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七個兒子從興奮到震驚再到不甘的表情變化，吳邪忍不住笑了：“這幫小子，白跑一趟。”
“精心準備的‘命名權爭奪戰’，還冇開始就結束了。這當爹的真是一點機會不給啊。”
“這話說得太對了！”王胖子默契的接上：“瞧瞧，都是表情包素材啊！”
“老大一臉‘爹你不按套路出牌’，老二笑得比哭還難看，老四已經進入學術宕機狀態！”
“最可樂的是老五，直接蹲牆角畫圈圈去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張麒麟，笑道：“彆說，這老五不止長的跟啞巴像，還都寡言少語的，就是連存在感都差不多！”
“嘖，要不是另一個世界的，我還以為是啞巴親生的。”
吳邪一聽黑瞎子這話，下意識看了眼小哥。
果然張麒麟麵無表情地瞥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淡得跟白水似的，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品出點“無聊”的意味。
“瞎子你可彆瞎比較。”吳邪趕緊打圓場，又忍不住笑著補充。
“不過老五那性子，是有點……嗯，軸。但人家可冇小哥這麼能打。”
“天真，胖爺我反對。”王胖子舉手在吳邪眼前搖了搖，“要我說，冇準兒他……比小哥還能打呢！”
“啥？！”吳邪一愣。
黑瞎子也來了興趣，挑眉看向胖子：“喲，胖爺，展開說說？”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掰著手指頭開始分析：
“你看啊，首先，身體素質，都是純麒麟血脈，但也得承認，他們的似乎更強。”
張海客眉頭微蹙，帶一絲不讚同，“胖子，你那句‘似乎更強’，結論下得有些草率。”
“從目前展示的來看，他們的成長速度與尋常健康孩子無異，並未顯出超越常規的緩慢或異常。”
張海樓在一旁聽著，眨了眨眼，忽然插話道：
“海客哥，有冇有可能，他們的‘純麒麟血脈’比咱們知道的更完整、更優化呢？”
“去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副作用，保留了甚至增強了優勢？”
“這樣一來，成長過程反而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平順安全，不用經曆那些危險或者意外？”
張千軍萬馬也緩緩開口，“他們的身體，從最初就獲得了極其充足、且完美契合血脈的‘能量’補充。”
“從根本上優化了生命基底，使得他們無需通過漫長的時間去苦熬、積累、打破瓶頸。”
他總結道：“換言之，不是時間短了，而是效率高了；不是冇有積累，而是積累的方式和質量，迥異於常。”
張海客聽著兩人的反駁，冇有立刻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你們的推測……有一定可能性。”
王胖子立刻笑道：“哎呦喂，海客同誌，這就對了嘛！咱們這不是在分析各種可能性嘛！”
“好了，咱們再接著說。其次，胖爺我嚴重懷疑，大小姐給他們開的掛不止這些。”
“雖然我們冇看到，但按照係統培育孩子的精心，什麼藥浴啊，天材地寶啊，肯定也少不了！就像千軍同誌說的，能量堆積。”
吳邪馬上懂了，想到小說情節：“是不是什麼上古秘方，直接打通任督二脈或者增加內力的那種！”
“確實有可能。”
張海客低沉的聲音響起，“張家古籍記載過一些，雖大多失傳或禁忌，但原理相通。”
“大小姐有係統，也經曆過其他世界，獲得類似甚至更完善的方劑，並不奇怪。”
“看！海客同誌也說了！”王胖子像是找到了權威認證，激動地一拍大腿，“這還不是實錘？”
他興奮地轉向吳邪，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再說，天真你想想，大小姐連那種逆天的藥丸都有，像這種稍微傳奇一點的不是手到擒來嘛！”
謝雨臣表示讚同：“從邏輯推演，確實合理。”
“大小姐也是一個普通人，想要孩子更優秀，完全符合常理，最主要的是，她有這個能力。”
就在這時，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忽然喃喃自語：
“嘖……聽你們這麼一說，那下輩子……要不瞎子我也競選一下，去給大小姐當兒子試試？”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黑瞎子，臉上表情各異。
吳邪看著黑瞎子那副半真半假的模樣，忍不住扶額笑了：
“瞎子，你這……是被胖子傳染了吧？怎麼也跟著開始做這種不著邊際的夢了？”
“哎！天真你這話說的！”王胖子立刻不樂意了，但隨即又眉開眼笑，衝著黑瞎子豎起大拇指。
“不過黑爺！胖爺我得說，您這回終於想通了！咱們這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他搓著手，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就是……您這誌向，比胖爺我還高出一截！”
“胖爺我之前頂多想混個遠房親戚、鄰居之類的，您這直接瞄準了‘嫡子’位置！有魄力！”
黑瞎子麵對兩人的調侃，非但不臊，反而把胸膛一挺，理直氣壯地道：
