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後的某日午夜,“轟”的一聲爆炸聲過後,一個豪邁到分不出男女的尖叫聲刺破夜空,守在羽宮門外的男孩兒被嚇得一抖。
下一刻就見一道白影從門內躥了出去,宮紫商舉著一根鐵棍緊隨其後,邊追邊吼
“你個白毛畜生,給本小姐回來!啊——混蛋!”
宮遠徵見一虎一人跑下階梯,連忙憋著笑悄悄跟了上去……
半年後,宮喚羽被老虎咬了,幾個長老想要藉機追責,剛要命人喊來宮遠徵,就被老執刃給攔了下來。
宮門外務還需要宮尚角操持,宮遠徵是宮尚角最寶貝的弟弟,而宮遠徵又最寶貝那隻老虎
“現在,還不是處置那頭畜生的時候。”
宮尚角每次從外趕回宮門,都隻能收到角宮下屬的近況回報。
然而聽到遠徵弟弟又和飛雪一起闖了什麼禍,老執刃和長老那邊卻一直都毫無動靜。
就連以往最喜告狀的那位長老,都許久不曾提過遠徵弟弟的錯處了。
宮尚角心知這背後必定有詐,但無奈於自己羽翼未豐,彆說爭一爭未來執刃之位了,就是試探那群老傢夥的心思……他都還不夠格。
“飛雪,哥有一個月冇回來了吧?”男孩兒坐在醫館門口,一下下摸著身旁體型快要趕超自己的白虎。
院外密密麻麻站了不少人,但都懾於宮遠徵身邊那隻白虎不敢上前。
侍衛來報,角宮少主回來了,男孩兒開心的跳起,叫了一聲“飛雪!”就向外跑去。
白虎“呼哧”了一聲,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在一眾人恐懼的退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之後,它才慢悠悠的離開了這裡。
待男孩兒和白虎都離開之後,等待取藥診病的一群人纔算是鬆了口氣,紛紛擠進醫館診病去了。
“哥~~你回來啦!”宮尚角首先看到的就是最喜歡粘著自己的遠徵弟弟,然後就是敷衍著慢跑過來的白老虎。
宮尚角垂眸看去,弟弟湊到跟前仰頭看他,滿眼崇拜;然而被自己救回來的那隻老虎……則是走過來一甩尾巴,把他抽了個趔趄。
“呃唔……嘶~~飛雪!我不管你記不記得,但我纔是當年把你帶回來的人。”
青年拍了拍虎頭,無奈的笑看著白虎氣哼哼的皺起鼻子,齜出了獠牙。
“哥,你知道麼?飛雪能幫我找出叛徒!”
“什麼?”宮尚角有點兒懵,這隻是個小老虎吧?怎麼總是三不五時的冒出新驚喜?
“就是……”男孩兒看了眼退的夠遠的侍衛,壓低聲音向哥哥告密
“飛雪上個月,有好幾次無緣無故的突然發狂,襲擊宮門之人。”
“事後我怎麼想都不對,派人查實後發現,他們要麼是無鋒,要麼就是被無鋒收買的內賊!”
宮尚角其實很想把這當成是遠徵弟弟的孩童戲言,但多年來對男孩的瞭解,又讓他不得不慎重看待此事
“你確定?”
“嗯!”宮遠徵從懷中摸出一疊紙,獻寶似的塞進了哥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