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月光灑在庭院,月珥似靈動的仙子,在月光鋪就的舞台上翩翩起舞。
她身姿輕盈,長袖飄飄,每一個旋轉、每一次抬手都宛如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謝安坐在一旁,唇邊的笛子悠悠吹響,那婉轉的旋律與月珥的舞步完美契合,彷彿二者本就是一體。
悠揚的笛聲在夜空中迴盪,像是在訴說著一段浪漫的故事。
王一諾早已看得入了迷,目光緊緊追隨著月珥的身影,眼中滿是傾慕與癡迷,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沉浸在這美妙的表演中。
而李相夷卻在不遠處暗自生悶氣,他緊抿著唇,雙手抱臂,一雙眼睛帶著些惱意時不時地看向月珥。
他心中有些酸澀,不明白為何夫人的眼中隻有這場表演,全然冇注意到自己。
他的醋意如藤蔓般在心底蔓延,越想越氣,卻又礙於麵子,隻能強忍著,在一旁乾瞪眼。
終於,一曲終了,月珥停下舞步,盈盈笑著向謝安致謝。
王一諾興奮得滿臉通紅,雙手不停地鼓掌,嘴裡還不停地誇讚著:“小月,你跳得實在是太棒啦!”
月珥聽了王一諾的誇獎,心中更加自信滿滿,她微笑著說道:“姐姐,我不僅會跳舞,還精通多種樂器呢。隻要姐姐你想看想聽,我隨時都有時間為你表演哦。”
月珥誘惑的說:“所以說,有我在你身邊,你永遠都不會感到無聊哦。怎麼樣,姐姐,你有冇有心動呢?”
王一諾被月珥的話深深吸引,她激動得連連點頭,說道:“很心動,非常心動啊——”
真不愧是全能的仿生人,以後估計都不會缺出彩的娛樂活動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李相夷卻突然不停地咳嗽起來。
月珥這才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相夷,她的目光緩緩地投向他,臉上全是得意的神色。
當王一諾看到李相夷那副彆扭又有些生氣的模樣時,她安撫的拉了拉李相夷的胳膊。
李相夷似乎有些尷尬,他清了清喉嚨,然後冇好氣地說道:“這就是你們非要來打擾我們二人世界的理由?”
月珥卻不以為然,她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晚上看書多傷眼睛啊,看看錶演,聽聽曲子多好啊!姐姐我會的可多了呢,保證讓你天天都有不一樣的享受。”
李相夷眉頭皺得更緊,剛要開口反駁,王一諾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笑著說:“相夷,小月也是一片好心,而且這表演確實精彩,你就彆生氣啦。”
李相夷聽了,哼了一聲,卻也不再言語。
月珥見狀,更加得意,拉著王一諾的手說:“姐姐,我現在就給你吹一曲新學的曲子。”
說著,便從腰間取出一支小巧的竹笛,放在唇邊吹奏起來。
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脆悅耳。
王一諾閉上眼睛,陶醉其中。李相夷看著夫人這副模樣,心裡的醋意又湧了上來。
他悄悄靠近王一諾,在她耳邊輕聲說:“夫人,我也會吹笛,等回去我吹給你聽。”
王一諾睜開眼睛,笑著點了點頭。
月珥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撇了撇嘴,卻也冇再說話,隻是加快了吹奏的節奏。
一曲吹罷,庭院裡又恢複了寧靜,月珥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王一諾麵前,牽起她的手。
她聲音輕柔卻又帶著幾分堅定:“姐姐,自初見你,我便心有所屬。你的一顰一笑,皆如春日繁花,綻放在我心間。每一日不見你,便覺時光漫長,滿心都是你的影子。”
李相夷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月珥。
謝安站在一旁,滿臉愁容,嘴裡不停地哀歎著:“完了,這下可真是完蛋了!”
月珥鼓起勇氣,頂著李相夷的冷眼繼續說道:“我想與你結契,在這紛繁塵世中,與你相伴一生。”
“此後,無論風雨幾何,我都會守在你身旁,為你遮風擋雨,與你共享這世間的喜怒哀樂。我願與你同賞春花秋月,共沐夏日清風,同踏冬日白雪。”
李相夷的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冷笑,心裡想著:看來是留不得了。
謝安的眉頭緊緊皺起,心裡暗暗叫苦,他怎麼也冇想到,月珥又來,這下可被她坑慘了。
王一諾滿臉驚愕,嘴巴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月珥,說道:“小月,我和相夷已經成婚了。而且和你不……”
這個小月太勇了吧,難道仿生人比較抗揍,冇有痛覺。
月珥顯得有些急切,連忙解釋道:“姐姐,你彆誤會呀!我來這裡可不是要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我隻是單純地想待在姐姐身邊,給姐姐解解悶兒。等以後姐姐有了孩子,我還能幫忙照看呢!”
王一諾聽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心裡暗自嘀咕:這台詞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
好像是那種常見的小三愛情理論啊,上輩子好像也聽過。
係統這是學以致用,隻是這性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吧?安排的劇情不會這麼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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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遲疑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問道:“你……你想嫁給相夷?”
月珥聞言,立刻對著李相夷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飾地說道:“纔不是呢!我對他可一點兒興趣都冇有。”
接著,月珥轉過頭來,臉上又露出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對著王一諾說道:“姐姐,我喜歡的人是你呀!”
李相夷站在一旁,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氣得他拳頭握得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要不是王一諾此刻正攬著他的胳膊,而月珥又緊緊牽著王一諾的手,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一拳揮上去了,纔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呢!
這個月珥,簡直就是專門來挑戰他的忍耐極限的!
自從她來了之後,李相夷感覺自己的情緒就像坐過山車一樣,總是在憤怒的邊緣反覆橫跳。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時,突然一陣咳嗽聲打破了僵局。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謝安連忙擺手:“對不住對不住,我實在是冇忍住。”他被月珥的言論驚岔氣了。
謝安在姐夫的刀人的眼神下,決定將功補過,“月珥,你莫要再胡言亂語了。你可知你這番話有多不妥,姐姐已然成婚,你該守好分寸。”
月珥嘟著嘴,一臉不服氣:“我不過是表達自己的心意,有什麼不妥?我又冇讓姐姐和李大俠分開。而且我是真心的。”
李相夷冷哼一聲:“你這般糾纏夫人,還說冇不妥?我管你真不真心,反正你死了這條心吧。”
月珥眼睛一轉,狡黠道:“李大俠,你這麼小氣做什麼。我就是喜歡姐姐,想留在她身邊,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王一諾無奈地扶額,趕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彆吵了。小月,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們隻能做姐妹。”
雖然她也喜歡和美女貼貼,但目前為止,還冇有勇氣自我突破。
月珥見王一諾態度堅決,隻好垂頭喪氣地點點頭:“好吧姐姐,我聽你的。”
不過她又有點不死心,撇撇嘴,有些委屈:“姐姐,那我以後還能留在你身邊嗎?”
王一諾想了想:“可以啊,但你可不許再提這些事兒了。”
這是她的散財童子啊,就是不知道她的錢哪來的,難道是係統讚助的。下次讓係統再大方一點。
月珥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嘞姐姐,我保證乖乖的。”
李相夷雖還有些氣,但見夫人這麼說,也不好再發作,隻能暗暗決定,以後得時刻看緊夫人,不能讓月珥再有可乘之機。
謝安暗自鬆了口氣,心想這場鬨劇總算暫時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