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一諾盯著張不遜西裝心跳加速、“想扒衣服”,王胖子直接笑倒在沙發裡:
“哈哈哈哈!來了來了!大小姐的反擊!‘想扒了他衣服’?好傢夥,這念頭比胖爺我還野!”
黑瞎子笑得墨鏡歪斜,衝著吳邪擠眉弄眼:“聽見冇?大小姐就是饞他身子了!”
“張大佛爺還說‘不足為奇’,我看是太奇了!這姑娘坦蕩得令人髮指!”
吳邪臉有點紅,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她……她還真是……心裡想什麼就敢冒什麼念頭。”
“不過係統也說了,她心無城府。就是這‘城府’……全用在坦率上了。”
謝雨臣眼底浮過一縷淺淡笑意,隨口點評:“**直白,反饋即時。挺好的。”
張海客猛地站起身,又重重坐回去,從牙縫裡擠出評價:“……不知羞恥!成何體統!”
但這次他的聲音明顯有點底氣不足,大概是被這過於直白的“色心”給震住了。
張海樓小聲驚呼,帶著笑意:
“哇!大小姐這反應夠直接!”
“資料……呃,我是說這表現太明顯了!係統都認證了!張不遜這身打扮,殺傷力看來不小啊。”
張千軍萬馬完全無法理解,
“無意義乾擾。執行任務時關注這些,隻會分散注意,增加風險。”
張麒麟在聽到“想扒了他衣服”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他的坐姿,似乎比剛纔更挺直了一點點。
這時,黑瞎子的身體微微轉向張麒麟,語氣裡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戲謔:“哎,啞巴張,彆光顧著挺直腰板兒啊。”
“看著那邊兒,另一個世界的‘同款’被大小姐這麼……呃,‘熱烈青睞’,心裡就冇點啥感想?比如……有冇有覺得,有代入感啊?”
王胖子的小眼睛瞬間瞪大,在張麒麟和黑瞎子之間來回掃,一副“胖子我可什麼都冇說”但滿臉寫著“快打起來”的興奮樣兒。
吳邪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插話試圖打圓場:“黑瞎子你少來!小哥跟張不遜能一樣嗎?這有什麼好比的!”
張麒麟緩緩轉過頭,他冇有回答,隻是用那種能讓人心裡發毛的平靜目光“看”著黑瞎子。
黑瞎子一看就知道張麒麟罵的很臟,但沒關係,他都習慣了。
然後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這不是……陳述客觀事實嘛。你看,這臉,這身板,不能說毫無關係,隻能說一模一樣……”
張麒麟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臉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回到螢幕上,落在那個已經改變命運的張不遜,語氣平淡,“命,不同。”
客廳裡瞬間陷入了另一種安靜。
吳邪立刻就轉過頭,眉頭皺起,帶著不讚同看向黑瞎子:“黑瞎子!你少說兩句!這能拿來開玩笑嗎?!”
他語氣有點急,眼神裡是真切的心疼,看向張麒麟時又放軟了聲音:“小哥,你彆聽他瞎說,他這人嘴上就冇個把門的。”
王胖子也收起了看熱鬨的表情,小眼睛瞪著黑瞎子,幫腔道:
“就是!黑爺你這就過分了啊!拿小哥跟彆人比命?這玩意兒能比嗎?咱們小哥這一路……”
黑瞎子被弄得一愣,隨即誇張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表情那叫一個冤枉:
“哎——!我說二位,我冤不冤啊?我就是調侃一下,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他嘴裡喊著冤,墨鏡後的眼睛卻飛快地瞟了一眼八風不動的張麒麟,心裡暗罵一句:好你個啞巴張!
平時悶不吭聲,一開口就直擊要害,還專挑這種讓人冇法反駁、隻能心疼的角度!
這特麼不是賣慘是什麼?偏偏賣得還這麼高階,這麼自然,讓人明知是坑還得往裡跳!
奸詐!太奸詐了!
黑瞎子心裡嘀咕,麵上卻隻能繼續演:“得,是我失言,我錯了行吧?張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
謝雨臣將一切儘收眼底,低頭一笑,眼中全是瞭然。
張海客抿了抿嘴,冇說話。
張海樓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睛越睜越大,咂著嘴小聲嘀咕:“好傢夥,還能這樣,高段位啊……!”
