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王藍田!你彆動!”
“我也疼啊——救命啊啊啊啊——殺人了啊啊啊!”
“誰在抖?求——唔……求求你們彆抖了!醫聖……仙人!救命啊~~”
鋼索依舊串在幾人身上,倒黴蛋們在起初的胡亂掙紮過後,最終還是因巨痛擺回了抬手、舉臂、轉肩的初始動作。
這麼一看…還真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痛苦絕望。
隻有鋼索末端的那“受傷最重”的最為安靜,那人大驚愕的瞪著眼睛和嘴巴,定格的茫然表情再也冇有改變……
他看著緩緩走來的白色身影,眼中的光隨著那人的靠近……一點點熄滅。
馬文才也發現了不對勁,他轉頭看向倒在地上那人,視線順著他倒地的姿勢慢慢下移,最終落在了被緊攥在手中的棍子上。
棍子末端直直刺出一根手指長的鐵釘,上麵鏽跡斑斑,雖看上去是被雨水侵蝕已久,但尖端卻依舊尖銳鋒利。
如果這一棍子打下來……馬文才深知,他將必死無疑。
“死人了!死人了——啊——”
“山長……夫子!救命啊——”
終於靜下來發現不對勁的一群學子,嚇得魂都飛了,一個個抖著腿狼狽退走。
還有膽子更小的……直接癱軟在地,隻能手腳並用的向遠處爬去。
最倒黴的應該是那串“螞蚱”,他們動也不能動,隻能癱在近處和屍體對望。
“吵死了。”紅霜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大把銀針,反手一揮就定住了鬼哭狼嚎的學子們
“再叫,我就不用銀針了。”
霎時間,全場寂靜,就連被串成糖葫蘆的幾個人都強忍疼痛憋回了呻吟聲。
他們顧不上被冷汗浸透的衣襟貼在傷處的疼痛,紛紛驚懼不已的看著眼前的女魔頭。
站在女子身旁馬文才也不知哪根筋突然搭對了,張口就接了句
“那用什麼?”
“毒啊~”
“你不是醫聖麼?”怎麼還用上毒了?
紅眼睛轉了過來,冷笑著調侃道
“能解毒的人必會製毒,不然~解藥都是從哪兒來的?”
馬文才眨眨眼,恍然大悟的感歎
“有道理……”
終於想起該做什麼的他突然轉身麵向銀髮女子,恭敬行禮。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一頭霧水的注視下,馬文才鄭重開口
“多謝大人剛剛的救命之恩。”
什麼?誰?醫聖救了馬文才?什麼時候?
“幸運”的隻捱了少許拳腳的部分人捂著痛處,壯著膽子又湊了過來,但他們仍恐懼的避開了那具死屍。
王藍田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馬文才的胳膊,輕聲問道
“文才兄?你說……她……救了你?”
馬文才雖然心狠手辣、偏執霸道,性子卻還算是坦蕩。
他直接走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死人手裡的拿著的棍子拽了出來。
棍子被高高舉起,上麵那根刺眼的鐵釘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這是……”王藍田瞠目結舌的張大了嘴【好傢夥,這要是砸在頭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