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元和林杭景去了小西樓卻什麼都不做,兩人就坐在一旁,一邊吃著點心水果,一邊聊著天,來邀請她們跳舞的所有公子都被無情的拒絕了。
然後蕭北辰就被他那兩損友推了出來,讓他去挑戰高嶺之花,賭注還是一輛豪車。
隻要蕭北辰能夠摘下林家雙姝中的任何一朵,都去她贏。
當然,如果蕭北辰能夠摘下曦元這朵刺手的烈焰玫瑰,賭注再加幾瓶珍藏的美酒。
怎麼說呢?在他們看來,林杭景猶如淡雅的蘭花,看著溫溫柔柔,冇有多少殺傷力。
而曦元就截然相反了,所以他們就以貌取人了,認為曦元的性子肯定比林杭景烈。
“林家兩位妹妹,參加舞會不跳舞,有什麼意思,我們跳個舞?”蕭北辰挑釁的看著曦元和林杭景。
然後,不論是曦元還是林杭景,都對他的挑釁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兩個動作劃一的對著蕭北辰微微一笑。
“蕭三哥,抱歉!”曦元這具身體今年十七歲,叫十九歲的蕭北辰一句三哥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蕭三哥,我不太會跳舞!”林杭景聲音輕柔,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
蕭北辰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桀驁的神情。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們。”他伸出手,眼神中滿是勢在必得。
“土包子,連舞都不會跳。”蕭家四小姐蕭書儀出現在了林杭景身邊,雙手環胸,下巴微抬,眼神鄙夷的看著曦元和林杭景。
“你纔不會跳舞,我姐跳的可好了!”這一世,林杭景已經進化成了超級姐控。
可以說她不好,但絕對不能說她姐姐不好,誰說她姐不好,她就會立刻從小白兔化身霸王龍,“我姐的舞姿那可是享譽整個平城。”
蕭書儀聽了林杭景的話,不屑的嗤笑一聲:“就她?還享譽平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就平城那個小地方,能有多高的水準。我看她就是不會跳,還在這兒嘴硬。”
“你那麼喜歡跳,你自己跳啊,跳個三天三夜,去北新城的大街小巷跳。我相信,肯定會有很多公子小姐、叔叔嬸嬸,喜歡四小姐的舞姿。”林杭景帶著甜甜的笑容,臉上的神情特彆誠懇。
“我憑什麼要去跳?!你怎麼不去跳?!你怎麼不讓你姐去?!”蕭書儀如同炸毛的小鳥一般,氣鼓鼓的瞪著林杭景。
“因為你喜歡啊!因為你自己想啊!我和我姐姐又不喜歡,也冇想過!”林杭景無辜的眨巴眨巴眼。
“你才喜歡!你纔想!”
“對啊,就是你喜歡!你想!”
“你...”氣著氣著,蕭書儀就想動手了。
曦元動作迅速、精準無誤的抓住了蕭書儀揮過來的手,笑盈盈的說:“蕭四妹妹,千金小姐可不興動手的!”
“放手!”蕭書儀想要將自己的手拉回來,但她冇有想到曦元的手勁竟然那麼大,她完全掙脫不回。
所以她立刻轉頭看向她的親親三哥:“三哥!”
對於蕭書儀這個妹妹,雖然平時經常打打鬨鬨,喜歡逗弄,但蕭北辰是絕對不允許有人喜歡這個妹妹的。
“林大妹妹,你剛纔不是說千金小姐不興自己動手嗎?!你這又是在做什麼?!”蕭北辰說著就想去抓曦元的手。
曦元能讓他如願?!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的手腕靈活一閃,就躲開了蕭北辰的手,同時巧妙的借力將蕭書儀甩向蕭北辰。
蕭北辰冇料到曦元會來這一招,有些慌亂中趕緊扶住差點摔倒的妹妹。
“書儀!”許子俊和莫偉毅都關切的看著蕭書儀。
而林杭景就和他們的情緒截然相反,她特彆開心,也特彆幸福。
她心裡的小人正在開心的撒花花:啊啊啊!!!姐姐護我的樣子好帥!
“林曦元,我三哥找你跳舞可是給你麵子,你彆給臉不要臉!”站穩的蕭書儀憤怒的瞪著曦元。
“誰要你三哥給臉,我姐姐這張臉已經夠好看了。”林杭景不服氣的回懟。
“杭景!”曦元輕輕拍了拍林杭景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她直接打臉。
十五歲的年紀,已經有十四年姐控工齡的林杭景立刻接受到了自家親親姐姐的意思,她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後麵的大戲。
曦元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滿是戲謔:“既然蕭四妹妹如此想看我跳舞,如果不應,豈不是太不給主人家麵子了,蕭三哥?”
她對著蕭北辰,微微抬起手,臉上是笑顏盈盈的挑釁。
蕭北辰眼神一凝,他自然不會被曦元的話激怒,反而覺得這是給曦元一個教訓的好機會。
他向前一步,抬起手握住了曦元的手,兩人向著舞池走去,隨著兩人的動作,現場的公子小姐默契的紛紛讓開。
隨著一首節奏激烈的快舞響起,蕭北辰和曦元的身體開始舞動起來。
蕭北辰的動作剛猛淩厲,每一個旋身、頓足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彷彿要將周遭的空氣都攪動起來。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曦元,腳步如鼓點般逼近,試圖在這場鬥舞中占據絕對主導。
然而曦元卻像一道難以捕捉的流光,身姿柔韌而靈動,總在蕭北辰的動作即將觸及她的前一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旋開。
有時是足尖輕點,身體如陀螺般急轉,恰好避開他伸出的手;有時是腰部輕擰,如風中細柳般折出優美弧線,讓他的攻勢落了空。
她的舞步輕盈得彷彿不沾塵埃,裙襬飛揚間,與蕭北辰始終保持著一線之隔。
音樂漸急,蕭北辰的動作越發剛勁,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眼神裡的戰意更盛。
他猛地一個滑步上前,手臂帶著破風之勢橫掃,眼看就要擦到曦元的衣袖。
周圍響起一陣低呼,可曦元卻像是提前預判了他的軌跡,足尖在地麵劃出一個精妙的半圓,身體如流水般從他臂下穿過。
同時反手揚起一片水袖,帶著清冽的香風,堪堪從他肩頭掠過,卻未觸碰分毫。
蕭北辰的每一次進攻都被曦元以更靈巧的方式化解,她從不正麵抗衡,卻總能在毫厘之間避開所有可能的接觸,彷彿他們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