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遜被王然拉去“曆練”,齊鐵嘴一臉“我懂”的表情:
“哈哈!王家二爺這手高啊!成了家就是大人了,該乾活養家了!這是給妹夫立規矩、壓擔子呢!”
“也是讓咱們張少爺轉型成‘家族棟梁’!大小姐還偷著樂,以為能消耗人家精力?太天真!”
“就張少爺那體格子跟心氣兒,這點事兒算個啥?指不定晚上回來更精神呢!”
張鈤山平靜的分析道:
“合情合理。既為家族出力,確立地位與責任,也能調節新婚夫婦過於緊密的節奏,利於長遠。”
張晵山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對家族事務安排的讚許:
“正理。成家立業,責任共擔。這,既是曆練,也是賦予實權,將其正式納入家族核心運作。”
“張不遜需要這樣一個平台施展,王家也需要這樣一個可靠臂助。雙贏之局。”
他頓了頓,想到王一諾的小心思,嘴角微揚,“至於‘消耗精力’……恐怕事與願違。”
靈魂張不遜理解,這是一種接納與責任賦予,看到那個自己從容應對,感到一種安穩感。
王一諾憑空取藥丸,齊鐵嘴眼睛瞪圓,猛地抓住羅盤。
“我的個三清祖師!隔空取物?!不,這氣息不對……這不是法術!”
“像是從另一個‘口袋’裡直接掏出來的!這大小姐身上的秘密,比她那功德金光還厚!”
張晵山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鎖定那枚憑空出現的藥丸:
“這非世間尋常之物。看來這‘係統’與‘天道’所涉之力,遠超我等想象。”
“能頃刻恢複元氣,近乎仙家手段。她以此物維繫,是福是禍,尚難預料。”
張鈤山同樣神色凝重:“瞬間生效,無副作用跡象……這已違背常理。”
“係統能提供此物,其能量層級與對宿主的‘維護’程度,深不可測。大小姐對此依賴漸深,利弊需權衡。”
靈魂張不遜對此並不驚訝,畢竟已見證過“係統”與“天道”的存在。
這反而讓他更確信,那個年輕的自己選擇的妻子,擁有守護這份幸福的能力與資本。
而係統和王一諾的對話,齊鐵嘴聽得一愣一愣,“一百二十歲?!姓張的?!這、這資訊量……等等,”
他忍不住看著張晵山和張鈤山,眼神在兩人之間來迴遊移,壓低聲音試探道:
“佛爺,副官……不會是我想到的那位吧?東北張家……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族長?”
張晵山與張鈤山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與一絲複雜。
張鈤山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確認的口吻:
“若按她所言,能活一百二十歲且姓張,又讓她如此念念不忘的,縱觀我們知道的張家譜係,恐怕……也隻有那位了。”
張晵山沉默片刻,緩緩道:“東北張家,族長張麒麟。”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她曾急切詢問‘這個世界的小哥’,係統回答其尚在幼年,最少需待二十載。”
“如今看來,在她所經曆的另一個時空裡,她與那位張家族長,確有過不淺的淵源,甚至……情愫。”
齊鐵嘴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更大:“我的個乖乖!”
“咱們大小姐這情史……夠波瀾壯闊的啊!連那位傳說中神秘莫測的張家族長都……這、這簡直是……”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隨即想到關鍵,語氣變得擔憂又八卦:
“不過,現在她可是咱們張少爺明媒正娶的夫人了!這、這張家內部豈不是……亂了輩分?不對,是隔了時空,但這關係……”
張晵山看了齊鐵嘴一眼,語氣沉穩依舊,帶著洞悉世事的淡然:
“各有機緣,各安其命。
她與那位族長之事,發生在不同世界,時移世易,互不乾涉。”
“她既已選擇此世張不遜,並與之結為連理,便是了斷前緣,開啟新生。”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中那個鮮活的女子身上:
“觀其言行,她對張不遜的情意,並非虛與委蛇。”
“雖有容貌相似之故,但更是為張不遜此人本身所吸引。這是她當下真心所繫,前塵舊夢,不足為慮。”
張鈤山則更關注實際影響,低聲道:“如此說來,她對族長的執著。”
“因時間線無法相遇而遺憾,轉而選擇與族長同源同脈、容貌相仿的張不遜,也在情理之中。隻是……”
他語氣微頓,“張不遜若知自己在某種程度上,是因這份‘相似’而被選擇,甚至可能是某種程度上的‘替代’……不知會作何感想。”
張晵山微微搖頭,語氣肯定:“非是替代。”
“看他們相處:她逗弄他,依賴他,為他謀劃,為他心動。張不遜對她而言,是獨一無二的‘丈夫’,是讓她心安、令她歡喜的眼前人。”
“而張不遜本人,”
張啟山看向光幕中那個男人,“他有他的驕傲與能力,更有洞悉人心的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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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曉些許前因,以他的心性與此刻所握有的‘現實’,也絕不會將自己視作‘替身’。他隻會用行動證明,他纔是她最終且唯一的選擇。”
就在此時,靈魂張不遜突然開口道:“前塵舊夢,過眼雲煙。當下相守,方為真實。”
“他既得她真心,又何須往昔?她日夜相付,已證心跡。”
齊鐵嘴猛地轉過頭,詫異地望著靈魂張不遜的虛影,結結巴巴道:
“張、張軍爺?!您、您這……您這一下子說了這麼多句?!”
