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望霄迅速將相親資料解讀為“人才庫”,王胖子靠著沙發,笑道:
“老二這腦子轉得比陀螺還快!相親資料秒變人才名錄!”
“既化解了尷尬,還顯得自己一心為公!人才啊!”
“不過你還彆說,這麼一想,這些資料還真挺有用!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六這思路清奇!”
吳邪先是一愣,隨即佩服地搖頭:“他們都不想讓父母看笑話,所以拚命找補。”
“不過老二說的也有道理,那些人脈資源確實可以用在彆的地方。”
他看向謝雨臣,“小花,要是你收到這種禮物會怎麼辦?”
謝雨臣淡淡一笑:“我會收下,然後讓手下人把資料錄入資料庫,分類標註。”
“有用的人脈資源單獨列出,潛在聯姻物件另列一表,以備不時之需。”
黑瞎子欣賞地點頭:“這幫小子,冇一個吃素的。”
“知道在爹孃舅舅麵前不能露怯,硬是把催婚大禮包解構成了事業發展資源包。”
張麒麟看著王望霄從容的笑容和其他兄弟迅速調整的姿態,點了下頭。
張海樓恍然大悟:“哦!還能這麼用!學到了學到了!以後收到不想收的禮,也得想辦法找出彆的用處!”
張千軍萬馬緩聲道:“機變求生,順勢而為。”
張海客看著光幕中那些反應機敏的孩子,渴望再次湧上心頭。
他肩膀微微垮下,盯著光幕,幾乎是破罐子破摔,帶著點不甘和羨慕,低聲歎道:“真的想要……”
想要這樣省心又出色的後代,想要這種輕鬆又緊密的家庭氛圍,想要那份無需言說的默契與支撐。
黑瞎子感同身受地重重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滄桑和對比後的心酸:
“誰說不是呢!我也想要啊!看看人家孩子,聰明、孝順、有本事,還知道給爹孃長臉!哎……”
他話鋒一轉,想起了自家的“孽徒”,痛心疾首地吐槽:
“再瞧瞧我那兩個徒弟!一個比一個能折騰,一個比一個主意大!”
“不把我氣死就已經是尊師重道了!還想他們給我長臉?彆給我捅出天大的簍子我就謝天謝地了!特彆是某人,比我還窮。”
“師父!瞧你這話說的!”吳邪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那不是……那不是重新創業,資金緊張嘛!”
“再說了,你當年教我東西的時候,可冇少收學費啊!”
王胖子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用力拍著吳邪的肩膀:“天真!你就認了吧!”
“在黑爺眼裡,咱倆都是窮光蛋!不過黑爺,您這當師父的,也不能光嫌棄徒弟窮啊,得幫著脫貧致富不是?”
黑瞎子聽到這話,挑了一下眉:“得,算我說錯了。咱們天真同誌那是戰略性資金緊張,目光長遠!不過話說回來,”
“大小姐從係統那裡薅的羊毛到底什麼時候出場?”
“來了來了,”看著領眾人前往密室,吳邪正好結束話題:“不知道係統給大小姐準備了多少?”
王胖子也不貧嘴了,激動地搓手:“密室!藏寶庫!來了來了!”
“真正的硬菜要上了!胖爺我倒要看看,大小姐到底薅了係統多少羊毛!”
黑瞎子神情專注:“看好了,王家‘真正祖傳’的東西……恐怕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密室門開,長明燈亮起,露出內部景象的瞬間,吳邪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涵蓋古今甚至超時代知識的藏書,以及那十五個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劍盒,大腦一片空白。
半晌,他才喃喃道:“這……這是把國家圖書館和博物館搬家裡了吧?那些書名……有些根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
王胖子張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半天才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我靠!”
他指著光幕,手指都在抖:“這、這他孃的是祖傳?!”
“這分明是係統開掛!還有那些劍……隔著螢幕我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黑瞎子眼神複雜,低聲道:“係統這次的手筆,大得嚇人。”
張麒麟的目光最先被那十五個劍盒吸引。
他的視線牢牢鎖住它們,背脊不自覺地挺直了一些,周身氣息變得更加沉凝專注。
謝雨臣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他迅速評估著眼前一切的價值:
“無法估量的戰略資源庫。”
“藏書跨越農業、經濟、科技、軍事、政治、醫學乃至玄學領域,且部分內容明顯超越當前時代認知水平,也足以推動社會變革。”
“十五柄古劍,從陳列方式和氣息判斷,皆非凡品,具有極高的曆史、藝術與實用價值,可作為家族武力與地位的象征。”
張海客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又無力地跌坐回去。
他死死盯著光幕,瞳孔緊縮,呼吸急促。
“王家……何其有幸?”
