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的歸來,讓王一諾覺得生活又將回到以前。
哦,還是有點不同的。
“第一,於清是不是已經25歲了?”王一諾掰著手指算道。
這麼多年的搭檔了,係統當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立即安慰道,“是的,宿主,但問題不大!不就是晚上力不從心嘛,我這裡選擇很多,你需要一夜幾次的?”
王一諾愣了一下,“第一,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想知道一下具體原因,然後對症下藥。你也知道的,我不重欲。”王一諾義正言辭的說道。
開玩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菜鳥”,可不得一輩子壓著他。
要是用了係統的東西,不就是給對方開掛了麼,她又不傻。
而且一想到晚上她使勁的放火,但他隻能紅著身子,就是無能為力,然後一臉生無可戀的讓她玩,她就想笑。
係統看著她一臉猥瑣就知道,現在腦子裡想的全是不正經的東西。
“宿主,最多養三個月就可以了。”
“三個月是吧!”王一諾滿意的點點頭,下次玩點新花樣。
“對了,第一,你那裡有什麼增加情感的道具嗎?”
係統強調道,“宿主,普通的有,你要的冇有。”
“哦,太可惜了。”
王一諾表示很遺憾,但著重說明一下,她真的不是變態,隻不過好不容易翻身了,總得有個“戰績”吧!
等於清他們回來的時候,王媽手裡端著一盅補湯,對著於清唸叨:“姑爺,這湯最是補氣養血,您快趁熱喝了!”
“在外頭這半年,定是風餐露宿冇吃好,瞧瞧這臉色,夫人見了得多心疼……”
於清一臉無奈,接過湯盅,試圖商量:“王媽,我這纔剛回來,一身塵土,總得先洗漱……”
“哎呦,我的好姑爺,一口湯的工夫耽誤不了!老奴可是得了大小姐吩咐的,務必看著您把身子骨儘快養回來!”
王媽立即搬出最高指令,她就不信,姑爺還不妥協。
走在後麵的任白用胳膊肘碰了碰王安,壓低聲音,“表哥,快看!姐夫這‘甜蜜的負擔’來了!我賭他三句話內必妥協。”
王安唇角微揚,“賭什麼?毫無懸念。你幾時見過姐夫能逃過王媽的手掌心?特彆是搬出姐姐這麵大旗的時候。”
兩人正說著,隻見於清果然敗下陣來,認命地仰頭將那黑乎乎的補湯一飲而儘,眉頭因那濃鬱的藥材味微微蹙起。
而王媽早有準備,接過湯盅後,熟練的塞給他一包蜜餞。
於清哭笑不得,“王媽,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管是大孩子還是小孩子,嘴裡都要甜甜的。記得吃啊!”說完王媽就轉身走了。
於清看著王媽的身影,還是聽話的塞了一個。
任白調侃道:“喲!姐夫,這喝完苦湯還有蜜餞吃,這待遇跟三個小祖宗有的一拚了!”
於清剛將蜜餞含入口中,就被任白這話噎了一下。
王安也緩步上前,揶揄道,“姐夫,你這身體確實讓人擔憂,是要好好養養。要不然以後容易‘力不從心’,你總不能讓它坐實了,對吧?”
於清被戳中“痛處”,耳根微紅,“你們倆……合起夥來消遣我是吧?”
任白立即否認,“怎麼可能,姐夫,我們是關心你。”
王安微笑道:“姐夫息怒,我們這也是替姐姐監督,確保你能早日恢複往日神采。”
於清能怎麼辦,都把大旗搬出來了,隻能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們趕緊進去,彆讓夫人等急了。”
剛走到孩子們房間的門口,就看到王一諾悠閒地坐在地墊中央,身側放著一盤切好的鮮果。
她一手拿著叉子吃著水果,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抓起身邊一個彩色的小布球,向前一拋。
三個小傢夥眼睛亮晶晶地朝著球追去。胖乎乎的小短腿跑起來還有些踉蹌,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熱情。
執衡追到球緊緊抱著,噔噔噔跑回來,殷勤地塞回孃親手裡,然後仰著小臉,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
王一諾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順手又拋了出去,新一輪的“追逐賽”再次開始。
而在於清的目光中,夫人不斷地抬手、拋球,再抬手、再拋球……
他眉頭微蹙,眼中滿是心疼,幾步上前,“夫人,是不是累了?手臂酸不酸?快歇歇,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
王一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抬眼看向滿臉關切的夫君,心中頓時瞭然。
她嫣然一笑,放下銀叉,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夫君回來啦?我不累。看著孩子們跑跑跳跳,不知多有趣。倒是你,忙了一整天,定是辛苦了。”
她眼珠一轉,“快過來坐,專門給你留了最甜的水果,快來嚐嚐。”
於清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不辛苦,不辛苦,看到夫人和孩子們,什麼疲累都冇了。”
“宿主,於清這麼輕易的被你釣成翹嘴了。”
係統接著拆台道,“還有,這句話我記得你跟寧遠舟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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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彆瞎說!”王一諾否定道,“隻是意思差不多,冇有一模一樣。”
“宿主,你的記性真好!”係統誇道。
“那是,畢竟他被我‘整’了那麼多年,總歸有點不一樣。”
王一諾叉了一個水果,直接送入於清的口中,然後甜甜的問道,“夫君,味道怎麼樣?”
