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被這三人輪番“打擊”,臉上的嚮往瞬間垮掉,變成了哭笑不得。
他指著吳邪:“好你個天真,拆我台!”
又瞪向黑瞎子:“黑瞎子你學得噁心死了!”
最後看向謝雨臣,張了張嘴,發現人家分析得頭頭是道,邏輯嚴密,竟無法反駁。
他最後隻能梗著脖子,強撐道:“胖、胖爺我……我這是內在美!說不定就有係統好這口呢!”
張麒麟的目光在王胖子強撐的臉上掃過,搖了搖頭。
張海客看著王胖子吃癟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雖然很快又恢複了冷臉。
張海樓則是笑得直捂肚子,小聲說:“胖子,你還是死心吧……你這‘內在美’,估計得是SSS級係統才能欣賞了。”
吳邪最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忍著笑道:“行了胖子,彆做夢了。”
“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看咱們的‘頂級富婆’怎麼過日子吧,這也算是一種……精神暴富?”
王胖子蔫蔫地“唉”了一聲,算是認命,重新把注意力投向光幕,嘴裡還嘟囔著: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胖爺我還是專心撿我的破爛兒吧……”
話冇說完,就看到張不遜沐浴出來,夫妻間那充滿火藥味又甜膩的**開場,他的眼睛又亮了,壓低聲音:
“開始了開始了!夫妻夜話成人頻道!大小姐這是撩虎鬚呢!”
“不知道張師長最聽不得彆人說他‘老’嗎?尤其說這話的還是自己媳婦兒!等著看反擊吧!”
吳邪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這大小姐這‘關心’方式,跟挑釁冇兩樣啊。‘火力旺’、‘修身養性’……專戳肺管子。”
張海客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耳根有些發熱。
張海樓臉也紅了,眼睛卻睜得大大的,小聲嘀咕:“張師長和夫人……感情真好。”
張千軍萬馬無奈的垂眼,嘴裡輕聲的唸叨著:“成天秀恩愛。”
黑瞎子笑得肩膀直顫,他幾乎要把自己掛在張麒麟身上,湊近他耳邊,用氣音說:
“啞巴,學著點!看看人家這臨場反應!這反擊力度!‘言傳身教’?‘探討修身養性’?高啊!”
“既接了招,又反將一軍,還順便撩了一把!你說,要是有人也這麼調侃你‘年紀大了該養生’,你怎麼回?”
黑瞎子看著張麒麟不搭理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不再“掛”在張麒麟身上,但目光卻帶著戲謔,掃過一圈神色各異、或多或少都有些尷尬或不自在的人——
“哎呀,這題對你們幾個來說,還是有點超綱了。所以,不用回了。”
“你們還是好好學習吧,順便再看看咱們大小姐是怎麼反擊的。”
“哇塞——,大小姐直接上嘴啃了,這是‘惱羞成怒’還是‘玩火**’啊?!”
吳邪“嘶”地吸了口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哭笑不得:
“大小姐這……是真急了?還是故意的?這跟小貓撓人似的,哪是反抗,分明是火上澆油啊!”
王胖子看得眼睛發直,聽到吳邪的話,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
“火上澆油?!這他孃的是直接潑汽油點打火機啊我的天真!”
“你看張大佬那反應!脖子被啃那一下,整個人都繃緊了!眼睛裡的火‘噌’就起來了!”
“這簡直是……是戰術性引誘!大小姐這是看口頭抗議無效,直接改物理攻擊——啊不,是‘物理挑釁’了!”
黑瞎子嘖嘖兩聲:“看來是徹底把‘狼’給惹毛了。不過話說回來,大小姐這‘玩火’的膽子,是真肥啊!”
謝雨臣輕搖了搖頭,“顯然大小姐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憤怒和試圖重新獲得控製權。隻是……”
他頓了頓,看著張不遜的反應,補充道:“她低估了對方的意願和能力。局勢徹底失控了。”
張麒麟無聲的歎了一口氣:“急中出亂。”
張海客已經徹底放棄了表情管理,他轉頭看向窗外,嘴裡無聲地唸叨著什麼,不過在怎麼唸叨也控製不住耳根的紅暈。
張海樓已經用雙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縫開得老大,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嘴裡無意識地唸叨: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但是……哇……”
張千軍萬馬轉頭看著張海樓的模樣,翻了一個白眼,決心幫他一把,直接用手把他的手縫蓋嚴實了。
然後重申道:“這纔是非禮勿視。”
張海樓眼前驟然一黑,實實在在的黑暗取代了之前自欺欺人的“指縫觀影模式”。
他“唔”地悶哼一聲,下意識想扒開那隻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千軍!我真冇看了!”
他聲音發急,帶著點被抓包的窘迫和微弱抗議,“我這是……在進行自我警示!”
張千軍萬馬對他的狡辯充耳不聞,手穩穩地蓋著,再次重申:
“掩耳盜鈴,不如釜底抽薪。”
王胖子在旁邊看得差點笑岔氣,壓低聲音對吳邪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看見冇看見冇!直接來了個物理遮蔽!這下是真·非禮勿視了!”
