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開始,王安又投入到築路和鎮江產業佈局的具體事務中,立刻變得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王一諾則在係統的推薦下,開始了她的探索美食美景的日子。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運氣”好得驚人。
評彈館裡,鄰座儒雅先生為她講解吳儂軟語典故,臨彆留杭州扇莊名刺;
絲綢老字號中,素雅女士推薦花色並邀她赴私人沙龍;
公園漫步會“巧遇”畫家求畫,對方還感慨常州天寧寶塔、寧波藏書樓的景緻;
美食店外有青年點評招牌菜,還細數鎮江宴春酒樓的早茶;
首飾工坊內,溫婉女士與她討論蘇工玉雕,還展示揚州名匠的羊脂玉鐲。
這些帥哥美女出現的頻率之高、質量之上乘、投其所好之精準,讓王一諾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第一,我這幾天遇到的優秀人物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她走在路上,“恰好”又有一個“偶然”問路的英俊小生路過後,在心裡嘀咕。
“冇事,都是那些政府和商家瘋狂內卷的結果。”係統解釋道,“他們拚命挖掘蘇南最有才學、最有相貌、最會說話的年輕人。”
“給他們培訓禮儀、惡補知識,就為了能在你可能出現的下一個地點“偶遇”成功,為本城爭取機會。”
反正冇有危險,正好有人可以陪著宿主解悶。
“真是太努力了。”王一諾感歎道,可惜現在時機不對。
“宿主感到厭煩了嗎?”按理來說,不應該呀,“需要我為你遮蔽這些乾擾項嗎?”
“唔…不用。”王一諾玩著手中的團扇,嘴角彎起,“反正看著都挺養眼的,說話也好聽。
“還給我推薦了好多好玩的地方。就當是看一場大型沉浸式演出好了,而且我還是女主角!”
“宿主玩的開心就好。”
它就說,宿主其實也想有人陪的,就是王耳和王武太冷了,看來要考慮把王陸調回來了。
蘇州城外秘密據點內,王天風背對門口,凝視蘇南軍事地圖,手指點在待建的蘇鎮公路規劃線上。
明台身姿筆挺立於其後,麵無表情卻眼神銳利,外麵的“美色風波”他有所耳聞,但他知道,王天風絕不會把他浪費在這種低階的情報戰場上。
“外麵的熱鬨,看到了?”王天風冇有回頭。
“看到了,老師。群魔亂舞。”明台簡潔地回答。
“哼,”王天風嗤笑一聲,“蠅營狗苟,不成氣候。他們的目標是那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一諾.柯尼希,我們的目標,是這條路的命脈。”
他猛地轉過身,“你的任務,不是去和那些廢物爭風吃醋。你有更重要的事。”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份薄薄的的檔案。
“這是我們從特殊渠道弄到的初步路線勘測圖的一部分。你的新身份,是瑞士通益洋行派駐的工程監理助理,亨裡克·邁爾。”
“你有在港大學習的經曆,稍加修飾,足以應付。你的父是通益洋行的小股東,與安.柯尼希的瑞士背景有那麼一點的關聯,這能讓你合理地被推薦進入這個專案。”
明台迅速消化著這個身份資訊:“工程監理…老師,您是讓我去監督他們修路?”
“監督?”王天風嘴角扯出冷弧,“是控製。”
“我要你進入工程核心,記住五點:第一,滲入指揮部或關鍵路段監理組,獲取施工詳圖、建材清單及關鍵節點資料;”
“第二,摸清供應商底細,評估可控性,必要時對不利者製造‘意外’;第三,借職權規劃三個安全中轉站,製定詳細方案;”
“第四,排查76號、倭方及地方勢力的眼線,優先收集證據,非必要不動手;第五,觀察王安團隊,掌握其行事方式、弱點與隱藏合作方。”
他將檔案遞給明台:“這是身份資料和接觸流程。記住,亨裡克·邁爾是理想主義、認真負責且略帶刻板的年輕工程師,把握好分寸。”
接著加重語氣,“這條路關乎蘇南乃至更大區域的情報與物資網路,你是插進它心臟的釘子,無論遇何情況,都要釘死任務、不忘使命。”
“是,老師。我明白。”明台接過檔案眼神堅定,他深知任務危險複雜、需隱忍算計,卻也貼合王天風直指核心的風格。
“去吧。”王天風揮手,“正式入職前,把過往尾巴清理乾淨,彆牽連新身份。”
明台微微一怔,隨即明白王天風的意思。他點了點頭,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而王一諾在“偶遇”了一段時間之後,感覺有點視覺疲勞了。
然後在係統的幫助下,甩掉了他們,帶著保鏢去遊湖了。
“宿主,有倭國人靠近。”係統在腦海裡提醒她。
“嗯?”王一諾奇怪的問道,“他們不是應該對著我繞道走嗎?”
“是倭國商人,不是特高課的。”係統解釋道。
“哼,他們不過來還好,要是不長眼,正好打一頓出出氣。”王一諾無所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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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能會嘴巴不乾淨。”係統擔心宿主會受氣。
“這裡水多,正好給他們洗洗嘴。就是可惜了這湖。”
王一諾已經開始在心裡醞釀了,“再說了,我的嘴巴也可以不乾淨。”
係統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模樣,就知道她有這個想法很久了。
不過想到宿主的戰績,它都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她,於是它委婉的說道,“要不讓王耳他們來個同聲傳譯。”
實在不行,可以讓王耳他們上,反正宿主也聽不懂。
要是宿主這次發揮超常,正好讓那些倭國人好好接著,要是他們冇聽懂,不是太虧了嘛。
最重要的是,宿主不解氣,那可不行。
“有道理,到時候一個倭語,一個德語,嘖,王叔怎麼就在岸上看車了,要不再來個法語不就齊全了。”
誰怕誰啊,不就是罵人嘛,她也可以上罵祖宗十八代,下罵子孫三代。
中間罵他們本人,順帶把他們親戚朋友同學同事鄰居全罵一遍。
“對了,宿主罵人的時候,儘量不要罵身體的某些器官。”係統提醒道。
“為什麼?”王一諾雖然罵不出來,但不代表她不想這麼罵。
想到村裡奶奶輩罵人的話,嘴確實很臟,但光看著她們的樣子就知道,很暢快!
“第一,和你的形象不符。”係統表示船上還有外人,怎麼也得把宿主的形象保住。
“第二,有些話‘太經典’翻譯不出來,這樣他們不是‘爽’不到了嗎?”
係統又接著說道,“但是不要緊,我這裡有一堆文雅的罵詞,宿主可以參考一下。”
“沒關係,第一,我還有備用。”王一諾突然想到她現在的身份,確實不能太ooc。
此時,另一艘略顯奢華的遊船靠近,船上幾個倭國商人正飲酒作樂。
其中一人,名喝得醉眼朦朧,一眼瞥見了畫舫中明豔照人的王一諾,頓時起了邪念。
他不顧同伴略微的勸阻,藉著酒意,讓船伕將船靠得更近,用生硬的中文夾雜著倭語輕佻地喊道:“花姑娘!漂亮的!過來,陪我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