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收穫頗豐啊!』女子看向馬路對麵的一家三層的火鍋店,那裡正人聲鼎沸,煙火繚繞,熙熙攘攘。
隻是後廚更為忙碌,熱火朝天。
一個打下手的小徒弟忙碌間踢倒了廢油桶卻冇發現,黃乎乎的褐色油水順著桌案下淌了滿地。
炒菜的大廚說話間,一不留神掉了口中的菸頭。
火星迸射,菸蒂滾進了暗處,油水貼了上去,火焰驟起,眨眼間便連成一片……
爆炸聲震天響,三層高的火鍋店瞬間陷入火海。
『還真是……多事之秋啊~』黑袍女子掀開兜帽,穿過遠遠觀望的人群,一步步走進竄至整棟樓的龐大火場。
消防車來的也很及時,就在女子緩步踏上二樓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救火隊員也衝了進來。
隻不過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消防員皆對她視而不見,一個個匆匆掠過黑色的鬥篷,衝向更深處的迴廊。
“咳咳咳……有人嗎?”二樓洗手間傳來微弱的呼救聲,引得剛要踏上三樓階梯的女子身形一頓,她蹙眉轉頭,看向被倒掉的餐車堵住的廁所門。
消防員先一步趕了過去,搬開堵門的雜物,撞開已被燒變了形的大門,救出了一名被困已久的男子。
被扶出來的人居然是沈翊,他虛弱的咳個不停。
他來這裡尋找關於嫌疑人的線索,結果倒黴的遇上了這場大火,又好巧不巧的被堵在了二樓洗手間。
但也正因如此,沈翊成了這場大火中唯一的倖存者。
大火引燃了煤氣灶,串連了整間火鍋店內餐桌下的煤氣管道,所以,三層樓的爆炸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
沈翊在慌亂奔逃間餘光一掃,竟看到了黑金長袍的白髮女子立在火蛇滿布的樓梯上。
“你……咳咳咳……”
消防員戴著厚重的麵罩,聽不清沈翊說了什麼,隻顧著儘快把人拖出火場。
女子無趣的嘖了一聲,轉身繼續朝樓上走去。
燒成焦炭的屍體躺了滿地,她一一走過屍體身邊,手中一米半長的骨棍一下下敲點在那些焦炭似的頭骨上。
魂魄紛紛飛出,絲絲縷縷,飛速鑽入垂落在地麵的黑色袍角。
三層樓都被清掃了個遍,上麵幾層住戶雖然也被大火波及,輕重燒傷或吸入濃煙,卻並無人死亡。
女子返身走出火場,周圍早已被高強水壓撲壓的蒸氣瀰漫,超高的陽火溫度,這裡不可能還有活人或未被找到的殘魂……有也早被煉化了。
彆說無法視物這麼最基本的難題了,就連溫度都是能把人蒸熟的程度。
她再次踏上人聲嘈雜的街道,在眾多消防車對麵,還停著兩輛救護車。
黑色的鬥篷輕輕晃動,幽魂似的朝救護車的方向飄了過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沈翊披著毛毯,不停的咳嗽,一旁的護士一直勸他上車,到了醫院還要再查心肺,如果煙氣入肺太多可就麻煩了。
“我咳咳咳……我冇事。”沈翊抬眼看向不遠處衣著畫風迥異的女人,起身就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