黑瞎子也樂得不行,湊過來添油加醋:“千軍同誌這招‘手動打碼’,高效環保,直達要害!不過海樓啊,”
他轉向張海樓“被迫靜音”的方向,故意用惋惜的語氣說,“你這‘哇’到一半就被掐斷了,憋不憋得慌?”
“要不要黑爺我給你現場口述轉播一下後續戰況?保證繪聲繪色……”
張海樓的臉更紅了,雙手用力拉下張千軍的手,“不用!”
張海客清了清嗓子,對著張海樓的方向,“靜心,凝神。”
王胖子看著他們“不開竅”的模樣,一臉的歎息:
“同誌們,你們這樣不行,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好歹學習一下啊!”
“就像齊八爺說的,多看看!再說了,咱們怎麼的也得比過他們那邊啊!”
“瞧瞧人家張大佛爺,現在都能麵不改色了。”
張麒麟朝著齊鐵嘴他們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一針見血的說道:“他裝的。”
黑瞎子猛地一拍張麒麟的肩膀,卻被張麒麟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他也不尷尬,聲音裡充滿了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啞巴張,那要不你也來裝一波大的?”
張麒麟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微微側身,拉開了與黑瞎子的距離,然後簡短地迴應:“無聊。”
但黑瞎子嘿嘿一笑,不退反進,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卻確保周圍幾個人都能聽見:
“怎麼是無聊呢?啞巴,這可是事關咱們這邊‘整體形象’和‘心理素質’的大問題!”
“你看啊,張大佛爺那邊能裝,咱們這邊就不能有樣學樣?”
“你就往這兒一坐,氣勢一放,眼神一沉,誰看了不得說一句‘小哥就是小哥,穩如泰山,啥場麵冇見過’?”
“這多提氣!多長臉!還能順便鎮鎮場子,免得某些人……”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張家人和吳邪,“老是臉紅心跳、大驚小怪。”
王胖子立刻在旁邊幫腔,用力點頭:“對對對!小哥,你就當是為了咱們隊伍的‘榮譽感’和‘專業性’!裝一下,不費事!”
“你看你平時不也經常這麼‘裝’……啊不是,是‘保持冷靜’嗎?就按平時的來,稍微……嗯,再‘深不可測’一點兒就行!”
吳邪聽得直扶額:“行了胖子,黑瞎子,小哥需要裝嗎?他本來就……”
他本來想說“本來就夠深不可測了”,但看著張麒麟那副“與我無關”的樣子,又嚥了回去,改口道:
“……本來就不愛摻和這些。你們要裝自己裝去,彆拉他下水。”
張麒麟隻是目光淡淡地掃過王胖子和黑瞎子,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們繼續演。
然後,他重新將視線投向光幕,用實際行動表明瞭自己“不參與、不配合”的態度。
謝雨臣語氣裡帶著一絲對這場鬨劇的無奈:
“強求張族長配合演出,恐怕難度係數過高。”
張海樓經過剛纔一番“物理淨化”和“精神衝擊”,已經有點麻木了,他小聲嘀咕:
“裝?怎麼裝?我現在滿腦子都是……”
黑瞎子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同道中人”的誇張表情,眉毛挑得老高,嘴角咧開一個極其促狹的弧度。
他衝著張海樓的方向,連連點頭:“海樓同誌——我懂,我懂——”
“是不是滿腦子都是……嗯,某些‘激烈’的戰術動作?某些‘深入’的戰略探討?還有那句‘血戰到底’的豪邁宣言在3D環繞?”
他越說越來勁,甚至模仿了一下張不遜那種危險又磁性的語氣,然後迅速切換回自己的戲謔臉:
“這很正常嘛!這說明咱們海樓同誌學習態度認真,觀摩得深入,情感代入感強!”
“這是好事!說明咱們海樓同誌開竅了,說不定馬上就能哄個媳婦了!”
張海樓渾身一僵,臉上那抹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頸,“黑瞎子!你彆瞎說!”
王胖子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就是,媳婦兒什麼的,隻能隨緣,隨緣!”
“不過黑爺說得也有道理啊,這‘學習資料’看多了,理論知識豐富了,實踐起來不就更有底氣了嘛!”
吳邪拉了拉王胖子的胳膊:“行了胖子,你就彆跟著添亂了。”
然後又轉向黑瞎子,“黑瞎子,你就彆逗他了,冇看海客同誌臉都黑了嗎?”
張海客眉頭緊鎖,對著黑瞎子沉聲道:“黑瞎子,適可而止!”
黑瞎子也知道玩笑開過了頭,立刻舉手做投降狀,臉上恢複了比較正經的表情,雖然眼底的笑意還冇完全散去:
“得得得,海客同誌,我的錯,我的錯。不說了,不說了。咱們繼續看戲,看戲。”
他對著張海樓做了個抱歉的手勢,但嘴角那點弧度還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謝雨臣微微彎了彎唇角,低聲道:“年輕真好。”
張千軍萬馬緩緩開口,安撫道:“青春慕艾,人之常情。”
張海樓深吸一口氣,稍稍平複了些心情,對著張千軍萬馬和張海客點了點頭,低聲道:“嗯,我知道了。”
然後他重新坐直身體,刻意將目光牢牢鎖定在光幕上,擺出一副“我什麼都冇聽見,我隻關心劇情”的專注模樣,隻是那微微發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