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霜聞言瞭然一笑,也不多勸
“既然是蹴鞠,那輸贏是按分數定呢,還是進球數量?兩個人的蹴鞠限製是不是不能按照老規矩算?”
她最後又向對方確定了一下比賽規則,畢竟某些人已經開始暗中琢磨結束後用哪些流氓條款狡辯了。
馬文才被問的一愣,冇有糾結太多,果斷說道
“那就進球數量吧。”
白髮醫聖笑了笑,似乎很是開心
“那就好。”
說完,抬腳就把球踢了出去。
於是接下來,整片球場上就再也看不清那抹白色身影了……
至於學子一方的馬文才,彆說進球了,就是那顆藤編的球他都摸不到邊兒。
“啊——”第一球砸在了王藍田的額前,摔倒的同時,頭破血流。
“呃唔………”第二顆球又不知撞上了誰的胸口。
隨後的第三顆球、第四顆……也全都精準的落在場邊圍觀的學子身上。
一時間,慘叫聲四起,學子們四散逃竄,卻冇一個能成功逃離這座球場。
圍在場周旁觀的人一個個撲摔躺倒了下去,扶胳膊痛苦呻吟的,抱腿翻滾的,捂著眼睛痛罵的……
還真是各式各樣,千姿百態。
在紅霜腳下,那顆頭大的球如同一枚碩大的暗器……
不,倒不如說是“明器”,因為它每次飛起,下一刻落下之處都是學子的身上。
與其說是在和醫聖蹴鞠,馬文才覺得倒更像是站在場上觀看一場輕功表演。
當最後一個躲在球門後的學子被穿網而出的球砸倒之後,一炷香剛好燒完。
“0比1,你們又輸了。”終於在場中站定的紅霜,笑著看向馬文才。
“大人輕功了得,在下自愧不如。”馬文才緩步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子那身依舊纖塵不染的白衣,暗暗心驚【攪得滿場煙塵翻滾,居然冇有蹭到半分臟汙。】
“依我看,後三場也不不用比了。”看看四周躺倒一片的廢物吧……比什麼都冇用,必敗!
“怎麼?這就認輸了?”紅霜緩步上前,倒把原本氣定神閒站在她對麵的馬文才嚇得後退了半步。
馬文才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視線探究的望進那雙血紅的眼睛,片刻後他突然收回了退後的半步
“你一開始就是想藉機懲治我們?”
“倒是不傻。”她轉身朝場外走去,既然對手都無力再戰了,那留在這裡也毫無意義。
遙遙傳來一句提點似的忠告
“馬文才,你之所以能倖免,也隻是因為你的傲骨還在。”
困惑許久的馬文才終於恍然大悟,剛剛在場上時還有些困惑【為什麼所有人都捱揍了,就自己一人倖免?】原來竟是這個緣故麼……?
馬文才瞥了眼場邊慢慢爬起的王藍田,後者恍惚的搖了搖頭,四目相對的瞬間抓起一根棍子,突然暴怒的朝球場中衝了過來……
“馬文才!怎麼就你冇事?你到底哪邊兒的?我跟你拚了——”
在更遠處圍觀了許久的山長和先生們,眼見鬨劇已然落幕,紛紛轉身離去。
隻是臨走前還看了這麼一出熱鬨【蠢的如此露骨,實在冇眼看……哎,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