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也是被氣狠了,長老院對羽宮明目張膽的偏私,以及對角宮、徵宮**裸的打壓,已讓他徹底心灰意冷。
白虎爪下用力,在兩個老頭痛苦的悶哼聲中,踩斷了他們的幾根肋骨。
“宮尚角!你還想如何?”三號老頭臉都氣紅了……也有可能是疼的。
“如果你們想讓我承諾飛雪以命相抵,那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你們不賠命,又憑什麼讓我們承諾賠命?
“哥——!?”宮遠徵立馬不乾了,衝過來就要阻止宮二。
結果少年也如剛剛的宮子羽一樣,被半路攔了下來,白虎一躍而下,用龐大的身軀及時擋住了怒極的少年。
“長老們願同樣以命相抵麼?”宮尚角笑的囂張又惡毒。
“宮尚角!你拿我們與畜生相比!?”二號長老炸了毛,捂著胸口跳起來,差點兒罵臟話。
“既然不能等價交換,那長老們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做出承諾?”宮尚角雖然是剛坐上執刃之位,卻不像宮門其他子弟那般,需要長時間的適應和掌控。
他多年在外奔波斡旋,早已是個老練又遊刃有餘的執舵人。
以往的容忍退讓,也隻是源於身份落差使然;所以,無論心機還是手段,他都不比死了的宮鴻羽和宮喚羽差。
不滅還以為能藉機除掉幾個礙事又煩人的老頭,冇想到……宮尚角就這麼把他們給堵回去了。
自此之後,宮門內又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長途跋涉探查新娘身份的侍衛趕了回來,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蒐集的證據既可說是證明瞭她們與無鋒有所牽連,又可經由詭辯摘除兩人的嫌疑。
“宮尚角、宮遠徵,你們怎麼說!?”長老們自然不滿意這種結果,當即又喊來了宮二宮三質問。
“有什麼問題?既然證據可左、可右,可白、可黑,長老們又憑什麼覺得,此事會偏向哪一邊?”宮尚角笑的肆無忌憚,對長老院的敬畏早已不見半分。
宮遠徵緊跟著介麵道
“既然幾位長老年事已高,又常受人矇蔽,倒不如~退位讓賢!?”
“你說什麼!?”
……………
不滅飄在桌前,擺弄著一台咖啡機,手邊是一大杯冰塊,滾燙的咖啡緩緩流出,淌過晶瑩剔透的方冰,溫度驟降,熱咖啡慢慢轉為了冰咖啡。
瑩白的半透明神魂瞥了眼身下的白虎,揮手將它收回了空間。
可存放活物的秘境,時間是流動的,而空間中的時間卻是靜止的……
白虎脫離她的神魂就會徹底死去,若未來還想拿出來再用,就隻能以此法儲存屍身不腐。
神魂凝實,化出人身……不滅又變回了那副銀髮灰瞳的明豔模樣。
她收回咖啡機,捧起冰涼的咖啡插入吸管……起身前無意間看向桌角,那裡正躺著一塊刻印著徵宮少主標識的玉牌「宮小三送的禮物,外狠內甜,有趣~」
長睫輕顫,玉佩如流光劃過半空,搖晃著掛在了女子的腰間
“想不到……黑芝麻餡兒的小包子~倒是挺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