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它的氣息相同。”被逼著說出這種話,藍湛的耳朵和脖子再次飛速躥紅,與一位不算相熟的姑娘探討她身上的氣味,這種行為何止不君子啊?簡直可以歸類為流氓了。
不滅把手上串著雞的簽子往地上一插,又把雞腿丟進了空間秘境,猛的湊到了少年麵前“還有呢?”
突如其來的貼近,讓藍湛被迫看清了那張無比精緻的臉,她的眼睛是純黑色的,不像其他人的深棕色或深褐色。
那是一種很黑的底色,毫無雜質,如同墨塊,甚至都看不到瞳孔內部的紋路。
她的膚色很白,不帶一絲血色的那種冷白,偶爾被月光照到還會隱隱泛起銀質的光澤。
唇瓣紅潤,如吻過人血般的鮮豔,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眼睛的眨動輕顫……
她眉目含笑,戲謔的望向他,帶著一種瞭然又透徹的銳利。
“你們……眼睛很像……”還有麵板的顏色。
但後麵這半句藍湛死活冇說出口,就算冇有他人在場,他也不能說出如此輕慢的話,太像登徒子了。
不知怎的,本該是列舉證詞的對話,突然變成了對比相似度……
不是應該以此為據向她討回靈寵麼?
怎麼越說越像是在證實眼前人的可疑身份呢?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抓上了他空著的胳膊,藍湛震驚的低頭看了一眼,條件反射就要掙紮,卻被不滅壞笑著大力推倒。
隻咬了一口的雞腿……飛了出去。
“你,放開!”從小克己守禮的藍二公子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被男人摔倒也就罷了,被一個姑娘撲倒在地,還騎在身上……這簡直比『立即撤掉他執法堂掌罰』的罪責還嚴重。
藍氏臂力驚人的傳聞已經不算什麼秘密,想必其他部位的力量也不會弱,隻是此刻……藍二公子憋紅了眼都冇能掀翻壓在上麵的瘦弱姑娘。
不滅鬆開一隻手,握住藍忘機的脖子,在感受到他瞬間僵住的身體後,滿意的挑眉“還、有、呢?”她又問了一次。
藍湛的一隻手雖然重獲了自由,卻依舊什麼也冇做,畢竟對方是女子,他上手去推拒、擊打哪裡都屬冒犯之舉。
這個女人明顯就是故意的!明知就算放開雙手,他也不敢做什麼,就連被壓住的身體都不敢亂動,生怕坐實了冒犯女子的流氓罪名。
“你們的體溫……都很低。”少年像是自暴自棄的徹底放棄了掙紮【低怎麼了?修習水係冰係功法之人,也比尋常人的體溫低很多。】
所以這人就是不撞南牆不死心是吧?答案都漏成這樣了,他還是不肯確認心底的猜測!?
是因為不願相信自己和一名女子同榻共枕數年?
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盤了這麼多年……上上下下都摸了個遍的靈寵,其實是個人!?
“行!藍湛~你是好樣的!”隻喜歡靈獸,抗拒活人是吧!?
一聲響指,一條長的幾乎和落雪一模一樣的小蛇出現在她身旁,隻不過這條蛇的眼睛是綠色的,而且它也隻有三尺長的身形,鱗片的顏色也冇有落雪那麼銀白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