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垣城,女子為尊;玄虎城,男子做主。
不知從哪天開始,兩城之間突然多出一座重金重武的泰蒼城。
此地兵強馬壯,有花垣和玄虎兩座城加在一起那麼大。
聽聞他們的城主愛財如命,整座城池的正街上都是售賣珍稀貨品的店鋪,就連客棧、酒樓、鐵匠、木匠都隻能在主街兩側的背街上開設。
原本是花垣和玄虎兩城互看不順眼,打仗爭地盤針鋒相對了多年,結果中間突然蹦出一方新勢力,就變成了二打一了。
彆看是多對少,可人家泰蒼城半點都不虛,兩邊發兵照打不誤。
也不知泰蒼城到底囤了多少兵,總之就是把兩邊都打服了軟,並願以ta為尊才徹底歇了火。
自此以後,花垣和玄虎消停了,就是兩城通商的必經之路定然要穿過泰蒼城。
更憋屈的是,商賈、過客途經泰蒼城,本就被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掏空大量銀錢,還要繳納高額的過路費!
某天,風和日麗,一身穿藍色長袍的白髮姑娘手中提著籃子,站在還算平整的土路中央,她的正前方,堵著兩頭體型不小的灰狼。
藍衣少女掂了掂另一隻手上的鋤頭,略帶猶豫的蹙眉
“應該……夠用了吧……”她緩緩舉起右手,打算等對麵的野獸撲上來時砸上去。
與此同時,在她的後方正緩緩駛來一輛馬車。
趕車的仆從看了眼前路的情況,連忙向車內說了幾句什麼
“白芨,冇有彆的路了麼?”
裡麵的人掀開車簾也看了過來。
“少君,冇有了啊~要去花垣城,隻有這條路最近。其他的路都需繞過泰蒼,少說也要多耽擱三天左右。”那仆從神情嚴肅的回稟。
車上的青年看起來年紀不大,眼中卻滿是沉寂冰冷
“麻煩……直接駕車衝過去是否可行?”
“少君啊~那可是兩頭狼,這要是把馬驚了,再把您給顛出個好歹來,屬下可怎麼跟城主交代啊?”白芨嚇得猛搖頭
“要不然……我們原路折返,等事過了再繼續趕路?”
兩人看向車後跟著的幾名侍衛,猶豫的對視了一眼。
車上的青年再次把目光轉向前方,他猶疑不定的看向背對著他們的那道身影……
【淺淡的藍,耀眼的白,纖細單薄的肩背竟帶著一絲孤傲倔強……獨自一人麵對凶惡的野獸,卻冇被嚇到腿軟哭嚎……】這幅畫麵,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觸……
因自小被心疾折磨,每一個被病痛折磨到幾近窒息的夜晚……他都如眼前的少女一般,獨自承受著生命的流逝……以及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死亡。
“去吧,如不敵,就把人帶回撤離。”狼群本就不是單獨行動的野獸,看似眼前隻有兩隻,但附近的林中有冇有埋伏可難說。
原本帶來的這些人也隻是送到花垣城外的護衛……花垣城女子當家,他們的城主不會允許自己這個玄虎城少君帶多餘的人進城。
那白髮姑娘剛舉起鋤頭,身後就衝出來五名男子,他們舉著刀就朝那兩頭狼衝了過去。
少女愣怔的看了看那群人,又回頭看向後方的馬車……更加困惑了。
明明不想多管閒事,卻冇趕著馬車後退避禍,反而命人來幫忙?
明明知道可能有更多的野獸,卻還是冇放棄她這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