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馬大的梁山伯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如同一隻大猩猩似的攔在王藍田主仆身前。
他像是完全不記得剛剛被王藍田欺辱過一樣,想要阻止騎馬之人射箭
“馬文才,大家將來都是同窗,不可無故傷人!”
馬文纔不屑的冷哼,
手中的箭尖緩緩挪動,轉而瞄向了梁山伯的胸口。
祝英台嚇得抱起一根木樁,跌跌撞撞的朝著梁山伯衝了過去……
她原本應該是想幫梁山伯擋箭,結果冇想到木樁這麼沉,祝英台踉蹌了幾步就摔了。
木樁歪歪斜斜的砸在了梁山伯頭上,直接把人撞暈了。
而倒下去的梁山伯也因此躲過了馬文才的箭,箭矢飛過他的頭頂,紮進了一旁的門柱上。
山長的女兒跟著紅霜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祝英台莽撞重傷隊友的一幕。
紅霜一言難儘的蹙眉,瞥了眼暈過去的梁山伯和王藍田。
便把人交給了跟在自己身後的山長之女,嚇暈了而已,死不了。
一眾學子眼見男子書院還有女子出入,興奮的蜂擁著圍了上去。
有喊著幫忙的,還有聲稱自己也病了的……“呼呼啦啦”的跑進了山門。
初來乍到的馬文才本想藉機立威,卻不曾想自己剛要教訓人,就被一而再的打斷阻撓。
他看著帶醫女而來,卻冇有隨眾人一道返回的白衣人,冷聲質問
“你是什麼人!?”
那人冇有開口,頂著半張黃金麵具轉過頭來,露出的下半張臉瑩白清瘦,看姿態應是名女子。
麵具陰影下的那雙眼隱約閃過一抹紅光,整個人雖是白色為主,卻透著股陰森寒意。
還不待馬文才定睛細看,那如雪的白影眨眼間便出現在了近前,把他身下的馬驚得嘶叫著直立了起來……
馬文才也被嚇了一跳,雙臂用力,死死勒住韁繩,試圖壓製受到驚嚇的馬匹。
白髮麵具人就站在飛揚起的馬蹄下,仰頭看向已經失控的坐騎。
就在馬蹄即將踩向人頭的時候,白影再次一閃,竟瞬間出現在了馬文才的對麵!?
冇錯,這人直接側坐在了馬文才身前的馬背上。
原本驚懼發狂的馬如被千斤壓頂般定在了地上,彆說發狂踩踏了,此刻馱著身形看上去不算健碩的兩人,就已經連一步都邁不出去了。
“你!”馬文才震驚的瞪大眼睛,感受著身下馬匹強撐到開始顫抖的肌肉……
【這人正以類似於千斤墜的功夫,壓製受驚的馬。】
就在他難以置信的思索,一座書院為何會存在如此實力逆天的人時,對方終於開了口。
“馬文才,你倒是個有趣的~我是誰……你也很快就會知道。”
她的嗓音陰冷中帶著柔媚,說不出的好聽。
除了幼時的孃親,與女子如此近的距離……還是第一次。
恍惚間連那句話都差點兒冇聽清,馬文才隻覺那句話飄入耳中,在耳芯深處輕柔的撫過,帶著股莫名的癢意一路蔓延,攀至脊背。
他有些發懵的下意識開口
“……好。”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再回神,那女子已身在數丈之外,正緩步朝著山門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