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和侍衛們也栽倒下去,一同昏迷的還有文瀟、卓翼宸和另外二人。
朱厭詫異的來回看著宮子羽和宮遠徵,抬手指向和卓翼宸長相相同的青年,好奇不已
“他未昏睡還可以理解,是因為站在神女身旁受神力庇護,但他……又是怎麼回事?”
不滅和宮遠徵順著他的手指看向宮子羽,她挑眉一笑
“他是天道之子,隻要我不殺他,他就會一直被上蒼庇佑,百劫不死。”
“天道之子?”趙遠舟和宮遠徵異口同聲,臉上皆是一片匪夷所思。
雖然這個詞不好理解,但從字麵意思上看,是個人都推斷出它大概代表了什麼?
“就他?一事無成,榆木腦子,天道是瘋了嗎?”宮遠徵話音剛落,天空就砸下一記凶狠的雷鳴。
朱厭仰頭望天,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嗬~有毛病還不讓說了!?”
“大多數的天道都是如此,眼光差、命書寫得爛,還很自以為是。”不滅抬手向高空一抓,濃雲密佈的夜空立時被撕裂出三道金燦燦的破口。
宮子羽氣得臉色鐵青,卻礙於勢單力孤不能衝上去揍他們。
“喔哦~飛雪姑娘,我都要愛上你了!”趙遠舟半真半假的調侃
“不論是你雪白的長髮,還是你的脾氣秉性,都太對我胃口了!”
宮子羽在一旁沉聲提醒
“勸你還是不要把喜歡她的話宣之於口。”
當年就因為他在擇選新娘儀式上的一句求娶,宮遠徵這小子就逮著他毒殺了半年……雖然每次都會在長老的施壓下送來解藥。
“為什麼?”朱厭一臉無辜的看向卓翼宸,結果下一刻,數枚暗器就朝他飛了過去。
趙遠舟施法抵擋,卻不料那些彈丸在撞上妖力屏障的瞬間便爆裂開來……朱厭頃刻便被黃紫色的毒霧籠罩其中。
當朱厭發現這些毒粉對自己有效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捂著胸口踉蹌退後,狼狽的靠在一棵樹上
“這是什麼?”
宮遠徵冇搭理他,隻驚喜於自己剛碰到隻妖就試驗成功了【路上見有人售賣什麼鎮妖符水,就買了點在配置的毒藥中放了些,冇想到還真有用!?】
對於第一次製毒放倒妖的戰績,宮遠徵說什麼都要上前檢視一下毒粉吸入程度,他激動的走了過去。
臉色發青的朱厭壞笑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細緻的辨彆他那張臉
“小卓大人和閣下還真是……一模一樣啊~”他虛弱地抬起手,突然在唇邊一碰,唸了一個字。
宮遠徵便被一股氣浪直直轟倒,不滅閃身迎了上去,出手穩穩扶住了他的後腰。
銀髮尊神剛要反手抓向朱厭,就被靠在自己懷裡那人的變化驚住了
“小徵……你這是……?”
因為宇宙不同,所以每個世界的法則也就不同「這裡的大妖……居然能做到這個程度麼?」
宮遠徵的耳朵變了,變成了一對毛茸茸的寬大犬耳。
不滅強忍笑意的剛想要提醒他,後腰就被什麼東西拍了幾下。
“姐姐~”宮遠徵顯然很開心姐姐及時接住了自己,還是這麼親密的姿勢……
於是下一刻,銀髮女子就發覺身後拍打的節奏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