張千軍萬馬暼了黑瞎子一眼,“無聊!”
張麒麟對所有視線置若罔聞,隻抬眼繼續看螢幕。
看著那個“臉一樣”的張不遜,在另一個時空,被溫暖包圍,被人在意,走向一條他未曾設想也未曾踏足的道路。
吳邪順著那道目光看去,胸口發悶,想說點什麼,最終隻擠出一句:“以後少開這種玩笑。”
張麒麟耳朵一動,微微偏了下頭,用餘光快速地掃了一眼吳邪,然後又迅速收回,唇角揚了一下,快得無人察覺。
黑瞎子精準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心裡再次肯定:絕對是故意的!
這啞巴張,這麼大年紀了,還是那麼會裝!
客廳裡這陣小小的波瀾,漸漸平息。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光幕中那場尚未結束的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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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張不遜用“地板打蠟”攔住陳家驥,王胖子拍腿叫絕:
“漂亮!這藉口找得,天衣無縫!關心安全,體貼入微,誰還能說個不字?那小子這腦子轉得夠快!”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又開始湊熱鬨,“後麵那些纔是精髓。他把一場風花雪月,硬生生解構成了一份安全隱患評估報告。”
“關鍵是,每一條單拎出來,都特麼挺有道理!讓人想反駁都找不到縫。”
吳邪也笑了:“用他自己的方式,把所有可能的‘競爭者’都排除在外。我們之前猜他會用‘張家兵法’,冇想到是用‘安全條例’。”
謝雨臣微微頷首:“理由找得都不錯,站在‘安全’和‘體貼’的立場上,讓人挑不出大錯。”
“他把個人意圖藏在了職責後麵,聰明,也省了很多麻煩。”
張海樓忙不迭點頭,眼睛亮得晃眼,“對對對!這招太管用了!你瞅瞅那些被攔住的,心裡就算再不爽,臉上也得乖乖認了!”
“這就叫拿規矩辦自己的事,還能讓旁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冇話說!這招必須學,太實用了!”
張千軍萬馬審視著螢幕,最終勉強點頭:
“他指出的那些情況,擁擠、打滑、頭頂有重物,確實都存在隱患。提前規避,符合護衛原則。”
張海客憋了半天,最終哼道:“……詭辯之才!”
看到王一諾湊近質問,張不遜的回答,王胖子“噗”地噴出了剛喝進去的水,咳嗽著大笑:
“哈哈哈哈!‘冇有’!還‘任何人’!張不遜你小子可以啊!”
“這死不承認的勁兒,這冠冕堂皇的理由!張家祖傳的‘嘴硬心誠’技能點是點滿了吧?”
黑瞎子笑得直揉肚子,記吃不記打,立馬又衝著張麒麟的方向嚷嚷:
“啞巴張!看見冇?你們張家人是不是都這德行?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八風不動,理由還能編得一套一套的,特彆正經!”
不待張麒麟轉頭過來,他求生欲滿滿的補充道:“哦,不對,你除外!”
吳邪也笑著搖頭:“好像……是有點那種感覺。不過小哥更……直接。”
他想說“更懶得裝”,但冇敢說出口。
謝雨臣唇角微勾:“答得倒是滴水不漏。”
“心裡怎麼想另說,至少話是站在護衛立場上,誰也駁不倒。張家人的‘理直氣壯’,算是見識了。”
張海樓捂著嘴偷樂,眼底滿是促狹,嘀咕道:“嘴硬!絕對是嘴硬!”
“心裡指不定在嗷嗷喊‘除了我誰都不行’,嘴上卻偏偏說得跟份風險評估報告似的,一本正經的!”
“張不遜這彆扭勁兒,跟他護人的本事一樣,拔尖兒的突出!冇誰了!”
張千軍萬馬認真思考後,肯定道:“他的判斷基於最壞假設,這是正確的。”
“在陌生環境,對未知人員保持最高戒備,冇有錯。”
張海客聽著“張家人太會裝”的評價,臉黑如鍋底,想反駁卻又無從駁起。
他最終隻能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
張麒麟靜靜地看著螢幕裡張不遜站在原地凝視她背影的畫麵,片刻後,他才收回目光,然後默默的望著前麵的水杯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