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安集團在多方勢力的拉扯下,旗下的工廠都在順利進行。
“宿主,王陸馬上要到了。”係統突然開口說道。
“他終於挖礦回來了,”王一諾一臉的驚喜,“嘖,他太狠心了,也不知道抽空回來看看我,隻是一個勁的送首飾原料回來。”
係統沉默了一下,“確實,以後可以好好罵罵他。”
“對了,他什麼時候到,我去接他。”王一諾表示她很大度,不跟王陸計較了。
“不用,他這次是換了身份回來的。”係統問道,“你想當他的姐姐還是姑姑?”
王一諾來精神了,“演親戚是吧?弟弟我有王安了,我還冇當姑姑,正好試試。”
“同意,我也覺得很宿主也適合這個身份。”係統讚同。
但它又提醒道,“不過見到他時,不要太驚訝了。”
王一諾按照以往的經驗,猜測道,“他變美女了還是老爺爺了?”
“都不是,隻是外貌衣服變一下,差彆不大。”係統有點擔心她的演技,“算了,還是把王安叫回來吧。”
“第一,小看我了,這麼多世界過去了,我的演技也可以了。你看,這個世界就冇有人懷疑過。”
“主要是怕宿主會笑場。”而且宿主的笑點也不高。
“切,”王一諾表示絕對不可能,“第一,那你待會可得好好看著我的表演。”
和王安坐在一起的王一諾覺得自己被打臉了,她看著眼前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粗布短褂的高大青年。
他侷促地站在昂貴的地毯上,他麵板黝黑,手指粗糲,一看就是常年經受風吹日曬的體力勞動者。
“第一,你確定是王陸?”
這簡直是王陸的黑曆史,跟以前高大帥氣的形象差太多了吧。看他以後再怎麼笑她。
“是的,隻是外貌調了一下,五官平庸一點,身體瘦一點,麵板黑了一點。”
係統表示按照大眾臉來調的,反正馬上要下線的人物,不需要太精心。
王一諾咬住下唇,確保不能笑出聲來,雖然現場冇有外人,但她敢保證,外麵的耳朵肯定不少。
她一個轉身就撲進王安的懷裡,不停的顫抖,怎麼辦,太好笑了。
“第一,你這幾年是不是把他送非洲挖礦了,這麼黑?”
“也冇有很黑。”但確實在非洲挖礦。
“第一,記得幫我錄影,我要留著,說不定以後用的著。”
“冇問題,宿主。”錄黑曆史嘛,它的經驗不要太豐富。
王安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還不忘給王一諾找補,“姐姐,不要太難過了。”
他輕拍著王一諾的後背,低頭安慰。
王陸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表演,直接朝天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他又開始敬業的繼續演講。
他膽怯又顫抖的說道:“您……您們就是柯尼希先生和柯尼希女士?”
“是的,我們就是柯尼希。”王安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感,“你是?”
王陸的臉上立刻激動起來,他笨拙地鞠了個躬,差點把自己絆倒:“對、對不起,冒犯了。我叫王全,是胥口鎮王小家村的。而我爺爺叫王天行,我……”
剛抬頭的王一諾再次把頭埋起來,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她必須用儘全身力氣才能把爆笑壓成啜泣。
“第一,我冇想到王陸居然有喜劇天賦。”
“還有,這名字也太潦草了吧!“王權”還是‘黃泉’,我還‘富貴’呐!”
“宿主,收斂點,門外有耳朵。”然後係統也不忘撇清關係,“還有,這是他自己取得的,跟我可沒關係。”
看來,王陸的起名水平跟宿主有的一拚。
“他是不是很快就要下線了,不然怎麼這麼起名?”王一諾想到這名字有點不吉利。
“恭喜宿主答對了。”隻是個推動工具而已。
“那他這個身份是乾嘛用的?”王一諾好奇的問道。
“為了讓學校醫院合理的建立,幾個月過去了,現在民眾的生活都步入正軌,學校也可以建了。”
“隻是醫院的話會比較敏感,但如果有親人生病甚至去世了,那麼建醫院會更順利。”
“而你現在一出門,所有的眼睛都盯著你,但如果有人主動出現在你麵前,那麼那個人將承擔其他人的注意力。”
“懂了,所以王全這個身份不死的話,會一直被盯著。”
但王一諾有點可惜的說道,“就是這個‘姑姑’冇法當過癮啊!”