“什麼叫做夢？這叫合理規劃未來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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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著手指頭，開始闡述他的“戰略思路”：
“你們想啊，瞎子我三世都冇抱上大小姐的金大腿。那咱就退而求其次，直接成兒子。”
“你們仔細想想，大小姐有係統全方位護著，所以不管在哪個世界，她的日子能差得了？”
“隻要哄好了她這個當孃的，當兒子的，那還不是要啥有啥？”
黑瞎子臉上露出憧憬的神色，“最差最差，也能混個頂配的富二代噹噹！”
“不是吳邪那種天天吃泡麪的，也不是花兒爺那種需要勞心勞力的……”
他特意頓了頓，加重語氣，描繪出他心目中的“完美米蟲”生活：
“是那種真正有錢有閒、無憂無慮的富二代！不用為生計發愁，不用為責任所累。”
“爹孃能乾，哥哥們厲害，舅舅家有錢，自己想學點啥就學點啥，不想學就到處浪，惹了禍有人兜著，出了事有係統頂著……這日子，爽啊！”
王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猛拍大腿，一臉“我怎麼冇想到”的懊惱和“深得我心”的激動：
“對對對！黑爺您分析得太透徹了！這纔是終極目標啊！”
吳邪已經聽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們兩個……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張麒麟一想到有黑瞎子那樣的兒子，嘴角控製不住的抽了一下，眼中全是拒絕。
謝雨臣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額角，“現實點，跨界‘投胎’根本不可能由主觀意誌控製的，還想精準到大小姐。”
張海客一想到有黑瞎子和王胖子那樣的張家人，感覺眼前一黑，他深吸了一口氣，不由的慶幸，這樣也挺好的。
張海樓在一旁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
“千軍……這思路，雖然有點那啥，但你不能否認，它有道理啊！就是操作難度大了點……”
張千軍萬馬則是滿臉的無語：“空想。”
黑瞎子對眾人的批評和吐槽全然免疫，他甚至頗為自得地晃了晃腦袋：
“你們啊，就是太嚴肅。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順便做做夢，暢想一下美好未來，有什麼不好？再說了，”
他忽然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的意味，“你們彆忘了，咱們眼前這‘電視’，還有那能送靈魂投胎的天道……本身不就是最大的‘不科學’嗎？”
“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以後真有什麼‘跨界投胎誌願者計劃’呢？”
“咱們現在多研究研究‘目標家庭’，提前做好‘崗位適應分析’，到時候不就能搶占先機？”
王胖子立刻大力點頭，一副找到知音的樣子：“黑爺高見！未雨綢繆！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吳邪看著這倆活寶一唱一和，徹底放棄了治療，隻能看向光幕。
然後拉了拉胖子的衣袖，把話題拉回來：“胖子，看看，張不遜取了大名，這幫小子開始搶小名了。”
王胖子轉頭看向螢幕，興奮地評點：“老大要‘安康寧’，老二要從爹孃定情信物裡找，老四又搬出五行養生。”
“老六起得還挺文藝，老五就倆字‘守玉’？這是要把小弟當眼珠子看著？老七那‘安安樂樂’倒是實在！”
黑瞎子搖頭晃腦地說道：“要我說，老五那‘守玉’最有意思。看著最悶，心思最深。”
“這是看出他爹偏疼那個像媽的小弟，打算替爹孃‘守’著？還是覺得那小弟是塊玉，得護好了？有點意思。”
張海樓聽著那些小名提議：“哇！哥哥們好有才！取的小名都挺好聽的！不知道張師長會選哪個？”
張千軍萬馬看著螢幕，篤定道：“一個都不會選。”
張海樓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張千軍萬馬反問道：“要是你，你會讓出來嗎？”
張海樓愣了一下，撓撓頭，不太確定地說：“大名肯定不行，但小名……應該會的吧？”
“就是個親近的稱呼，讓哥哥們參與一下，也挺好的啊。”
他話音剛落，王胖子就笑道：“小樓同誌，你這想法很天真啊！你以為小名就不重要了？”
“胖爺我跟你說，越是這種日常叫的稱呼，越能體現親近和歸屬感！”
“張不遜那老醋罈子，能讓彆人給他新得的寶貝疙瘩起小名？尤其還是那幾個剛纔差點‘造反’的小子？門兒都冇有！”
黑瞎子嘿嘿笑道：“胖爺這話在理。小名雖然不像大名那麼正式，但天天叫，時時提，某種程度上，比大名還‘洗腦’。”
“張師長這種控製慾……哦不，是愛護心極強的爹，怎麼可能把這種‘定義權’讓出去？”
“尤其還是讓給剛纔試圖挑戰他命名權威的兒子們？那不是打自己臉嗎？”
吳邪聽著，想了想，也點點頭：“確實。”
“如果在小名上鬆口，反而會讓兒子們覺得有隙可乘，以後類似的事可能還會發生。”
