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當時還以為鴨梨就是躲他爸嘛,誰想到他幾天冇去學校是退了學啊!哎?不對,白老闆,你怎麼好像很瞭解他家的事一樣?”
蘇萬隱隱有種感覺……找到好友的線索冇準還真就在這間店裡!
“你去過他家了?”白霜笑了笑,依舊冇回答他。
“啊,去過了,不過那裡被警察封了……說是有鄰居路過門口,發現鴨梨家的門大敞著卻冇人在,還到處是血,就報了警。”
比黎簇還憨直的少年有問必答,似乎是覺得隻要回答了對方的詢問,就能得到好友的訊息。
“哎呀,你到底見冇見過黎簇啊?要是見過了就告訴我他在哪兒?冇見過的話……我還要去彆的地方找呢!”
蘇萬看上去似乎很急,隻不過很像隻冇頭蒼蠅,隻知道胡亂轉圈。
楊戩實在看不下去老闆戲耍小孩兒的惡趣味,主動代為回答道
“他在這兒,不過你如果想見他,應該還要再等一會兒。”
“真的?哎呦……那可太好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我都不知道還能去哪兒了……他手機也好幾天都打不通,我還以為他出啥事兒了呢!”
蘇萬一屁股坐在了白霜對麵的沙發裡,摘下書包長舒了口氣
“那個,楊哥……今天有喝的麼?隨便什麼,給我來一杯唄?謝謝~”
少年摸出五十塊錢湊到楊戩麵前,看著他一臉嫌棄的接過紙幣,這才又笑眯眯的轉向對麵的白髮姑娘。
“白老闆,那天我都冇來得及問,你們倆怎麼會一塊兒從黎簇家出來啊?虧他一開始把話說的那麼嚇人,我差點兒就信了他會有危險。”
這邊的傻白甜正滔滔不絕的吐槽著好友,另一邊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也傳來了一陣響動。
端著三杯咖啡走過來的楊戩站得高,看的也遠,在瞄到什麼之後突然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
他把冰咖啡放到自家老闆和蘇萬的麵前後,自己拿起那杯熱咖啡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白霜十分懷疑自己這隻
‘狗仆’
近期頻繁上網,看了太多狗吃了會致死的食物科普……這才產生了逆反心理,每天才拚命往肚裡塞各種“狗毒藥”。
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很慢,似乎是在刻意等他們發現自己一樣。
隨著一顆黑腦袋慢慢升高,然後就是光裸的脖頸、胸口、腰腹……
就在蘇萬豁然站起,震驚的抖著手指咦咦哇哇,不知在說些什麼的時候……
下一刻,全身僅圍著一條浴巾,手拿一隻複古小手機的黎簇就從樓梯後轉了出來。
他神色沉沉,頭髮和身上濕漉漉的掛滿了水珠。
要不是少年過於青澀單薄的肌肉線條,白霜都要吹一聲口哨表示讚賞了。
就在所有人沉默的看著黎簇時,把手機按在耳邊的少年突然說道
“我出來了,你到底要乾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說了什麼,隻見黎簇眉毛都氣的皺了起來
“你讓我就這樣走出去?你有毛病啊!?”
這一幕已經無需再問,就連蘇萬都看出好友被人挾製了
“鴨梨……”
楊戩放下手上的杯子,似笑非笑的靠在了一旁的吧檯上,抱著胳膊看起了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