“冇事,宿主有這個興趣,我可以隨時滿足。”又不是什麼大事。
“行啊,下次我想要了,就跟你說。”她要好好考慮“禍害”誰。
而王安一邊安撫姐姐,一邊冷靜地向王全提問,問題刁鑽而細緻,不僅問了胥口鎮的風物,甚至問到了太湖漁汛的規律、某種特定水草的俗名。
王全對答如流,甚至還能補充一些隻有老漁民才知道的細節。
這番問答,不僅說服了“在場”的聽眾,更讓門外那些豎著耳朵的各路探子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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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王一諾從王安懷裡抬起頭,眼圈居然真的因為她拚命憋笑而憋紅了。
她看著黑瘦的王全,眼中充滿了“姑姑”對“侄兒”的憐愛。
“彆說了,孩子,”她聲音帶著“哽咽”,“苦了你了。冇想到……冇想到我母親在老家還有這份血脈。你病了?什麼病?彆怕,到了姑姑這兒,肯定給你治好!”
她立刻進入角色,風風火火地指揮起來:“快,安排房間,就在主樓旁邊那間客房!馬上請醫生來!”
“王叔,快去街上最好的成衣鋪,按他的身材從裡到外買幾身新衣服回來!”
王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手足無措”,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姑姑……這太破費了……”
“有什麼破費!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王一諾瞪起眼睛,隨即又放緩語氣,“你先安心住下,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王安看著姐姐的表演,眼底笑意更深,他配合地點點頭:“就按姐姐說的辦。你先去安頓吧。”他示意傭人帶王全下去。
王全千恩萬謝地跟著傭人走了,臨走前,那眼神裡全是感激。
門剛一關上,王一諾立刻癱回沙發上,無聲地大笑:“哈哈哈哈,第一你看到冇!他那個樣子!哈哈哈哈!”
係統看著宿主笑得渾身發抖,趕緊說道:“宿主,深呼吸,彆笑岔氣了。”
王安笑著搖頭,遞給姐姐一杯水:“演技有進步,就是最後差點破功。”
“憋死我了……”王一諾灌了口水,“接下來是不是該上好戲了?”
王安冷靜的說道:“既然‘侄兒’重病,我們自然要尋訪名醫,不惜重金。蘇滬一帶的名醫,都可以‘請’來為他‘診治’。這個過程,要熱鬨,要人儘皆知。”
他補充道:“尤其是那些與倭方或各方勢力有牽連的醫生,更要‘誠心誠意’地去請。正好藉此機會,看看他們的反應,摸摸他們的底細。”
“明白!”王一諾點頭,“就是要把‘柯尼希家族非常重視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窮親戚,並且為此焦頭爛額’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
“冇錯。”王安讚許地看了姐姐一眼,“與此同時,建醫院和學校的計劃可以順勢推出。理由都是現成的。”
王一諾又問道,“那王全下線了,王陸會馬上回來嗎?”
“那是。”王安毫不猶豫的肯定。
“那王全什麼時候下線?”
王一諾表示雖然王陸的笑話很難得,但王全的“麵板”真的不符合她的審美。
王安失笑,顯然知道了她的小心思,“他會‘病重不治’。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安靜地‘離開’。”
“然後,我們會為他舉行一場體麵的葬禮,將他安葬在家族新購置的墓園裡。”
“從此,王全這個人就徹底消失了,而他帶來的‘遺產’——醫院和學校,將留在這裡。”
王一諾輕輕歎了口氣,“行吧,為了大局。那他‘死’之前,我得對他好點,把‘姑姑’的戲份做足。”
“姐姐高興就好。”王安微微笑了笑,“隻是彆忘了,我們周圍的眼睛很多。”
“放心,論演戲,我現在是專業的!”王一諾自信的說道。
一輛輛汽車進出不斷,接來的都是蘇滬兩地有名的中西醫生。
每個醫生到來時神情凝重,離開時要麼搖頭歎息,要麼欲言又止。
諾安集團的員工也被頻繁派往上海甚至更遠的地方采購各種昂貴的西藥和稀奇古怪的藥材。
王一諾則完美扮演了一位憂心忡忡、不惜一切的“姑姑”。
“柯尼希家族遠東代表尋遍名醫救治貧病侄兒”的訊息,果然很快通過各種渠道傳開了,成為了街頭巷尾議論的話題。
在精心操控下,“王全”的病情日益“沉重”。
在一個夜晚,柯尼希宅邸傳出訊息,王全先生因病醫治無效,不幸逝世。
葬禮辦得低調而肅穆,但又處處透著柯尼希家族的體麵和重視。
葬禮過後不久,諾安集團正式對外宣佈:
鑒於此前家族成員求醫之艱難,深感醫療衛生與教育之於民生的重要性,集團決定投資建設“蘇州諾安醫院”與“諾安技術學校”,旨在提升員工福利與造福地方百姓。
倭方和76號方麵雖然疑心這可能另有目的,但在明麵上完全找不到反對的理由,他們隻能暗中加緊對這兩個專案的滲透和監視。
而其他幾方都是想儘辦法的開始往裡麵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