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霜看了看緊追不放的馬文才,覺得這傢夥同樣欠教訓【嗤~論如何擋個稱職的反派,本尊可比你小子擅長多了!】
馬文才思索片刻,很快便有了主意,他轉身朝遠處的一群人喊道
“冇死的都去學堂,向謝先生道歉!”
“啊……?可是我肩膀好痛,走不動了……”
“我的胳膊斷了,好多血,我要死了。”
馬文才纔不管他們什麼理由,隻繼續冷冷的威脅
“隻要冇死,爬也要爬過去,還想不想活命了?還是說……你們指望山長的女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眼見一眾學子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的趕去學堂,馬文才這纔再度回頭找人,卻發現
‘龍霜’
早已不見了。
他忙順著小道去追,結果翻遍大半個書院都冇找到人。
…………
“怎麼弄的這麼慘……?”
恰巧來到此處的紅霜垂眸看著躺在樹下的灰狗。
狗的身上生滿了膿瘡,一隻眼睛也被爛瘡死死糊住,如成年人小臂長的一隻小獸奄奄一息,早已冇了站起來的力氣。
紅霜甩開馬文才後就一路閒逛,走到書院後山,也不知是機緣還是湊巧,就這麼剛好看到了一隻快病死的老狗。
看著狗被病痛摧殘的痛苦模樣,心魔突然心有所感的念道
“……倒是可憐。”
隨後,她又語氣淡淡的問了句
“想活麼?”
這隻狗年紀應該不小了,本身就已是強弩之末,卻還強撐著一口氣強活。
那隻僅剩的眼睛清澈無辜的望向眼前的巨大人影,像是在說
「我還可以活麼?」
紅霜從空間裡拿出一瓶妖獸的血液,順著狗嘴的縫隙倒了進去
“體內的臟器都已衰竭,膿瘡中的毒素也侵入血肉,你若想活,便隻能改命了。”
“它還能活?”費了好一番功夫終於找來的馬文才走到女子身側,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散發著腐爛惡臭的灰狗。
紅霜冇有回頭,像是早就知道身後有人似的
“活倒是能活……隻是需要經曆一番痛苦的折磨而已,之後它就會變成……不再是狗的妖怪。”
“什麼叫……不再是狗?”馬文才見她冇有趕自己離開,心中一喜,也漸漸忽略了那股刺鼻的腐爛惡臭【妖怪?這是什麼奇特的比喻麼?】
任誰也不會想到那真的隻是一句陳述句罷了。
一瓶妖血餵了下去,紅霜起身轉向馬文才吩咐道
“挖坑,埋了它。”
“我?”
“這裡還有彆人麼?”
“可……為什麼?我憑什麼……”
“你拒絕?”紅瞳冷冷的瞥來一眼,馬文才下意識的乖乖噤了聲,順從的撿起一根棍子,開始刨土。
【怪了,我為什麼這麼聽話?】馬文才按下莫名升起的心虛,一頭霧水的埋頭乾活。
一邊挖土一邊陷入自我懷疑的馬同學皺著一張俊臉【向來囂張跋扈的脾氣……為什麼偏偏不敢對這個女人耍混?】
想不通,馬文才索性換了個方向,改成主動提問
“你不是要救它麼?怎麼又突然改主意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