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乾嘛!?”白芨又慫又忠心的想要護住自家主子,可惜,除了摟緊主子,他也乾不出其他的事兒了。
“問名字啊~看他這一臉將死之相,萬一一會兒嘎在半路,我這出於對英雄的感恩也該給他立個碑吧?這不說名字,難道你還想給你家主子立個無字碑?”
小姑娘越說,青年胸膛的起伏越猛烈,最後甚至被氣到再次咳喘了起來。
就在他急促的呼吸,壓都壓止不住胸口悶痛的時候,白髮少女指尖一彈,就把一粒黃豆大小的藥丸丟進了青年半張的口中。
“呃……咳…咳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青年憤怒的瞪她,殺意藏都不帶藏的。
“毒藥啊,誰讓你不告訴我名字!?”一身紅、藍、白極至撞色的少女,手掌一翻就亮出一隻小瓶子,“叮叮鐺鐺”的晃了晃。
“你!我說你怎麼恩將仇報呢!?我們家少君可是為了救你才犯了病……你還……你還……”白芨哭唧唧的聲音聽的所有人一陣惡寒,就連被他摟在懷裡的青年都忍不住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哦~~少君啊,聽聞花垣城和玄虎城都有年輕一代的繼承人,不過花垣都是稱呼為大郡主、二郡主和……三公主,而且她們的城主之位顯然傳女不傳男,所以你——
”小姑娘嘖嘖感歎的搖了搖頭。
“會被稱之為少君的,那應該就是玄虎城了吧~!?”少女蹲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青年麵前的地上
“所以你是玄虎城的少~~主?”
“你都推斷出這麼多了,還問我乾嘛?”青年憤而揚聲怒斥,突然中氣十足。
少女淺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著他開口的瞬間,又彈進去一粒藥丸
“名字啊~!你還冇說名字呢~知道你們兩城權貴之間的階層脈絡,又不代表一定知道你的名字。”
“呃……咳咳……你!”青年被氣的臉都青了,一旁的白芨算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今天是非要逼著他家少君說出名字不可。
“韓爍……我家少君名叫韓爍!你……姑奶奶,求求你彆再給我家少君喂毒了,他身子本就虛弱,你可彆再毒死他啊~~”白芨越嚎越大聲,句句帶著哭腔。
“白芨!”青年氣的都翻白眼了,這傢夥到底會不會說話!?
“嗯~名字倒是好聽。”
她起身拍了拍屁股後的土,轉身就走。
“等等!”白芨‘嗷’的一嗓子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乾嘛?”少女回頭。
“解藥啊~~你給我們少君吃了雙倍的毒藥,就算不知感恩,也不該恩將仇報啊!”白芨幾乎聲淚俱下,就差給小姑娘跪下了。
“什麼毒藥?”
“就你剛剛……!”白芨不大的眼睛瞪的老大。
“白芨,那不是毒藥。”韓爍被扶著從地上站起,慢慢呼了口氣。
“啊——?”
“我剛剛還胸口疼的喘不上氣……但吃下那兩粒藥之後,舒服多了。”韓爍幾乎久病成醫,對於自身的細微變化異常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