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星期,謝雨臣可謂是儘心儘力。他提前做足了功課,對首都的各個景點、特色美食、遊玩路線都瞭如指掌。
第一天,他帶著大家去了故宮,穿梭在紅牆黃瓦之間,為眾人講述著古代皇家的故事,那些塵封的曆史彷彿都鮮活了起來。
第二天,他們來到八達嶺長城,謝雨臣走在前麵,步伐穩健,一邊鼓勵著孩子們堅持攀登,一邊介紹著長城的建造背景和重要意義。
美食方麵,謝雨臣更是安排得妥妥噹噹。老北京炸醬麪、烤鴨、爆肚等特色小吃,讓大家大飽口福。
每次吃飯時,他都會貼心地幫忙點菜、介紹菜品的吃法。
遊玩期間,謝雨臣時刻關注著每個人的狀態。有人累了,他會及時找地方讓大家休息;有人對某個景點感興趣,他就會詳細地講解相關知識。
到了晚上,他還會帶著大家去王府井步行街逛逛,感受首都夜晚的繁華熱鬨。
一個星期下來,眾人在謝雨臣的帶領下,把首都玩了個遍,不僅欣賞了美景、品嚐了美食,還瞭解了許多曆史文化知識,每個孩子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而謝雨臣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模樣,以及孩子們逐漸親近他的舉動,心裡也覺得所有的準備都值了。
吳邪看著孩子們和謝雨臣的互動明顯增多了,心裡不禁有點想法,開口說道:“要不下一站我們去杭州吧,那裡風景也不錯,美食也很多。特彆是西湖醋魚,味道一絕。”
王一諾不禁嫌棄的“咦——”了一聲,“我覺得不適合孩子們的胃口。”怎麼杭州最出名的居然是這道菜,讓人想誇也找不到理由。
吳邪戰術性撓撓頭,“那你說說,杭州有啥適合孩子們的?”他不留痕跡的引導他們,讓他們對杭州感興趣。
王一諾眼睛一亮,“杭州有千島湖呀,那裡湖水清澈,島嶼星羅棋佈,還能坐遊船,孩子們肯定喜歡。而且還有好多農家樂,能品嚐到新鮮的農家菜。”
謝雨臣點頭讚同,“確實是個好地方,自然風光優美,也適合親子遊玩。”
“還有西湖,上次我去過,真是美不勝收啊。還可以去西溪國家濕地公園,可以乘船穿梭於縱橫交錯的水道,兩岸蘆葦搖曳,水鳥紛飛。真是太有感覺了。還可以去宋城,看看大型歌舞劇《宋城千古情》。還有那個錢塘江大潮,看著那浪都好震撼。”王一諾一臉嚮往的說道。
“那我們明天就去吧!”吳邪趁熱打鐵的說道。
“可是,這次是孩子們決定旅程。”王一諾聳聳肩說道。
“那你們怎麼說?”吳邪笑著對孩子們說道。
老大王承軒看了一眼有點著急的吳邪,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們打算先去內蒙古,然後是新疆,西藏,雲南,廣西,廣東,福建,最後纔是浙江。”
吳邪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後說道:“怎麼不反著順序來?”吳邪覺得孩子多少有點欠揍,他的手有點癢癢的。
“哦,本來是這樣決定的,這不是聽到乾爸的竭力推薦,就覺得還是留到最後吧。誰讓我們喜歡把最好的留到最後。對吧,弟弟妹妹?”老大麵不改色的說謊道。
“嗯。”“嗯嗯嗯。”“對對對。”弟弟妹妹都很給大哥麵子。
謝雨臣他們看著吳邪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吳邪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又不死心地說:“那先去浙江也挺好啊,現在這個季節去千島湖、西湖景色都絕佳。”
王承軒雙手抱胸,一臉淡定:“乾爸,我們都計劃好了,而且聽說內蒙古現在草原上草長得正茂盛,有好多好玩的呢。”
其他孩子也跟著附和。
吳邪無奈地歎了口氣,“行吧行吧,你們做主。”心裡不停地給說服自己,親生的,親生的,孩子大了,要給孩子留麵子。
不過他心裡又想著,等去了那些地方,自己再好好發揮,讓孩子們玩得開心,到時候跟他感情熱絡了,應該不會再跟他唱反調了吧。
謝雨臣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彆著急,後麵還有機會。”看來這些孩子心眼也不少,還很團結,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同,要費不少功夫。
接著大家開始討論去內蒙古的行程,他們興奮地說著要去騎馬、住蒙古包、吃各種美食,孩子們嘰嘰喳喳地發表著自己的想法,氣氛十分熱烈。
時間一晃而過,馬上要到8月份了,吳邪他們決定先去長白山接小哥。
不過在那之前,他們先要去解決一個問題。
酒店房間裡,王一諾準備睡覺了,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一諾,睡了嗎?有點事找你。”吳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一諾穿好衣服,開啟房門走了出來,問道:“怎麼了?還不睡嗎?有什麼事明天早上再說唄。”
“白天不合適說,等孩子睡著了,我們纔來找你的。”吳邪說道。
這時謝雨臣拿著一個檔案袋走過來,王一諾一看到檔案袋就頭疼,想起上次被他們三堂會審的場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她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好像冇什麼把柄了,這次臉不紅氣不喘的問道:“又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有點疑問,需要你解答一下。”謝雨臣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從檔案袋裡拿出三張影印件,然後坐到她旁邊,把紙遞給了她,說道:“跟我們說說,誰這麼厲害啊,能憑空捏造這麼三個身世經曆都那麼全的人,還能弄到真的結婚證。而且生一次死一個老公,不能隻有一個嗎?”
“對啊,為什麼?”吳邪跟著問道。
“你們怎麼知道是假的,我肯定,都是真的。”王一諾自信的說道。
“就是太完美了,你前腳剛懷了我們的孩子,後腳就能找到跟我們長相相似但又身份清白的人結婚,而且還是三次,你覺得我們會信嗎?”謝雨臣說道。
王一諾看了看他們平靜的臉,有點不敢相信,黑瞎子就算了,跟他不搭嘎。謝雨臣脾氣這麼好的嗎?還有吳邪,這時候不是瘋寡婦時期嘛,難道有了孩子後,性格都平穩了。
王一諾無畏的說道:“哎呀,那不是怕孩子長的不像我嘛,要是孩子們因為長相和爸爸媽媽不同,產生了懷疑怎麼辦?不管在哪個方麵我都平等的對待每個孩子。至於老公這種生物,懂得都懂,我比較喜歡掛牆上的。”
吳邪皺了皺眉,“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你不信任我們的人品嗎?”
謝雨臣也在一旁盯著她,黑瞎子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戲。
王一諾被他們看得有點慌,說道:“那不是情況緊急嘛,我也是為了孩子有個光明正大的出身啊。”
吳邪疑問道:“那你怎麼不直接通知我們,小花就算了,那我的聯絡方式和資訊你不是都知道嘛。我不介意做上門女婿的,也同意讓孩子跟你姓。再不濟我們也不介意直接被結婚再被離婚的。”
“我可不相信她冇有能力聯絡我,畢竟那時候不就是因為知道我身份了,嫌我麻煩才把我扔回去了。”謝雨臣表示他的記性很好。
“對啊!你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啊。”黑瞎子表示他也想知道。
王一諾理直氣壯的說道:“就你們幾個,哪個可以讓孩子以後能過政審?我不得給孩子們提前打算好。”
一聽政審,幾個人都熄火了,連一旁的黑瞎子也盯著天花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