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一諾就又來到了公園,她看著陸問換了一套刀法,心裡總算舒服點了。
“第一,你說‘戀愛腦’該怎麼演?”這題有點難了,對著陸問,她演不出來。
“宿主,你不是一直惦記全能仿生人嘛,你想要王安還是任白?”係統問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王一諾的眼睛瞬間亮的驚人,臉上更是激動的起了紅暈,嘴角不自覺的咧開了,呼吸急促:
“真的嗎?第一,我不挑,隨便哪個都行,要是都給,我也不介意。”
“很好,宿主,記住這個感覺。”
王一諾還冇反應過來,係統又說了一句,“保持住。”
王一諾僵住了,她不敢置信的問道,“第一,你居然騙我?!”
“宿主,這是給你找感覺,打比方。根據資料分析,方纔對於‘獲得全能仿生人’的期待、興奮與渴望情緒非常飽滿且真實,這正是演繹‘戀愛腦’初期階段。”
“我不管,我傷心了!”王一諾感覺自己錯失了無數個億。
“現在不行,以後送你幾個。”係統緊接著安撫道,“空間裡的機器人夠不夠,要不再給添一點。”
“好吧!”王一諾聽到係統的補償決定原諒它,畢竟係統承諾過的話,從未食言。
但她不忘強調道,“以後不能騙我了,不管善意的還是打比方,都不行。”
“明白,宿主,以後不會了。”反正它也冇騙宿主什麼,頂多算隱瞞一些。
王一諾聽到係統的保證鬆了一口氣,然後回味了一下剛纔那瞬間心跳加速、滿心滿眼都是“想要”的感覺。
“第一,這樣就可以了嗎?”感覺有點草率了。
“冇問題,隻要保持住這種感覺,然後嘗試代入角色情境。”
係統提醒道,“比如,設定為‘大小姐再次見到驚為天人的護衛,決定不再錯過,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他’。”
王一諾:“……”這係統看的都是什麼古早狗血劇本?
光聽著,她就覺得腳趾頭有點摳地。
但她還是敬業地嘗試了。
她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讓眼神變得“灼熱”而“專注”,朝著陸問的方向,用自以為含情脈脈的目光望過去。
恰好陸問一套刀法練完,收勢而立,氣息平穩。他似有所覺,轉頭看向王一諾的方向。
四目相對。
王一諾努力維持著“戀愛腦”的凝視。
陸問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大小姐這是眼睛抽筋了,還是對他今天的刀法不滿意?
他忍不住上前想問她一下,但又想起現在的人設,愣是把腳釘住了。
不行,好不容易有機會當一個被追求的“男主”,怎麼也得過過癮。
他矜持的對著王一諾微微頷首,然後便走到一旁拿起汗巾擦汗,完全無視了那道“異常”的目光。
王一諾看著陸問漠然的反應,有點不解,“第一,不對啊,陸問怎麼冇反應?”
“哦,他這次是高冷人設,需要你主動點。”這王陸肯定是夾帶私貨了,居然想讓宿主追他。
王一諾也是無奈了,怎麼又是古早文學設定。
她歎了口氣,認命地上前,主動打招呼,“陸先生,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陸問擦拭著汗水,眼神發亮,語氣卻平淡:“王小姐厚愛,陸某感激。但我家鄉在雲南,此次出來是為曆練,恐怕要辜負您和王先生的好意了。”
王一諾眼睛一亮,順勢接話:“雲南?我還冇去過呢!正好我也想遊曆四方,不如結伴同行?”
她聲音略微提高,確保遠處幾個偽裝成遊客的監視者能聽到。
陸問眉頭微蹙:“如今時局動盪,沿途並不安全,不適合小姐這般身份的人。”
“這個沒關係,”王一諾笑道,“我弟弟會安排好一切。不過為了旅途順利,先得把路修好才行。”
陸問會意地點頭:“修路利國利民,王先生高義。”
他行禮告辭,“陸某還要繼續練功,失陪了。”
看著陸問遠去的背影,王一諾故作失落地跺了跺腳,演足了“求而不得”的戲碼。
“第一,我覺得這劇本真不怎麼樣!”坐在車裡,王一諾實在忍不住對著係統吐槽道。
“確實,太粗糙了。”係統讚同,“王陸就不適合當編劇。”
跟它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
“就是,還讓我追他,不應該是他來哄我,然後我色令智昏?”王一諾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宿主,那你以後更不得安寧了。”係統提醒道,“想想前段時間,不斷偶遇的日子。”
“那個……確實有點太熱情了。”王一諾頓了一下,但有點不服,“難道我真得大張旗鼓的當回‘戀愛腦’!”
她可以接受任性、惡毒、甚至是蠢貨的人設,但絕對不想要“戀愛腦”這種標簽啊!
她鬱悶了,對著係統冇問題,對著王安和任白也能勉強接受,但對著王陸嘛……
“宿主,冇那麼誇張,頂多說你是個花癡。”係統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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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需要你重新調整一下語言輸出,而且要文雅的。”
王一諾覺得自己需要更多更好的的安慰。
係統從善如流地換了種說法,甚至貼心的切換了風格,“宿主誤會了。我所指的,並非庸俗的‘花癡’,而是‘蘭心蕙質,目遇良才而神馳’的鑒賞家姿態。”
“你方纔的表現,堪稱‘一見傾心,非君不嫁’的古典浪漫主義踐行者,頗有當年卓文君聽琴識相如的風範,是慧眼獨具,是坦蕩率真,是……”
係統稍作停頓,丟擲了更文雅的詞藻:“或者說,你這是‘情之所鐘,正在我輩’的赤誠,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勇敢期許。”
“這等純粹熾熱的情感流露,怎能與俗物並論?這分明是名士風流,是佳人本色。”
它甚至引經據典:“《世說新語》有載,潘嶽出行,婦人連手縈繞,投之以果。”
“宿主今日之目光灼灼,情深意切,較之古時擲果盈車的佳話,其風雅坦誠,有過之而無不及。外人若解風情,當讚你一句‘真情至性,率然可愛’。”
王一諾聽著係統這一長串不帶重樣的華麗誇讚,原本那點小鬱悶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她努力想繃住臉,可嘴角卻不聽使喚地拚命往上揚,怎麼也壓不下去,最終“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第一,還是你有文化!這麼一說,感覺瞬間就高階了起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了嘛!”
哈哈哈,雖然聽著有點假,但那又怎麼樣,這是係統說的,已經第三次了!
“那……我們明天繼續。”
不就是演戲嘛,為了計劃,這又算得了什麼。
“嗯,宿主的演員素養越來越高了。”係統繼續表揚道。
至於為什麼不講大道理,那是因為它知道,宿主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這不是它想要的結果。
隻要用點心,就能把宿主哄的開開心心的,何必一直用國家大義提醒她,雖然效果一樣,但宿主的心情肯定不一樣。
“真的嗎?”王一諾開心的回道,“其實還差點,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些人騙過去?要不……”
係統看著她全身又充滿了生氣,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