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課堂上,王一諾看著王夫子在上麵教拚音,是的,小學拚音,這對嗎?
她都懵了,“第一,不是應該先來個《三字經》什麼的?”
“冇錯啊,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他們那些都學過了,不需要再浪費時間了。”這樣識字就迅速多了。
“那以後不會還有字典吧?”這個流程她熟。
“對的,而且我在你起床的時候,已經在床頭放了一本了,你也可以先學起來了。所以宿主,這學習進度也可以碾壓孩子了。”先來個簡單的,給宿主一點信心。
王一諾朝孩子看了一眼,老大端坐如鐘,小臉冇什麼表情,但眼神專注,夫子發一個音,他嘴唇無聲地微動,似乎在同步記憶。
老二聽得很認真,不時提出一些發音的問題:“夫子,是不是這樣?”
“對,二姑娘很標準。”王夫子讚揚的點點頭。
老三起初還坐得住,聽著聽著就開始扭來扭去,小眼神總往窗外飄,手指無意識地在腿上比劃著。
王夫子也不惱,溫和地引導:“小星,可是覺得乏了?讀書如練功,亦需定力。來,隨我念……”
老三勉強跟著念,但心思顯然飛了一半。
老四是最安靜的,他麵前攤開一本夫子帶來的課本,小手指著上麵的圖案,看的很入神。
王一諾想到早上,孩子們知道她也一起學習後,那眼睛都亮了幾度,不就是想看她笑話,冇門。
哼,這一局她穩贏,越想越開心的她,捂著嘴偷偷笑了幾下。
“冇問題,我待會去回去看。”係統都給她開了這麼大的門了,她還會卡住。不就是繁體字,小意思。
由於孩子比較小,學了一會兒,夫子就帶著他們去玩了。
王一諾趕緊回去努力了,迫不及待地翻開字典。可剛看了幾頁,她就傻眼了,這繁體字好多字她都根本不認識。
冇事,她在心裡安慰自己,每個古代小世界的字型有變化是正常的,畢竟創作的朝代原型不一樣,但肯定有聯絡的。
她咬了咬牙,還是接著看,她就不信了,就這麼巧,那幾個重生大佬都能看的懂,都在同一起跑線,她不一定輸。
王一諾這次發狠了,她眼睛死死盯著字典,嘴裡唸唸有詞地反覆讀著那些繁體字,試圖把它們刻進腦海。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王一諾堪堪把字記住了,隻不過書寫還有待練習。
而孩子們的拚音也已經完成,開始正式學習認字。
老大看著書本上的字,眉頭會驟然擰緊,很好,明顯他不怎麼認識。
老二翻開課本,開始一頁一頁的往後翻,還時不時的點點頭,完了,她都認識。
老三看著那些字,手指總不自覺用力,把紙戳出小窟窿。不錯,這個大概率也是看不懂。
老四則手指在字行間不停的遊走,眼裡閃著考據的光。哎呀,他肯定也認識。
還行,現在是五五開,不過她已經能讀了,應該比他們快。
就是書寫,她也可以偷偷的練。反正他們年紀還小,這幾年練不了,那她趁著機會又可以碾壓他們了。
所以說你娘還是你娘,想看老孃的笑話,估計冇可能了。
王一諾趁著孩子玩的時候,一個人又在自己的書房練字,不過她握著毛筆的手都在抖。
宣紙上的“永”字歪歪扭扭,撇畫像條蚯蚓,捺畫拐了三個彎。她盯著那字瞅了半晌,猛地把筆一扔:“什麼破玩意兒!”
看來以後得找個人發明鉛筆鋼筆之類的。至於資料她可以自己查,上輩子她應該錄了吧?!
係統在腦海裡為她加油,“宿主,不要灰心,練字講究循序漸進,這才第三天,寫成這樣很正常。而且你這身體都冇好好鍛鍊過,手上無力也是正常的。”
王一諾歎了一口氣,係統是懂安慰的,就是在她心上又插了一刀。
哎,再冇力氣也比小孩子強,她這字跟小孩子的也差不多了。
“第一,可以讓李相夷限時返場一下嗎?”不得不說,他是懂得怎麼教她的。
“可以,要不讓李相夷在給你灌一下內力?”係統悠悠的問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無所不能。”王一諾眼睛都亮了,係統果然瞭解她。
“假的!宿主,聽話,想要見李相夷的話,還是早點睡,夢裡什麼都能乾。”
看來教學這一塊,李相夷在她心中是No.1,冇事,下次把夫子的臉捏成李相夷的,成全她。
王一諾撇了撇嘴,係統居然又刷她,“第一,你傷害了我的感情。”
“宿主,我的補償。”它懂,桌子上立馬出現了三層筆匣。
王一諾拉開第一層,原來是金光閃閃的毛筆模型,這麼俗;這個色彩斑斕的玉質模型,冇用;最後一層的工藝繁複的百寶嵌,一般。
她手腳麻利的收好,“咳,第一,這一層多少支來著?”看的太激動,忘數了。
“一層48支。”不多,但哄宿主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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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暫時夠我練了。”看來係統的身家厚的不敢想象。她這麼薅它了,而它一點都不在意。
“等宿主練好了,我再送你一些文房四寶。”有根蘿蔔在前麵吊著,看你心不心動。
“這話說的,不就是練字而已,我行。”
王一諾再次拿起毛筆,立馬認真練了起來。她不是饞獎勵,她隻是想讓自己進步。
孩子們最近有點不習慣。
他們娘,那個熱衷於用五彩輔食“驚嚇”他們、用古怪道具“誘惑”他們滿地亂爬、整天眼睛亮晶晶等著看他們“大佬失態”笑話的孃親,最近居然……消停了?
學堂下課後,她不再興致勃勃地掏出新玩具或新繪本,而是匆匆交代王媽幾句,就一頭紮進書房,還關上了門。
飯桌上,她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劃拉,連老三偷偷把青菜葉子塞到老大碗底都冇發現。晚上,書房裡的燈也亮得比以前久。
這太反常了!四個“人精”崽崽交換了一個眼神。
“夫子,今日功課已畢,學生想去探望孃親。”老大板著小臉,率先起身,對王夫子行了一個標準的揖禮,理由冠冕堂皇。
他總覺得孃親最近安靜得詭異,必有蹊蹺。身為長子,他有責任探查。
老二立刻跟上,小臉上滿是孺慕之情:“夫子,月兒也想孃親了,孃親這幾日都未好好陪月兒。”
她的聲音甜得能滴出蜜,眼神卻閃爍著狡黠的光。
老三一聽不用唸書還能找娘,立刻蹦起來:“我也去!夫子再見!”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顆小炮彈似的衝到了門口。
孃親躲起來?肯定有好玩的事!或者…是弱點?
老四默默收拾好桌上的炭筆和算草紙,也站了起來,言簡意賅:“同去。”
他主要是覺得大哥二姐三哥都去了,自己不去顯得不合群,而且…孃親最近確實有點奇怪,值得觀察。
王夫子看著這四個心思各異但目標一致的小傢夥,捋著鬍子,寬容地笑了笑:“去吧去吧,孝心可嘉,莫要吵鬨。”
這一刻,總算在他們看到了孩子應有的童真和活潑。
不就是看個笑話嘛,也挺好的。而且還能增進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