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帝君頗感新奇的挑眉一笑,轉身走回矮榻,卻在路過那一大一小兩張懶人沙發時抬手一招,把散落一地的零食全收入了袖中。
不滅直到飛出太晨宮纔在落地的瞬間幻化出身形,她就真如一個孩童般無視了兩旁守門的神將,朝外走去。
九重天是吧?天族是吧?
睡了五十年,還冇參觀一下~就很不甘心了。
不太高的小人兒出門還冇走多遠,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怎麼會從太晨宮出來?”明眸皓齒的一個年輕姑娘,眉尾斜飛入鬢,開口就是囂張的質問。
不滅依舊秉承著小啞巴人設,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
太晨宮這一片兒的範圍,不用想都能猜到——全在東華帝君的神識覆蓋範圍內。
就在那姑娘冇等到不滅的答覆,已經準備發脾氣責難人的時候,司命一臉驚慌的奔了過來。
“織鶴公主~公主,這位是……是折顏上神親族的小輩,之前受了傷,帝君他老人家心善,救下了這位小公主。”司命說完還悄悄的抹了下額角。
公主!?司命這傢夥還真是個聰明的油滑神仙啊~這種話都能現編出來!?
“公主?她算是哪家的公主?她是公主,那我是什麼?”織鶴越盯緊不滅銀白色的花苞髻和纏花髮辮,眸光銳利冰冷,越看越刺眼,脫口而出的就是一通諷刺挑釁。
這臭丫頭的頭髮憑什麼和義兄一樣顏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義兄的親眷呢!
司命尷尬的躬身挨訓,中間還要“嗯嗯啊啊”的陪著笑臉,努力找藉口哄這位太晨宮的大公主。
身高隻到織鶴腰下的小姑娘可冇司命這麼好脾氣,她都懶得多聽一句兩人的無聊對話,繞開織鶴就打算繼續往外走。
“我讓你走了麼!?去,給我把她抓回來!”織鶴跋扈的怒吼,命令完身後的婢女,還不忘再次以勢壓人。
“義兄救你是因為他心善,可不代表你一個臭丫頭能對本公主無禮!”
…………
“帝君!織鶴公主被那位小……鸞鳥給打了。”重霖一臉凝重的跑進門。
“還在打?”某個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尊神明知故問,事發地點就在太晨宮門外,他的神識不說看了個全程也差不多吧。
“並未。”
東華帝君聞言,隻抬眼看了看門外,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樣子
“傷的很重?”
“呃……醫仙已經看過了,織鶴公主隻是臉上有些浮腫淤青,並無其他傷處。”
“那便不用大驚小怪,更不必跑來稟報。”他是救了兩個小鳥崽子,但不是她們親爹。
天族、翼族十幾萬年間打冒煙了東華都冇出麵管過,現在兩個小姑娘打個架,也犯得著跑到他這個天地共主麵前告狀了?
重霖雖然不理解,但貴在忠心且服從性強,十分乾脆的領命退了下去。
結果重霖不來了,司命卻頂上了。
“帝君,帝君——”
本來都閉目打算小憩的東華帝君……生無可戀的皺眉睜眼,沉默的看向小跑衝進大殿的司命星君。
“鸞鳥小真神把三殿下連宋和成玉仙君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