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美來原本就被金燦宇的突然變臉嚇壞了,再被露西突如其來的解救和怒罵一衝擊,眼淚就再也憋不住了,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對不起……露西……我冇想那麼多……我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一直哭,一直道歉。
露西心煩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喝斥
“跟我道什麼歉?你對不起的是我麼?不準哭。”薑美來被她吼的猛一縮,但也確實乖乖收住了哭聲。
“薑美來,你聽好,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如果下次你再這麼不爭氣的犯蠢,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再把你踩在腳下!”
“哦……嗯……好。”薑美來抹著眼淚點頭,她也明白是自己犯了糊塗,
怎麼能被對方幾句話就騙來這麼偏僻的地方獨處?如果真出了什麼不可收場的事,她絕對會後悔一生。
明明小孩子都知道不能隨便和陌生人去未知的地方,怎麼偏偏今天就被迎新晚會衝昏了頭!?
“冇事就快點離開,難道等著被抓?”露西恨鐵不成鋼的訓人,轉身就扶著都景碩去了走廊儘頭的另一個房間。
一邊走,她還一邊嫌棄的唸叨
“算那丫頭運氣好,本來也看那隻瘋狗不順眼,揍他也是早晚的事!”
露西倒也不怕金燦宇醒來告狀,他又冇看見是誰踹的門;
就算看見了也無所謂,那傢夥也絕對不敢對露西打擊報複,問就是來自有錢人的血脈壓製。
至於這狗東西會不會在背後編排薑美來……那就不關露西的事了「小白兔總要學會自己反擊,救她可不等於無微不至的嗬護照顧!」
露西可以幫忙解決那些毆打、欺辱的霸淩手段;但輿論和詆譭她可不會管,薑美來總要學會麵對來自世界的惡意,又不能一輩子當隻鴕鳥。
彈指敲落門鎖,露西推開了房間門,裡麵果然有幾張舊沙發和一摞運動軟墊。
她把都景碩丟到軟墊上躺好,就轉身靠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看來這傢夥需要點兒時間醒酒……嘖,今晚大概也回不去了。”
「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待著,所以~在哪兒過夜不是過呢!」
從空間摸出一筐薯條,點燃冥火加熱了一下,露西就“哢嚓哢嚓”的一根根吃了起來。
半小時後,都景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露西勾勾手指,手機便從男生的牛仔褲口袋裡鑽了出來,像隻乖巧的小狗一樣直奔她飛了過去。
她隨手按了接聽鍵,下一秒就聽到裡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景碩啊~~”
“都景碩暫時無法接聽,有什麼事麼?”露西無比淡定的打斷他。
“什麼?他怎麼了……不對……你是誰?景碩呢?”
“我是誰不重要,說了你也不認識,至於你的景碩嘛……他在睡覺。”
這話也冇毛病,那傢夥喝醉睡著了也是事實!
電話對麵似乎還有其他人,發出了手機突然被搶走的聲音。
一道女聲憤怒的質問【你在給誰打電話?女人!?誰?誰啊——你當著我的麵和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