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不錯啊。”不滅想了想,由衷的總結
“聰敏忠正,心口如一,遇事沉穩,在外,不受奸佞蠱惑,對內,斷案如神……是個好官~!”
“就這樣?”謝危原本在聽了她這麼一大通對張遮的誇獎後,心情屬實不怎麼樣,但他又很快發現這些評價都很官方,且不帶半分男女之情,瞬間感覺天又晴了。
“不然呢?你還想聽關於他哪方麵的評價?”
謝危笑了,真誠又亮眼
“不必,如此甚好。”
恰巧這時香侍熱好了謝危帶來的吃食端了上來,兩人關於張遮的話題便就此揭了過去。
“桃片糕你不喜,我這次讓他們換了彆的。”謝危把一碟滾圓軟胖的糕點推到她麵前,一副勢必要試出她喜愛口味的執拗模樣。
不滅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捏起一枚奶白色的圓胖子送入口中,軟糯微甜,還帶著牛乳的香氣……入口即化,不油不膩。
“如何?”謝危那雙黝黑的眼睛越湊越近,就差把【快誇我】寫臉上了。
“還……不錯!”不滅莞爾一笑,覺得這位天道之子、終極大魔頭,此時像極了一隻求表揚的乖巧小狗
“蜂蜜用的巧妙,有心了。”
謝危滿足的勾起唇角,又把那道澆汁湖魚推了過來
“上次瞧你喜歡,便試著……讓他們試著做了,嚐嚐看。”
不滅意味深長的來回看著那張帥臉和一桌子飯菜,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往後壓了壓,筷子在每盤菜上一一試過,都嘗過一遍後才停下來
“謝少師,手藝不錯~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不肯承認是自己費儘心思做的,偏要用廚子頂包是什麼癖好?
謝危聞言神色一黯,像是遭遇了什麼沉重無比的打擊……托付?嗬,誰會將終身托付給一個隨時都可能暴起傷人的瘋子!?
他略顯失落的抬眼看向對麵的白髮女子,心念微動,似是又看到了一絲曙光
【或許……有的人生來便與眾不同,神鬼無懼……】
“國師可願與謝某一同去見見薑二小姐?”謝危突如其來的邀約把不滅問的一愣。
“僅一麵之緣,又是個小丫頭,應該還冇那麼大麵子讓我主動登門拜訪。”她不以為然的拒絕。
謝危敏銳的察覺出了什麼,略帶驚訝的挑眉
“當年見你們二人相處融洽,我以為相比謝某……薑二姑娘會更得國師喜歡。”
“人都是會變的,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彆說一個小姑娘了,那時的狼狽公子如今不也成了人人豔羨的一朝寵臣!?”
“不想說便不說,不必與我繞圈子迴避。我,不喜歡……”不喜歡你如此生分的戒備客套,更不喜歡你隻把我當作官場上的同僚。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謝少師去見個姑娘還需帶個人壯膽?不至於吧~”入京這麼久,難道他也冇再與薑雪寧碰過麵?
轉念一想,不滅又覺得說的通,畢竟這一世的薑雪寧並冇有見證謝危發病時的癲狂一幕,謝危應該也冇有了監視她的理由。
【但……今天怎麼又突然提起去見她的事?這是見了我,睹人思人?又對薑二起了那種心思?】
“我以為,以你們當年相談甚歡的模樣,你會想要見她。”謝危氣結,【我需要壯什麼膽?如果不是為了找藉口留住人……那麼個無關緊要的蠢丫頭,我有什麼可見的?】
謝危是真的怕死了不滅說走就走的隨性,以前是不知道,本想著忙完再來見她;結果隻是隔了幾天冇聯絡,這人就閒不住的跑出海了……再不然就是天南地北的閒逛,一年半載都不見她回國師府。
想來想去,謝危就隻想出了這麼個留人在京師的笨方法,每次見麵約定下一次碰麵的理由,爭取不給某人出門遠遊的機會……
“我隻是性子和善,和誰都有可能相談甚歡。”不滅一邊說一邊笑彎了眉眼
“所以,不見。”
和善?要不是見過某人眼睜睜看著他們乾噎吃餅也不肯主動給水的惡劣行徑,謝危冇準還真信了她的話【不過……薑二和自己差點被噎死她都能笑眯眯的在一旁看樂子,怎麼到了張遮那兒就是主動安排、妥帖照顧了?】
這麼一想,謝危的臉又再一次的黑了下去。
雖然不滅明確的表示不想見薑雪寧了,但有些事、有的人……還真不是你說不見就真能完美避開的。
冇過幾天,不滅就十分湊巧的遇見了謝危一行和薑雪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