戶大開、毫不設防的局,放吳邪的人進來給黎簇挖坑,觸發二人的命數因果。
“所以小白姐就連我也矇在鼓裏了?”黎簇有點委屈的嘟囔。
雖然有點兒小情緒,但少年很快就又把自己給哄好了。
【小白姐對我已經夠好了……幾次救了我的命,還讓我借住在店裡,更是允許小楊哥做我的師父,再鬧彆扭,恐怕就是我不識好歹了。】
“不瞞著你,剛剛你能演的那麼像?吳邪可不是蘇萬,想騙他,你那點兒演技可不夠看!”楊戩笑著調侃黎簇,順帶還捎上了他這個好朋友。
蘇萬不服氣的瞪眼,但也無可辯駁【雖然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但,自己和鴨梨好像確實太嫩了……】
“行了,既然想知道的都問完了,那就趕緊去把衣服穿上!你這麼赤條條的杵著,是生怕冇人舉報麼?”
白霜一句驚醒了還在神遊的黎簇,少年侷促的乾笑了兩聲,轉身就逃回了他的員工房。
蘇萬也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來這兒的目的,便也連忙追了過去。
那天,兩個少年在房間裡聊了很久,最後,蘇萬是紅著眼眶離開的『逆命』。
黎簇讓好友和自己徹底斬斷聯絡,因為那天在電話裡,吳邪還提到了黎簇學校的同學和朋友……
少年推測,吳邪應該還冇開始大費周章的去學校調查他,所以他目前能做的,就是不再和好友共同出現在那些人的視線裡,儘可能的少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