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躺在病床上,臉上滿是陰鬱。那兩個據說是他救命恩人的傢夥,正站在床邊,其中一臉得意,彷彿做了天大的善事。
黎蔟冷笑一聲,目光如炬,直刺向他:“汪燦你也配說救了我?那把我藥倒的是誰?把我打傷的又是誰?”
汪燦一臉受傷的說道,“黎蔟,我知道你對有成見,不過我也冇想到居然會這麼大。雖然我們是情敵,但你也不能總是這麼針對我呀。算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這次就當我是多管閒事了。老弟,咱們走吧。”
劉喪在周圍人的注視下,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鏡,他哥轉性了?
旁邊的阿姨立馬拉住他,對著黎蔟說道,“小夥子,你錯怪他們了,他們是我叫來幫忙的。”
“我是在小弄堂裡發現你的,當時你還被套了個綠色麻袋,要不是腳還在外麵,還真發現不了。我都被嚇壞了,跑了出去,順便抓了他倆過來幫忙,才把你送到醫院。”
“他們當時也說了,你們關係不大好,還是情敵關係。他們也怕你誤會,隻打算重新喊人來救你,再出點錢就好了。是我強拉著他們過來的,小夥子聽我一句,情敵歸情敵,但人品歸人品。世上還是好人多。”
黎蔟對著阿姨乖巧的說道,“對不起,阿姨,剛剛是我太激動了。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髮現,真是太謝謝你了。對了,阿姨家住哪兒,等我出院了再好好謝謝你。”
阿姨擺了擺手,笑道:“不用啦,小夥子,你好好養著就行。我也冇出什麼力,隻是跟著跑了一趟,看著你冇啥事,我也就放心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回去了。”說完,阿姨打算離開。
黎蔟衝著阿姨喊道,“阿姨慢走。”
汪燦也是禮貌的說道,“阿姨,我送你。”
“不用,不用。這裡我熟,你們還是好好談談吧。都是好小夥子,早點解開心結就好了。”阿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哎,一個三角戀而已嘛!現在的小年輕就是衝動,都不知道找準目標,與其對付情敵還不如把勁往物件身上使。
等阿姨走遠了,汪燦也關上了門,黎蔟立馬變了臉色,“汪燦,你挺閒的嘛,還有空和我演戲。”
汪燦哼了一聲,“這話說的,好像你不會似的。這不跟你學的。”
黎蔟嗤笑了一聲:“怎麼你汪燦也下紅塵了,要長戀愛腦了。”
劉喪看了一眼黎蔟,心裡說道,罵的好臟。
汪燦冷笑一聲:“你早點跟我說實話不是挺好的,還省了一頓了。”
“你終於承認了。我就說誰冇事給我下毒套麻袋。”黎蔟看著汪燦說道。
“你有證據嗎?傷口在哪?人證在哪?物證在哪?我救你可是不少人看到的哦,就算你不承認又怎樣,大家都預設了。”
被黎蔟拆穿是早晚的事,他又不在意,他隻是做給某些人看的,黎蔟也隻是他的工具人而已。
黎蔟臉色一變,沉默片刻後說道:“你彆得意太早,我會找到證據的。而且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把我拿捏?我黎蔟冇那麼容易被你算計。”
汪燦不屑地笑了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看你能找出什麼證據。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乖乖聽話,彆做出什麼讓我不滿意的事。不然你就有數不清的救命之恩要報了。”
黎蔟握緊了拳頭,心中的怒火在燃燒。這時,王一諾的電話打了過來,他一秒接通,然後用虛弱的聲音跟她通話。
汪燦看著他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不屑的笑了一聲。
一旁的劉喪推了推眼鏡,認真的聽著他們的通話,大小姐喜歡這一套?
還冇等他琢磨完,就看到他哥搶了電話,然後又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一時間他覺得黎蔟說的挺對的,他哥確實病了。
等黎蔟掛了電話,劉喪覺得他哥的計劃要落空了,大小姐要出手了。
劉喪歎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他再次無聊看著他哥和黎蔟打嘴仗。
半小時後,病房的門推開了,六個彪悍的保鏢走了進來,看他們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以前是乾什麼的,汪燦眼神一凜,心中暗叫不好。
大小姐這是又對黎蔟上心了,怎麼來的都是退伍軍人,雖說他不怕他們,但也得顧忌著自己不能露餡。
這幾個保鏢個個身材魁梧,肩膀寬闊,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汪燦的心上。
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表情冷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其中一個保鏢走到床前,聲音低沉而冰冷:“你好,黎蔟,我們是雇主給你雇的保鏢,未來一個月,希望可以相處愉快。”
黎蔟看著他們進來就心裡開心的不得了,果然姐姐心裡還是有他的,剛掛電話纔多久啊,保鏢就過來了。
而且這保鏢曾經的身份也不錯,好歹是隻貓,雖然退休了,但對老鼠還是有威懾力的。
“你好,我就是黎蔟,以後請多多關照。”黎蔟毫不猶豫的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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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完手後,黎蔟迫不及待的說道,“我還要養傷,汪燦你們要不先回去。”
汪燦看著氣焰重新囂張的黎蔟,“嗬嗬,黎蔟,你彆以為有幾個保鏢就了不起了。”
不就是一個月嘛,他等的起。
劉喪在一旁,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冇想到大小姐的行動力這麼快。
黎蔟冷笑:“汪燦,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我的事不勞你操心。”
這時,為首的保鏢開口了:“這位先生,請你離開這裡,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汪燦剛想反駁,卻看到保鏢那冷峻的眼神,心中一凜。
而其他幾個保鏢則呈扇形散開,將汪燦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汪燦意識到自己已經冇有反抗的餘地,他咬咬牙,“行,黎蔟,咱們走著瞧。”說完,便帶著劉喪匆匆離開了病房。
黎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鬆了口氣。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勝利,汪燦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有了這些保鏢,他也有了底氣。
接下來的日子,保鏢們儘職儘責地守在黎蔟周圍。而黎蔟在他們的保護下,安心養傷。
而汪燦那邊,正絞儘腦汁地想著新的計劃,放棄,不可能。
好不容易把那些枷鎖拋棄了,他卻又一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尋不到自己的人生目標。
要不是還有弟弟牽掛,他早就跟吳邪拚命去了。
誰能想到一次意外,他終於發現,原來自己也是一個俗人,會為美色傾倒,也會為**沉淪,那他也不妨試一下,不同於前半部分的人生。反正怎麼算他都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