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氣運的東西居然這麼厲害?”韓爍好不容易嚥下口中的巧克力,好奇的感歎。
“世界主角的氣運,顧名思義:受天道庇佑,福澤深厚,隻要安分守己,便可平安順遂,幸福一生。”沐寒霜輕笑著搖頭。
“當然!你可以這麼想……如果陳小千不是花垣城的三公主,而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兒;此女整日彆的不乾,總想著怎麼去招惹多個武力、頭腦、都比她高的宿敵;還有家世、兵力都比她雄厚的惡徒……彆說三次五次,恐怕就連一次都很難逃過被人生吞活剮的結局。”
韓爍躺著聽了好一會兒,精氣神總算緩和了不少。
他撐坐起身,黑眸晶亮的點頭
“確實,彆說是原本嬌縱的三公主了,就連我都不敢這麼……找死。動歪心思算計人都不過腦,全憑一時衝動,如果不是她幸運的太過離譜,恐怕早就被我殺了。”
“這種就叫作死,彆人都懂得對生死保有敬畏之心,隻有她陳小千,滿心滿眼都是走劇情和回家;完全不把這個世界的生殺予奪當回事,所行之事更像是在玩鬨遊戲,她……實在太過放肆了。”
少女淺灰色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屑【仗著氣運逆天就胡作非為,若冇有寵她如命的城主母親和世界意識,她陳小千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什麼撮合陳楚楚和韓爍,而後又隨意讓出少城主之位,更彆提那可笑的七擒七縱山匪頭子了。
陳楚楚和韓爍的婚事不提也罷,畢竟做媒婆、紅娘還是月佬,捱罵、捱打都是她陳小千自願的。
但城主之位,那是隨便說讓就能讓的麼?關係到一城子民的生存溫飽,就這麼被忽略不計了?
還有剿匪的事,孟過是誰?那是山賊!不是義軍!
不管她所謂的七擒七縱聽著多麼豪氣乾雲,就你一個剿匪的將領不顧眾人反對把一群山賊給收編了,這和當庭釋放一群罪犯有什麼分彆!?
“就是,比起我們霜霜差遠了~也不對,她纔不配和霜霜比。”韓爍讚同又不讚同的感歎,人也笑眯眯的湊近,趁著白髮少女陷入沉思的間隙,悄悄趴伏上了她的膝頭。
韓爍半仰著頭,迷醉的自下而上偷看少女精緻的眉眼,視線緩緩移動,又順著肩側垂下的銀白長髮滑到自己麵前……
他悄悄探出手,撚起少女的髮尾,在指間一點點繞成了圈……一股清冷淡雅的馨香悠悠飄近,不刺鼻,十分好聞。
“韓少君~?”悅耳的清甜嗓音自頭頂響起。
“嗯?”韓爍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唇邊的傻笑都冇來得及收回。
“你這是……?投懷送抱?美色誘引?自薦枕蓆?”一連串的疑問句,一邊說著,她也一邊緩緩俯身湊近。
“啊……什麼?”韓爍茫然抬頭,正對上已經貼至近前的一張俏臉
“霜霜!?”
咫尺之間,四目相對,鼻息相接,灰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眸光流轉,粉唇微翹
“說!”
大狗狗乖乖應答
“我喜歡你。”
“嗯~真乖!”她笑了,勾起手指撓了撓韓爍的下巴,滿意的直起身靠回車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