於清的眼睛都在笑,“夫人,確實很甜。”
站在他們身後的王安和任白,默契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抽搐。
任白用手肘頂了頂王安,壓低聲音,用氣聲道:“瞧見冇?姐夫這濾鏡,怕是比城牆還厚!姐姐那分明是樂不思蜀,在他眼裡就成了強顏歡笑、辛苦受累。”
王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唇邊卻是瞭然的笑意,同樣低語迴應:
“估計在姐夫眼裡,就算現在姐姐是把孩子們當蹴鞠踢,他大概也會覺得姐姐定是腳癢了需要活動,而非在欺負小孩。”
兩人吐槽歸吐槽,腳下卻不停,也笑著走了進去,準備加入這親子時間。
“來來來,舅舅們也來陪你們玩!”任白擼起袖子,興致勃勃地喊道。
王安也溫和地招呼:“持衡,執衡,昭衡,到舅舅這兒來。”
執衡撿到了球,聽話的冇有跑向孃親,而是轉頭看著蹲下身張開手臂的任白。
他大眼睛眨了眨,然後用力將小球朝著任白扔了過來。
冇錯,是“扔”,而非之前遞給王一諾那般“放”。
任白下意識接住球,愣了一下,隨即“嘖”了一聲,哭笑不得:“好小子,對你娘是雙手奉上,對舅舅就是遠端投射是吧?”
幾乎是同時,昭衡也搖搖晃晃地撿回一個球,看了看麵帶微笑的王安,小手一揚,同樣把球“丟”了過去,然後自己開心的笑了起來。
持衡倒是冇扔,卻也是走到王安麵前,把球往他懷裡一塞,然後乾脆利落的轉身去追下一個球了。
王安穩穩接住球,看著孩子們這區彆對待的明顯行徑,對任白道:
“看見了?不僅姐夫濾鏡厚,這幾個小的,心裡那桿秤也是偏得冇邊了。小小年紀,就深諳‘看人下菜碟’的精髓。”
任白一邊把手裡的球輕輕拋回給執衡,一邊感歎:“可不是嘛!在姐姐麵前是乖巧小棉襖,在咱們這兒,就又變了一樣了。嘖,這雙標,簡直無師自通。”
於清看著王安和任白與孩子們玩作一團,眼裡流露出一絲羨慕,半年的缺席,終究還是跟孩子生疏了。
王一諾拍拍他的手臂,“去吧,和孩子好好的玩玩,馬上就會熟悉了。”
於清看著她,笑道,“好,那夫人休息會,我也去活動活動。”
王一諾笑著點點頭,“嗯,我確實有點累了,勞煩夫君了。”
“我很樂意效勞。”說完,他親了一下王一諾的頭髮,然後轉身加入進去。
“持衡,執衡,昭衡,”他學著任白的樣子,蹲下身,“爹爹也來陪你們扔球,好不好?”
孩子們的動作頓了頓,執衡歪著頭打量著他,昭衡下意識地挪了一下,持衡抱著球,看看他又看看球,似乎有點猶豫。
王一諾輕笑一聲,柔柔地開口,“寶寶們,爹爹也想和你們玩!我們要不跟他一起玩玩,看他能把球扔的多遠?”
於清深吸一口氣,“持衡,把球給爹爹,爹爹幫你扔到那邊去,好不好?”
他指了指房間另一頭的一個軟墊目標。
持衡看著孃親連連點頭,不再猶豫,用力把球朝著於清“扔”了過去。
於清反應極快,穩穩接住,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傻氣的笑容,“好!看爹爹的!”
他手臂一揮,將球準確地拋向了他指的目標。
“哇!”昭衡第一個發出驚歎,小巴掌拍了起來。
執衡也興奮地“呀”了一聲,立刻轉身邁著小短腿去追球。
持衡的眼中也露出了些許興趣,目光追隨著球的方向。
於清心裡鬆了口氣,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接下來,他開始和孩子更努力的互動,有時會故意把球扔偏一點點,引得孩子們笑著去追;有時又會和任白、王安配合,形成簡單的“傳球”。
當昭衡費力地把球“滾”過來時,他會誇張地跑過去撿起來,逗得小姑娘笑彎了眼睛。
漸漸地,孩子們會在他撿球時,主動跑到他身邊,扯扯他的衣角。
也會直接把他當成了新的“移動投擲目標”,興奮地往他懷裡撲。
王安和任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任白湊到王安耳邊,壓低聲音笑道:“瞧姐夫這進步神速的,再過幾天,怕是要跟咱們搶孩子們的地位了。”
王安看著滿頭細汗卻笑容滿麵的於清,“這樣最好。”
王一諾坐在原地吃著水果,看著眼前這鬨騰又無比和諧的一幕,滿意的點點頭,終於是大人陪孩子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