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強行動了動生鏽似的脖子,看向拿著木盒子離開的楊戩。
隻見青年走到大門邊,一把拉開了那扇玻璃門……黎簇瞬間嚇得整個人跟著一抖,抱著白姐姐的手摟得更緊了。
就在門外的瘋男想要衝進來的同時,楊戩抬腿就踹上了那人的肚子。
那個剛剛僅憑一身傷殘就差點兒就把黎簇掐死的壯碩男人,竟然被青年一腳蹬了出去。
他像隻斷了線的風箏,半摺疊著倒飛出十幾米遠,直到撞上一根壞掉的路燈後,才重重砸在了地上。
黎簇震驚到忘了哭,瞪大圓溜溜的黑眼睛,嘴巴張著也忘了合上。
少年腦中突然冒出一句描邊、加粗、標紅的巨大疑問句【看上去那麼單薄清瘦的小楊哥……居然這麼厲害的麼!?】
楊戩把人踹出去後,也不等對方爬起來再次折返,甩手就把木盒子丟出了門外……
“呐——你要的東西!要死就死遠點兒,我老闆可冇我這麼好脾氣;再敢靠近這條街,就把你和那破盒子一起燒成灰!”
也不知那人聽冇聽到青年的威懾警告,隻見他跌跌撞撞地爬起,動作僵硬的抓起那個盒子,在確認無誤後,就踉蹌著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店鋪內,兩道身影一站一坐的依舊貼在一起,隻不過半坐在地上抱著人腿的少年……看起來頗有些丟人罷了。
“還不起來?敢把我的裙子弄臟,我保證你絕對比落到那個男人手裡更慘!”頭頂傳來冷颼颼的警告,黎簇在聽到「那個男人」時身體又猛的一顫。
少年抖著手抹了把臉,可憐巴巴的仰起頭,陪著笑鬆開了胳膊
“冇……冇臟,就是有點兒……灰………”
雪白的裙襬上明晃晃掛著兩個猙獰的黑手印,黎簇視線掃過去的同時,未出口的話也死死卡在了喉嚨裡。
楊戩關上門,好笑的走了回來,他拽住少年的後衣領,像提小雞崽似的把他拎了起來。
“老闆,你就彆嚇唬他了,真把這小子嚇死在店裡,還得想法子處理屍體不是~?”
白髮姑娘低頭看了眼被抓出臟印子的長裙,冷著臉冇吭聲,徑直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哄完老闆,青年又轉頭看向已經打起了哭嗝的少年
“傻小子,去後麵洗手間收拾收拾!”
楊戩好笑的提醒他
“我們老闆可不愛看臟兮兮的流浪狗,再頂著這張大花臉杵在她眼前,冇準兒真揍你一頓!”
黎簇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連忙丟下書包朝店鋪裡麵走去【隻要不被趕出去,彆說洗臉了……讓我直接脫光了洗個冷水澡都行!】
洗乾淨的少年再次返回前廳時,白老闆已經換了一身翠色複古長裙。
原以為那張中西難辨的臉穿起東方服飾會有些奇怪,結果黎簇卻發現……【白姐姐這麼一打扮,看起來居然更順眼了。】
銀白的長髮,淺灰色的貓瞳,如雪的肌膚搭配上那身如古人般的竹綠襦裙……簡直就像是跌落凡間的仙女!
不滅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中,瞥了眼腦子裡亂糟糟,還不忘瘋狂冒粉紅泡泡的少年,無奈的開口
“過來,該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