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像是生怕不滅後悔似的,幾大步走過去,一把提起少年就來到白髮姑娘桌前。
他把少年往桌對麵的沙發裡一按,不由分說的命令道
“既然耽誤了我們關門的時間,小子~作為補償,你就陪我們老闆吃頓飯吧!”
“啊——?”少年嚇得差點兒就彈跳了起來,他還以為對方要強迫自己做什麼奇怪的事。
楊戩眼疾手快的往他兩邊肩膀上一按,又把少年結結實實的壓回了沙發上
“想什麼呢?就是純吃東西,我們老闆不喜歡一個人吃獨食,隻要吃飯,旁邊就必須有人陪著;你,吃晚飯了嗎?”
少年下意識的搖搖頭
“還……冇。”
【開玩笑,家都冇敢回,哪兒來的飯吃?】
“那就好,都說半大小子能吃~弟弟,今兒你就幫哥哥頂一下哈!?我叫楊戩,我們老闆姓白,放心吃,冇下毒!”
少年還想再說什麼,卻又被青年打斷
“我們這是正經店麵,不販賣人口也不倒賣器官,小子,躲雨也是你自己進來的,難道還怕我們預謀害你?”
少年思想單純,眨了眨圓眼睛,覺得這位……“二郎神小哥”說得也有些道理。
於是便試探著抓起一個漢堡,好奇的看向桌對麵的漂亮姐姐
“確定……不要錢麼?”
少年是真冇錢,自家老爹又凶又說不通,他為了逃避捱打還經常向朋友借錢。
“嗯。”白髮灰瞳的漂亮姐姐算是回答了少年,便拿起一塊披薩吃了起來。
楊戩一見不滅冇反對,立馬轉身朝著庫房的方向溜了。
臨走前還好心的關上了落地窗外的電動捲簾,遮蔽了暗夜下淅淅瀝瀝的雨幕。
“白……姐姐,你為什麼要人陪著吃飯啊?”看著對麵那人隻比自己大三四歲的樣子,少年怎麼都叫不出白老闆這麼生硬的稱呼。
咬著披薩的粉唇動了動,清冷空靈的聲音便慢悠悠飄了過來
“叫姐姐之前,弟弟,你是不是應該先自我介紹才顯得有禮貌?”
“啊……我叫黎簇,是附近……學校的……”
“學生嘛~你這身校服已經夠明顯了,小弟弟!”
少年莫名一陣耳熱,他乾巴巴的笑了笑,拿起一杯飲料猛灌了一大口,又被一股碳氣給頂的咳了起來。
似乎是覺得隻吃東西冇什麼意思,白髮姑娘左手一晃,不知從哪兒變出一疊紙牌來,她展開牌麵伸過桌麵,示意少年抽一張。
“這是什麼?”少年好奇的探頭看去,用乾淨的那隻手抽出一張擺在桌麵上。
“塔羅牌啊,占卜用的,和東方的推演卜算類似,又不完全相同。”白老闆看了那張牌一眼,又望向對麵的黎簇
“為什麼不回家?”
“啊……?”黎簇被問的一愣。
“不想說?那當我冇問。”她又拿出一張卡牌放到少年麵前
“倒吊男,正位,送你了~”
少年突然萌生出一種自己不識好歹的錯覺,他嚥下口中的食物,默默拿起那張看不懂的卡片,把它揣進了上衣口袋。
吃了一會兒,黎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冒出一句
“呃……謝謝……”
至於是在謝什麼,他冇說,對麵的漂亮姐姐也冇問。
白髮姑娘隻是瞭然的點點頭,繼續慢悠悠的吃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