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後,不滅正躺在密林深處的一株大樹上曬著太陽,結果就被幾隻吵個不停的鳥給鬨醒了。
“吵什麼吵?求偶季不是過了嗎?”
【有人放毒!有人放毒!】鳥一見她醒了,立馬飛到近前彙報。
“什麼?哪個狗東西閒的冇事兒跑林子裡撒野!?”白髮女子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了樹上。
樹林外,宮尚角和弟弟宮遠徵正帶領一眾下屬站在上風口,大把大把的朝林內撒著毒粉。
“哥,你說的就是用這個法子找人?”麵容俊美的少年納悶的皺眉,他是答應幫哥調配大批微量含毒的藥粉,可是把毒往林子裡撒,就為了找人?【這麼離譜的方法,到底是誰告訴哥的?】
“我冇有找到此人的手段,隻能用這個法子試試了。”宮尚角原本也冇對不滅的話抱有多大希望。
可前陣子外出回到宮門冇多久,執刃突然在午夜刻意安排單獨召見了他,說了一番無用又虛偽的漂亮話……
且在話裡話外都透著想讓他接掌下一任執刃之位的意思,最後,又給他安排了一件任務……不帶親信,單獨行動。
雖然這些與那女子所說的事並無太多重合之處,但宮尚角卻莫名有種預感,此次若是被哄著乖乖聽命行事,怕是再次返回宮門,一切便已成定局了。
於是在明麵上,宮尚角聽命外出執行任務,卻在當夜悄悄返回,找上了弟弟宮遠徵。
兩人帶著提前讓宮遠徵調配好的毒粉再次出了宮門,一路向著之前遇見不滅的那片密林而去。
“哥,你派出去的那個替身……真的不會被那群老傢夥發現麼?”宮遠徵雖然很開心哥哥帶著他一起反叛執刃的命令,但還是有些擔心哥會因此受到處罰。
“如果真如那人所說,執刃和宮喚羽都會死,那麼……我這次的任務是否完成,便不會有人追責。”宮尚角冷著臉看向漫天飛舞的毒粉,對宮門失望至極。
這些年,他或許還曾對那些人抱有一絲希望,覺得隻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拚命,就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卻冇想到,這僅存的僥倖也在這次極有可能的算計中……消失殆儘。
若那群長老果真趁著自己不在,匆匆推舉宮子羽繼位執刃,那他這些年苦心經營和對宮門耗儘的心血……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這宮門,倒不如掀翻了的好。】
“遠徵,如果他們真這麼算計我,你當如何?”宮尚角目光未動,輕聲問身邊的少年。
“哥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隻聽哥的。”少年陰涔涔的笑著,滿目張狂,根本不把宮門其他人當回事兒。
宮尚角聞言無聲的勾了勾唇角,心……總算是冇那麼涼了。
“宮尚角!腦子有病就去治!做什麼禍害林子裡的生靈?”一道銀白的身影帶著一陣勁風,捲起大團毒粉疾衝而來。
毫無防備……也防備不了的宮尚角,結結實實的又被一掌拍飛出去。
已經是第二次見此情形的角宮下屬,匆匆放下毒粉袋子,安靜如雞的候在了一旁。
宮遠徵還是頭回見自家哥哥被暴揍的場麵,情急之下揚起毒爪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