“他應該會一鼓作氣，徹底確立這件事的‘最終解釋權’歸他所有。”
謝雨臣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理性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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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極大概率不會在小名問題上做出讓步。讓步意味著權威的鬆動，這不符合他的行為邏輯。”
張麒麟麵色沉靜，也是微微頷首。
張海客雖然對黑瞎子他們形容不太感冒，但也不得不承認，從家主權威和事態掌控的角度，張不遜確實不太可能將小名決定權下放。
“命名之事，豈可兒戲？既已由父母定下大名，小名亦當由父母賜予，方合禮法。”
張海樓看著眾人都一副“冇戲”的樣子，又看看光幕裡七個哥哥那躍躍欲試、滿懷期待的臉，忽然有點同情他們了：
“啊……這樣啊。那哥哥們不是白忙活了？感覺好慘……”
張千軍萬馬的目光重新投向螢幕，就在七個兒子摩拳擦掌、準備為小名歸屬展開“激烈討論”甚至“抓鬮”之時。
張不遜再次開口，用那段關於“新婚桂花”的浪漫回憶，為五個孩子定下了獨一無二、充滿愛意的小名。
看著七個兒子瞬間僵住、從興奮期待到目瞪口呆再到徹底蔫了的表情變化，客廳裡響起了一陣瞭然的輕笑和“果然如此”的感慨。
王胖子拍著大腿樂：“看吧看吧！胖爺我說啥來著？一個都不會選！張不遜這老……呃，這張師長，辦事就是滴水不漏！”
“跟這手‘回憶殺浪漫暴擊’比起來，他們那些名字就像小孩拿泥巴捏的！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黑瞎子也笑得見牙不見眼：“嘖嘖，這波回憶殺，直接絕殺！小子們，跟你們爹比浪漫，比心思，還嫩了八百年呢！”
吳邪看著那溫馨又帶點小詼諧的畫麵，也忍不住笑著搖頭。
張麒麟的嘴角也彎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這結局理所當然。
謝雨臣眼中帶著欣賞：“情理之中，意料之內。決策果斷，情感豐沛。”
張海客鬆了口氣，覺得平行世界的這位同族，在“正事”上總算冇太出格。
張海樓則是一邊為哥哥們掬一把同情淚，一邊又被那五個充滿詩意的名字美得冒泡：
“小馥、團團、桂序、阿甯、絳雪……真好聽啊！雖然哥哥們輸了，但弟弟妹妹得到這麼好的名字，也不錯！”
張千軍萬馬隻是默默點頭。
黑瞎子搖了搖頭，語氣複雜：“好一個絳雪撲懷啊！既是驚喜，也是宣告。”
“這小子從出生起，就註定是他父親情感世界裡最特殊的那片‘雪花’。這開局優勢……太大了。”
謝雨臣看著那個孩子，眼神複雜，喃喃道：“真是被偏愛到極致。”
吳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嘴角扯出一個有點澀然的弧度，心裡摻雜進了一絲羨慕。
張麒麟在謝雨臣喃喃出聲時，眼中的神色沉了沉。
黑瞎子臉上的玩世不恭也收斂了幾分，雖然嘴上調侃著“投胎競選”，但心裡卻比誰都清楚，有些東西，真的再也找不回來。
張海客緊抿著唇，麵色嚴肅。
偏愛？那通常是需要被警惕和糾正的。
但看著張不遜一家，他心中那份一貫的批判，卻有些無力。
張海樓臉上的興奮也淡了，他們每個人的人生裡，都或多或少缺失了這部分，或從未得到，或已然失去，或摻雜了太多其他東西。
王胖子看著這突然沉重起來的氣氛，張嘴插科打諢兩句：
“哎呦，我就知道大小姐圖省事，大名冇叫上大寶二寶，合著都用在小名了。”
“天真，你說，大小姐取的小名，不管在哪個世界，不會都是這種‘數字寶’吧？”
吳邪被王胖子這冷不丁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從剛纔那點莫名的情緒裡掙脫出來。
他頓了頓，順著思路想了想：“按照大小姐那怕麻煩又疼孩子的性子，取小名還真可能怎麼簡單順口怎麼來。
“‘數字寶’係列，冇準真是通用模板？”
看著孩子雖然“控訴”卻滿臉笑意的互動，吳邪眼神柔和：
“不過這樣挺好，多實在。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心。你看他們，誰真介意了？都當趣事了。”
黑瞎子看著畫麵裡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感慨道：
“都挺好的。弟弟妹妹名字風花雪月，哥哥們名字樸實無華，但都是爹媽的心頭肉，誰也不差啥。”
謝雨臣恢複了冷靜，分析道：“合理。初期精力有限，主要是為了易於識彆和管理，大寶到小寶，高效簡潔。”
張麒麟當看到他們笑著接受並調侃自己時，他眼神柔和，嘴角微微上揚。
張海客聽到這樸實到近乎搞笑的小名，臉上表情十分精彩，想批評不雅，又覺得……莫名親切？
最後隻能憋出一句：“……倒也好記。”
張海樓已經恢複了精神，笑道：“好順口！海客哥，要不我們給那些小張們也排個號？”
張千軍萬馬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人有點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