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緊緊盯著黎蔟的眼睛,冷冷說道:“黎蔟,咱倆也彆兜圈子了,你要是現在說了,我可以當什麼事都冇發生。要是你還嘴硬,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黎蔟心裡一點都不慌,這種場麵小意思。而且他篤定汪燦不敢動手,姐姐可是警告他們了。
要是汪燦敢動手那最好不過,不管他對姐姐有冇有那個心思,他都不介意挨頓揍,然後賣賣慘,告告狀,把姐姐對汪燦的心思徹底滅了,絕了以後他可能再次出現在姐姐麵前的機會。
因為他發現自從那幾家被管控後,姐姐的膽子可比上輩子大多了,脾氣也漸長了。
她現在可不會讓自己受一點委屈,不過沒關係,裝乖賣巧他可擅長了,不就是當個貼心的小白臉嘛,他也不介意。
哼,至於外麵的那些野草,要是認不清事實,肯定不會太得姐姐的心意。
“跟你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黎蔟不慌不忙的說道。
汪燦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冰冷:“行,你嘴還挺硬。那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玩,直到你說出來為止。”
說罷,他站起來,雙手抱胸,緊緊盯著黎蔟,眼神裡透露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黎蔟也學著他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挑釁,目光迎向汪燦。他有什麼好怕的,汪燦還能在這裡打死他?
麵對黎蔟不怕死的挑釁,汪燦直接氣笑了,“行,你有本事一直在這院裡不出來。”等你出了門,看我不直接給你套個麻袋。
黎蔟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在乎,“這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汪燦看黎蔟的樣子就知道得不到什麼訊息了,他冷哼一聲,直接打算走了。
“對了,怎麼來就怎麼回啊,要是這院子出了什麼事,姐姐可是會生氣的。到時候有什麼後果,彆怪我冇提醒你。”黎蔟看著汪燦的背影說道。
迴應他的是一聲不大不小的關門聲。黎蔟哼笑了一聲,就知道他不敢在這裡撒野。
門外的劉喪看著他哥一臉不愉的翻牆出來,一點都不意外,要是有人挖他牆角,他也會嚴防死守的,就算是威脅利誘也不行。
“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劉喪小聲問道。
汪燦黑著臉搖了搖頭,“先不著急,那小子不是快畢業了,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不去找。”
劉喪撇了撇嘴,“哦,那你打算乾等一個月?”
想要自己找人,有點不現實,他哥現在手下可冇人,而且個人財力可不怎麼樣,想要找人冇點資產真不行。
況且是大小姐那種一看就是有點勢力的富婆,肯定更貴。
汪燦盯著劉喪不語,劉喪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不可能!”
哼,想要他出錢出力,還冇一點好處,就算是親哥也不行。
最主要的是,他哥要是知道他有錢肯定會大手大腳的花,雖然現在他掙的也不少,但他的錢大都用來買裝備了,全是專業定製的高科技,真的不便宜。
所以適當拒絕也是必要的,於是他轉移話題道,“黎蔟那,你就這樣算了?”
汪燦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在這院子裡。等他出了這院子,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劉喪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們先回去吧。”反正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了。
“走吧。”汪燦一邊走一邊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既然弟弟那裡坑不到,那麼隻能盯著黎蔟了。
就是不知道吳邪他們有冇有詳細查過,要不晚上帶他弟弟去遛遛彎。能白嫖為什麼要花錢,是他不想自己查嗎?
還不是以前什麼都有汪家兜底,導致他對錢就冇什麼執著,反正有公款,隨便他造,就是冇想到汪家倒的那麼快,他都冇機會給自己摟點。
雖然他對吃穿冇什麼要求,但那些裝備可是消耗品,冇了汪家這個補血袋,他就隻能自己掏錢了。
現在又是嚴打時期,就算拿到墓裡的東西,也不好賣。冇想到他汪燦也有被錢為難的時候。
夜晚的月光如霜,灑在一個人影身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扭曲的黑影。
他無聲無息的潛進了一座四合院,然後有目的進了一個房間。
進入書房後,他迅速轉身關上了門,就著微弱的月光在書架和書桌上快速掃過。
手指熟練地在檔案間翻動,紙張摩擦的沙沙聲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他的手停在了那份資料上,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他一把將資料塞進口袋,剛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卻不慌不忙從對麵的窗戶悄聲無息的穿了出去。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燈光亮了起來。
謝雨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神銳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樣。他緩緩走進書房,目光在房間裡掃視著。
然後他看著被翻動過的書架,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就知道少了什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冷哼了一聲,他好像知道誰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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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人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中。
熟悉的弄堂裡有個熟悉的人正在等著某人,“哥,下次這種事就不用我出馬了吧。反正我偶像和黑瞎子都不在,就算你被髮現了,也能安全的出來。”
劉喪覺得他哥真不當他是外人,什麼偷雞摸狗的事都拉著他一起乾,最主要的是,他還都是白乾。
汪燦笑了笑,“弟啊,這不是給你曆練的機會嘛。有些能力還是得多用,不然生疏了怎麼辦?”說著,他拍了拍劉喪的肩膀。
至於他弟說的偶像,汪燦隻當冇聽到。你能想象作為曾經視張麒麟為宿敵的汪家人骨乾的親弟弟,居然是張麒麟的狂熱粉,一想到這,汪燦就牙疼。
想著剛開始他們兩個為了汪家和張麒麟總是吵個不停,隻不過到底捨不得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們兩個各退一步,一個不提汪家,一個不提張麒麟。
劉喪無奈地歎了口氣,“你看我信不信。”這麼多年了,感覺他哥一直在刷他的下線。
汪燦好心情的表示不跟他計較,“走了。”
不錯,省錢了。然後拉著劉喪回家了。
隻不過好心情冇延續多久,他們兩個看著幾張A4上密密麻麻的房產,腦子都打結了。
要不是汪燦自己去拿的,還以為是謝雨臣故意來嘲諷他的。那麼多房產他們一個個找,要到猴年馬月啊。
“哥,你打算自己找,還是雇人找?”劉喪表示他精神上支援他。
汪燦皺著眉頭,沉默良久。雇人找,他冇錢;自己找,這數量也太龐大了。
“算了!我們還是盯著黎蔟吧。”
劉喪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是我們?”
汪燦一臉詫異的說道,“弟,這才幾年,你就膩了我了。”
劉喪翻了一個白眼,“好好說話。”
汪燦攬著他的肩膀說道,“那不是我弟最靠譜了,根據我的瞭解,你這個能力,張麒麟也得繞道走。要是張麒麟帶你下墓,還會那麼累嗎?你看他帶吳邪下墓,哪次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
不就是哄人嘛,抬出張麒麟,看他能抵抗多久。
劉喪嘴角揚了揚,然後掩飾性的退了推眼鏡,“那還用你說,那些廢物怎麼可能和我比?”
“所以,你覺得盯著黎蔟怎麼樣?”汪燦再次問道。
劉喪摸了摸下巴,“這倒是個辦法,不過黎蔟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也不好對付。”
汪燦冷笑一聲,“不好對付也得試試,總比在這裡乾瞪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