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唯一的監護人失蹤了,黎簇作為一箇中學生,不但冇有生活來源,還要時刻提防獨自上下學時環伺在暗處的危險。
【雖然那個叫吳邪的男人看上去是被白老闆震住了,但誰又能保證這群狂徒不會再想出新花樣算計我?】
於是黎簇便果斷決定,在冇有實力自保之前,還是先暫停一切普通人的生活為好。
“你就這麼把學退了?”白霜倒是不意外少年的決定。
“不是退學,是休學,等到以後有能力自保了,我會重新複讀。”黎簇放鬆的坐在白霜對麵的沙發上,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般釋然。
白霜勾唇一笑,用叉子紮了塊菠蘿慢慢咬著
“你不是一直都不願意考大學,隻想工作麼?”
“以前確實是這麼想的。”
黎簇也曾驚訝於自己的想法轉變,為什麼就突然不牴觸上學了呢?
少年冇想明白,白霜卻清楚得很。
父母離異,成長在忽視和家暴環境下的叛逆少年,對人生冇有過多規劃,對未來更無奢望和憧憬。
所以黎簇會自暴自棄,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人生突發變故,卻也為少年帶來了新的轉機。
父親失蹤,人生重啟,原本一成不變的命運軌跡突然改了道。
黎簇無法再依附任何人,脫離了強製性的管束威懾,不論是追捕還是暗算,他都隻能獨自麵對。
恐怖而又詭秘的際遇,讓麻木的少年不得不開始自己重新規劃人生。
當他下定決心成為小楊哥那樣的男人之後,前方也不再是一片暗淡無光,腳下的路自然就清晰了起來。
其實黎簇最初要反抗的並不是讀大學這件事,而是那毫無希望又令他恐懼的晦暗人生。
白霜又看了眼沙發對麵的少年,嫌棄的趕人
“行了,既然已經有了決斷,就該乾什麼乾什麼去!不上學,那就去後院練功,我癱在這裡是因為我是老闆,你賴在這兒是幾個意思?”
“好~這就去!”黎簇笑著起身,眼神中竟然帶出一絲包容寵溺,把白霜電的一臉莫名。
少年快步繞過吧檯,順手撈起楊戩遞給他的沙袋,長腿進走幾步就鑽出了後門。
白霜看著那眼熟的沙袋,好笑的挑眉問楊戩
“你用嵩山和尚那套練他?”
擦洗著杯子的英俊青年壞笑著聳了聳肩
“他太弱了嘛~雖然法子笨是笨了點兒,但吃些苦頭之餘還算有些成效!”
綁沙袋,紮馬步,冇人限製時長和難易程度,就看黎簇自己的意誌堅不堅定了。
楊戩可不是心慈手軟的師父【那小子要是怕吃苦、得過且過,那就一輩子當個東躲西藏的鼠輩,彆指望誰能永遠護著他。】
店裡的客流量並不穩定,時而有上班族趁摸魚的空檔,跑來店裡借買咖啡之名看帥哥美女;
偶爾也會冒出一兩個識貨的古玩買家,進來圍著實木擺架來回兜轉,一看就是大半天;
最捧場的就是附近中學的學生了,但他們多數都是趕在午休和放學後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