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激動的跪在地上
“好!大人您說,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一個月,三碗血,你需要付十年。”
“啊……可是……”小男孩兒為難的苦著臉。
他們是乞丐,吃不飽的情況下,彆說一個月三碗血了,就是一個月一碗,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如果十年間,我提供給你們吃住,你和你妹妹為我做事,賺飯錢……又如何?”
“真的嗎?隻要能讓我們吃飽,我願意!我一定行!”彆說放血了,就是賣命男孩兒都肯。
“大話彆說的太早~”女子壞笑著潑了盆冷水。
紅霜轉頭看向一旁的狗妖
“你帶他去,按照他說的地方找人,把女孩兒救回來……記住,道士和那個什麼財主,必須讓他親自動手解決,否則,就把他丟在那兒和他妹妹自生自滅吧~”
【是,主人。】楊戩歡快的點頭,一手提起小乞丐,幾個縱躍就跑走了。
第二日,鎮中就傳出了富豪鄉紳杜家被滅門的訊息。
半夜的時候杜家老宅火光沖天,就連在他家作客的遊方道士都冇逃出來,一起被燒了個屍骨無存。
本就駐紮在城郊的牛車小隊便於黎明前離開了這裡,一路順著官道,前往下座城。
…………
而另一邊的馬文才,則心不在焉的和祝英台找到了陶淵明……的墓碑,而後就帶著半腔遺憾返回了書院。
為什麼隻有半腔呢?因為遺憾的隻有祝英台一人。
馬文才根本不在乎能不能請回五柳先生,他隻想快點趕回去見某個朝思暮想的人。
結果匆匆趕回書院後山的馬文才卻發現——天塌了!
他緊緊握著那枚木珠找到了小院的位置,那裡卻早已空無一物,就像是場荒誕又美好的黃粱一夢,隻剩一片鬱鬱蔥蔥的空地攤在林間。
馬文才瘋了似的撲跪下去,伸出雙手慌亂的摸索著地上的草叢
“怎麼會……不見了……去哪兒了?為什麼要離開?”
“為什麼……我就這麼討厭麼?要拒絕、要驅趕為什麼不當麵和我說?怕我纏著你麼?還是不屑於告訴我真話!”
他紅著眼眶喃喃低語,怨恨和不甘在胸中翻湧,手指狠狠的摳入草根,抓出了一把灰黃的土壤。
掌心突然一陣刺痛,馬文才攤開手,發現被刺破的皮肉上正紮著一隻紅寶石耳墜。
他豁然站起,再次握緊了掌心。
【我纔不會被這麼不明不白的丟下!我一定要找到你,問清楚!如果你不喜歡、不要我,讓我死心也必須當麵、親口說!】
…………
紅霜他們一路走,一路或救人或殺人,順便培訓磨練漂亮弟弟狗妖和總黏著他的兩個小跟屁蟲。
【主人,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少年看著眼前裝潢華貴的酒樓,還有裡麵進進出出扮相或風雅、或妖嬈的男子,迷惑的皺眉【這些人還冇我好看呢!】
【而且為什麼小四和小五不能一起來啊……他們在客棧會不會想我?】楊戩屬於狗的那部分天性還在,對乖巧的小孩子總是莫名的想要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