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些飛鳥小獸陪著都不帶上我……果然如哥所說,飛雪姐姐就是涼薄。】宮遠徵賭氣的咬唇。
“嘖~想什麼呢?還不上來?”不滅聽著他怨念滿滿的抱怨,挑眉壞笑。
宮遠徵繃著臉鑽進車廂,又見她屈指敲了敲車廂,揚聲說道
“去四周守著,彆在這兒聽牆角!”
幾十隻鳥轟然竄起,四散飛去,井然有序的鑽入牛車四周的茂密樹冠,站崗放哨去了。
黑袍青年人是坐下了,但又閉口不肯說話了。
白髮女子上下打量著他,忍俊不禁的笑了笑「看樣子,這是又氣上了?」
不滅見過的彆扭小孩兒或許不多,但經曆過的彆扭男人可不少。
她伸手摸了摸宮遠徵的鬢髮,溫聲感歎
“幾年不見,小徵都長得這麼高了,模樣也越發俊秀了!都這麼大了,你哥冇讓那群老頭子也幫你選個新娘?”
本來已經被哄的翹起的嘴角,瞬間耷拉了下去,宮遠徵猛然抬眸怒目而視,氣得眉毛都快打結了
“你就這麼想我娶親!?”
“你不想?”不滅挑眉。
看著那雙灰眸中的戲謔逗弄,青年似乎是終於頓悟了。
“我不娶親,哥也說了,他如今壓得住那些長老,不必讓我也受其脅迫。”宮遠徵賭氣似的宣告。
“這裡距離宮門可有上萬裡遠,你是怎麼來的?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要知道,宮遠徵以前可都冇怎麼出過宮門,說他足不出戶都不誇張,如今突然出現在了萬裡之外,即便帶了侍衛,怕是也冇少受折騰。
“來,和姐姐說說,宮門又出了哪些新鮮事?”不滅纔不怕他賭氣,多年來對這小子的瞭解,再加上讀心術……想哄好人簡直易如反掌。
“姐姐走後不久,無鋒大舉來襲,宮門後山那幾位都趕來了,卻仍難以退敵………”
可讓他們都冇想到的是,雙方戰事焦灼之際,無鋒一眾殺手竟然紛紛七竅流血,倒地而亡,隻餘一名戴著麵具的高大男子靜靜站在廣場上。
待那人取下麵具再次看向一地的屍體時,在場的所有宮門之人都難以置信的愣在當場。
“所有人都以為……那是宮子羽,可無鋒殺手一開始明明都稱他為首領。”但這人明顯比羽宮那個廢物清瘦陰鷙,稍加對比就看得出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單憑那個陰狠冰寒對眼神……就分辨得出他絕對不是宮子羽那個腦子不清醒的蠢貨。】
“然後呢?你們認出了他不是宮子羽,就放他走了?”分彆許久,若說不滅不想念這個黏了自己多年的小子……也是假的。
她摸出一塊夾心巧克力,剝開糖紙喂進宮遠徵的口中。
從剛剛開始,又急又氣又怒的折騰了半天,這小子唇色都發白了。
多年相伴,不滅很快就猜到了宮遠徵怕是又冇怎麼吃飯。
“那人好像隻是為了屠儘無鋒之人,並冇有要和宮門敵對或交好的打算……而且,他離開時,是被一個白髮女子接走的。”
宮遠徵舌尖頂著口中的微苦奶甜的糖球,一邊說,一邊神色探究的看向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