張海樓已經傻眼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大小姐管這叫‘好東西’?這、這簡直是神仙洞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張千軍萬馬額角青筋隱現,用近乎嘶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吐出八個字:“囊括古今,劍鎮山河。”
當聽到王一諾用“隨便挑一把”、“隨便看隨便學”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時,吳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重新整理了一遍:
“隨便……大小姐,你知道你剛纔說了什麼嗎?”
“這些東西隨便一件流出去,都足以引起腥風血雨啊!她就這麼……分給兒子們了?”
王胖子已經羨慕嫉妒到變形了,抱著頭哀嚎:
“人比人氣死人啊!胖爺我累死累活下墓倒鬥,就為了撈點明器!”
“人家少爺過個生日,直接繼承一個文明寶庫!還‘隨便’!我也想有這麼個娘!不,有這麼個係統!”
黑瞎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語氣複雜:“看到了嗎?這就是被‘偏愛’到極致的底氣。”
“對她而言,這些或許真的隻是‘還不錯的東西’,是能讓孩子們開心的‘禮物’。”
“她信任係統給予的資源,也信任兒子們能善用它們。”
張海客聽著王一諾那輕鬆的語氣,再看著七個兒子震撼到近乎呆滯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恍然。
原來,真正的“家族底蘊”,可以是母親微笑著遞過來的一把鑰匙,說:“去吧,家裡的東西,隨便用。”
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與饋贈,讓他閉上了眼睛,感到一陣徹骨的疲憊與……羨慕。
張海樓已經羨慕到語無倫次了:“隨便挑……隨便學……我的老天爺……這哪是過日子,這是修仙啊!”
張千軍萬馬看著那一家人在密室中的身影,道出了所有人複雜的心聲:“福澤滔天,非人力可及。”
謝雨臣盯著螢幕,他看到了一個家族得以崛起的根基,這次他不想再冷靜分析,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帶著難得的驚歎與一絲自嘲:
“嗬嗬,看來,這個‘第一’的眼界和庫存,高得超乎想象。”
“大小姐隨便撒個嬌,它‘隨便’印一下,就能搬出一個文明斷層的知識庫和一堆足以當傳國玉器的古劍……”
他頓了頓,眼中銳光一閃,聲音壓低,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要是它‘認真’點,或者大小姐哪天‘獅子大開口’一下……那能給出的,會是什麼?”
“移山填海?長生秘法?還是直接造個洞天福地出來?”
“有規則限定。”張麒麟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謝雨臣的思緒。
他不知何時已收回了凝望劍盒的目光,轉而看向謝雨臣,眼神平靜卻篤定。
“它給什麼,怎麼給,有它的規則。”
黑瞎子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看透世事的瞭然和一絲滿足:
“啞巴說得對。不過嘛……”
他的目光重新貪婪地掃過密室裡的藏書和古劍,“就眼下這些,也足夠了!”
他帶著幾分羨慕幾分感慨:“咱們啊,也彆想那好事了。就這些‘邊角料’,已經夠咱們眼饞一輩子了。”
吳邪從最初的震撼中緩過神來,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慢慢理清了思緒:
“係統再厲害,也不能隨心所欲,它給大小姐這些東西,可能也是在某種‘允許’的範圍內。但即便如此……”
他看向光幕,語氣複雜:“也已經顛覆了我們對‘資源’和‘傳承’的認知了。”
王胖子已經從羨慕嫉妒中恢複了些許,聞言點頭:
“冇錯!這就跟玩遊戲開了掛一樣,再牛的外掛也得符合遊戲基本法不是?”
“但人家這掛開得,已經直接滿級神裝了!咱們這些普通玩家,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張海客聽著他們的分析,心中的震撼稍減,但那份渴望卻更深了。
他啞聲道:“即使有規則限定……能給出這些,這‘規則’的底線,也高得令人絕望。”
張海樓還在消化“規則限定”這個詞,懵懂地問:“那……那係統會不會也有給不了的東西?”
張千軍萬馬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一絲洞察:“規則之內,亦有取捨。”
謝雨臣被張麒麟點醒,也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微微頷首:
“確實。任何超越常理的力量,必然伴隨製約。”
“隻是這製約的具體內容,我們無從得知。但無論如何,王家已獲潑天機緣,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光幕中那些激動挑選古劍的年輕身影,輕聲道:
“現在,我更想知道,這些孩子,會如何使用這些‘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