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那個戴麵具的男人……很眼熟呢?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乎在哪裡見過。】匆匆經過的青年來不及多想,因心中揣著更重要的事,這一眼,便很快被他拋諸腦後。
“他……”謝危快速回眸看向不滅,想在她這裡尋求一個答案。
“應該是你在異界的同位體,也等於是這個世界的……你。”幃帽後的女聲清冷中帶著笑意,似乎覺得兩者相遇十分有趣。
謝危的手指點了點麵前的茶杯邊沿,突然眸光一亮,眉眼含笑的開口
“我記得,阿卿曾帶我夜探皇宮看了場熱鬨,不如……再來一次?”
不滅當然不會拒絕謝危的提議,畢竟比起他把全部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隨時處在發瘋癲狂的不穩定狀態;倒不如給他找點兒有趣的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於是,遮掩住身形的二人便跟著那名長相與謝危幾乎一模一樣的青年,進了宮門。
至於為什麼說他是幾乎與謝危長得一樣呢…?自然是因為那個紈絝公子~比起謀臣謝危要更加圓潤那麼一點兒,眼神也更加清澈憨呆。
那人名叫宮子羽,是宮門內排名第四的公子。
不滅和謝危隱身在宮門圍觀了月餘,看到最後,卻隻得來謝危一句
“我不會承認那個傻子是我。”的嫌棄感歎。
謝危已經許久冇動過腦子了,但就在宮子羽犯傻作出一係列可笑之舉後,他近乎惱羞成怒的揚言——
就算是自己這個一百年都冇用過的腦子,都比宮子羽那個木頭強的多!
被一個明顯居心叵測的女人花言巧語迷惑,又婦人之仁的帶著一群準新娘逃跑!?
意氣用事、爛好心作祟,疑心雖有卻散的更快,什麼不好信,偏偏要信一個楚楚可憐的外來女人……
嗤,他謝危從不認為隻憑“純真善良”就能在龍潭虎穴存活下來的人,會是個弱女子!
宮門這種地方,即便不似皇宮、朝堂,也同樣危機四伏,柔弱可欺的女人怎麼可能鬥得過那群爭搶著想要上位的官家富貴女!?
一個漏洞百出的無鋒女刺客,偏偏那個宮子羽就信了;與其說是信了那些被稱之為證據的藉口,倒不如說……他隻想保住自己的心上人。
【不像麼?一樣的戀愛腦,一樣為了心上那人……不停降低底線。】不滅無奈的搖搖頭,笑著問謝危
“你想如何?”
“我想……幫無鋒一把。”謝危恨恨的磨牙,他現在就想弄死宮子羽那個傻子,尤其是看他一個勁兒的跟宮尚角作對的時候。
在謝危看來,整座宮門能擔大任的,大概就隻有那個宮尚角了,起碼他心裡、眼裡還有點兒正事。
結果從前執刃,到長老,再到宮子羽的姐姐,全都在拚儘全力打壓那個唯一能撐起宮門的人。
“一群蠢貨,讓這座危樓毀在他們手裡,倒不如讓無鋒鏟了他們這所謂的宮門。”謝危前前後後看了這麼久,隻覺宮尚角和宮遠徵這二人被埋冇了。
不過說來也合理,畢竟但凡宮門有幾個帶腦的,也不至於被無鋒的人滲透成了篩子。
“還以為你會選擇幫他……”不滅挑眉笑著看了眼正和無鋒殺手花前月下的宮子羽,意有所指。
畢竟那是異世的謝危,她很意外他會選擇幫外人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