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鬱氣的不滅正愁冇地方撒邪火呢,衝上去坐在金猊獸身上就開始左右開弓掄拳頭。
比老虎還大的妖獸被揍的嗷嗷慘叫,中途一度嘗試變回人形求饒
“我錯了~啊——我錯了!姑奶奶我不該惹你……嗷——饒我一命吧!求唔……求求……”
一直自覺跟隨的司命站的遠遠的,一邊扭過頭不忍直視,一邊提高音量奚落金猊獸
“彆白費力氣了,我們帝君都冇能讓小真神口吐人言,你一隻擅闖天界的妖獸,還想讓我們太晨宮的小公主跟你說話?”做夢呢。
不滅被司命習慣性的奉承話術捧的一愣,但很快又像冇聽懂似的繼續暴揍金猊獸。
最終,金猊獸冇能逃出天界,如同一隻死獸般被不滅拽著尾巴拖回了太晨宮。
東華帝君剛小憩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轟隆”一聲巨響震醒了。
白髮男人睜開眼,看見的就是一隻遍體鱗傷骨斷筋折的金猊獸
“呦~打獵去了?”
司命連跑帶顛的追進來,氣息不穩的幫忙解釋了起來。
“擎蒼的坐騎!?小丫頭,厲害啊~這麼難纏的凶獸都能獨自解決?”要說東華帝君意外也不算太意外,畢竟這小瘋子可是能拚死和墨淵打個平手的逆天存在。
實力強大到如此離譜的地步,或許……小丫頭缺少的隻是一點正向的引導。
他起身走到……打了幾場架卻隻是稍稍碰亂了髮絲的小姑娘麵前
“帶上它,與本君去個地方。”
司命躬身垂首,隻敢悄悄偷瞄一下東華的神情,在發現帝君滿目肅然、一臉正色之後,立即慌亂的收回了視線。
不滅拖著上千斤的凶獸,跟著東華來到一處黑雲籠罩、電閃雷鳴又封印遍佈的塔前。
她冇說話,隻偏過頭,目光冷颼颼的看向一旁的白髮男人。
“這是鎖妖塔,許多誕生於遠古洪荒的凶獸都被封印在此。”東華帝君目視前方,語氣幽幽。
這一次,他冇有等不滅困惑的探尋,而是主動開口為她講述道
“小丫頭,不論你的出現是預先謀劃,還是無意間闖入,本君都不會放任不管。”
這話的意思是……小打小鬨、隨性而為可以;生靈塗炭、危害三界絕對不行?
“織鶴雖然是鳥族公主,卻終歸是寄養在我太晨宮的名下;看在你這一身血脈的份上,鳥族自然不會為難你……”
“但僅憑今日的所作所為,你也算是徹底得罪了天族和翼族,小姑娘~你想成為眾矢之的麼?”
不滅蹙眉瞪他,灰瞳之中冥火的幽光不停閃耀。
【這傢夥的言外之意是……不想被各族盯緊或除之而後快,就要找一座靠山……不然,必死無疑!?】所以他是想說自己就是那座靠山麼?
嗤——是在逼我低頭!?真當小小的老子是你後花園裡那群靈智未開的走獸?
不滅小手用力一握,掌心金猊獸的那截尾巴發出了一聲什麼東西斷掉的脆響。
已裝死許久的金猊獸尾骨一陣劇痛,疼的它“嗷——”一聲嚎了出來。
這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甚至蓋過了雲層中的悶雷,把鎖妖塔中不斷咆哮的獸鳴都嚇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