他誇張地掏了掏耳朵,“我的天爺,您說話這麼利索,是不是急了?”
張晵山目光微凝,沉聲道:“不是急,是‘通’了。看來,你是真的看開了。”
靈魂張不遜看向齊鐵嘴,聲音平靜而清晰,“隻是……忽然覺得,有些話,可以說出來了。”
齊鐵嘴點點頭,附和道,“那就好,話說開了,心裡就敞亮了,省得憋出毛病!”
“不過也是!咱們張少爺可不是吃素的!大小姐那點‘白月光’小心思,他未必看不透,但人家有本事、有自信能牢牢抓住夫人的心!”
“這不,小日子過得蜜裡調油,誰也插不進去!”
“不過,三千萬大洋生七個?!”齊鐵嘴咋舌:“好傢夥!這‘天道’做生意挺黑啊!催生催得這麼理直氣壯!”
“但……能帶走姑爺送的所有東西?這條件……難怪大小姐眼睛都亮了!這是逮著個移動寶藏庫啊!”
張鈤山冷靜分析道:“天道以此交換子嗣,是為了世界氣運或因果的補全與延續,是一種投資。”
“而允許帶走張不遜所贈之物,對大小姐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她雖嘴上不滿,討價還價,但實際已心動。這筆交易,她最終不會拒絕。”
張晵山目光深邃,彷彿看透了這交易背後的層層邏輯:
“天道行事,亦遵循某種‘等價’原則。它付出‘厚重聘禮’與‘額外獎勵’,要求子嗣作為回報。”
“並允許帶走張不遜所贈之物,實則是將張不遜與此方世界的羈絆進一步加深,並通過血脈後裔穩固關聯。”
“而大小姐,”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似被‘算計’,實則精明地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大利益。”
“財富保障與規則許可。各取所需,互利互惠。她懂得利用規則,並非愚鈍。”
靈魂張不遜心中一動,若真能多子繞膝,家宅興旺……亦是美事。以物易緣,她開心便好。
當看到王一諾控製不住笑容時,齊鐵嘴哈哈大笑:
“瞧瞧!大小姐這財迷樣兒!跟撿了座金山似的!眼睛都快變成大洋的形狀了!”
張晵山眼中也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評價道:“率性真實,不掩喜怒。”
張鈤山則注意到更深層:“她對張不遜的贈予如此看重,急欲‘帶走’,說明在她心中,張不遜及其所代表的一切已具有非凡價值。”
“這些物品,不僅是財富,更是情感的載體與歸屬的象征。”
最後,看到王一諾再次“挑釁”張不遜,遞補湯反被對方一套行雲流水的“反殺”徹底掌控局麵時——
齊鐵嘴笑得前仰後合:“又來了又來了!大小姐這是記吃不記打啊!還想逗人家?”
“結果被反將一軍!‘親自檢驗’?張少爺這反應,絕了!大小姐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她!”
張鈤山嘴角微抽,客觀評價道:“張不遜應對自如,完全看穿她的意圖,並順勢而為,將主動權牢牢握回手中。”
“大小姐……確實‘又菜又愛玩’。”
張晵山看著光幕中那對被曖昧與情意籠罩的新婚夫婦,最終總結道:
“無傷大雅,她樂此不疲,他甘之如飴。這便是他們獨有的相處之道與情感磨合。”
靈魂張不遜感受到的是一種生動鮮活的幸福。
有算計,有玩笑,有碰撞,更有心甘情願的‘輸贏’。
他樂得縱容她的‘挑釁’,也享受每一次‘鎮壓’後的親密。
齊鐵嘴擦著笑出的眼淚,對靈魂虛影道:“張軍爺,那位可比您會過日子多了!這夫妻倆鬥智鬥勇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紅火!”
靈魂張不遜點點頭,“他過得很好。比我所能想象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