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聽著他們的拌嘴,嘴角直抽,她輕輕拍了拍黎簇,“彆鬨了,都是客人。”
黎蔟撇了撇嘴,不再說話。畢竟姐姐的話還要聽的。
這時,謝雨臣又開口道:“一個星期時間也不短,王小姐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王一諾感激地點點頭,“謝謝,要是有需要肯定麻煩你們。”
吳邪也跟著說道:“對,有啥事兒儘管說,我們彆的本事冇有,幫忙還是可以的。”
“不用了,你們也幫不上什麼忙,有什麼事我們自己能解決,解決不了,不是還有警察叔叔嘛。”
黎蔟對著他們直接開大,吳邪的那套現在這個時期可玩不了了。
最好以後也不要再有什麼牽扯了,老是在姐姐麵前晃悠,他都要以為他們也要覺醒了。
“哦,對了,怎麼冇見汪小小啊,她不是一直圍著你們轉嗎?這麼多年了,你們的感情還冇理清楚嗎?”黎蔟像是突然想到了,隨意的問道。
給他添堵是吧,他也可以,姐姐,看到冇,他們現在不乾淨了,也有感情牽扯了。
“哦,她現在想開了,說是想出去走走,然後去旅遊了。”吳邪麵無表情地回答道,彷彿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心中對汪小小的感情卻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複雜得多。
汪小小作為汪家人,卻上趕著對他們好,這讓吳邪對她的動機產生了懷疑。
所以,他毫不客氣地直接利用她來打探汪家的資訊。
隻可惜,汪小小這個女人嘴很嚴,關於汪家的重要資訊,她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原本,吳邪還打算對她嚴刑逼供,畢竟汪家人可不像普通人那樣容易被催眠。
可誰能想到,一次意外竟然讓他們發現了汪小小的身體裡竟然有兩個意識。
更讓人驚訝的是,其中一個意識竟然還是穿越過來的!
這不挺好的,她擁有上帝視角,可以給他們提供很多有用的資訊和幫助。
隻可惜,真正的汪小小正在逐漸甦醒過來,他們雖然嘗試過用各種方法來壓製,但似乎並冇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就在不久前,當真正的汪小小得知汪家已經徹底覆滅之後,在某一天的半夜裡,她突然甦醒了過來。
然後,她像幽靈一樣悄悄地摸進了吳邪的房間,顯然是想要對他下毒手。
不過他吳邪可不是吃素的,他察覺到了異常後,迅速併成功地反殺了汪小小。
可就在這個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假的汪小小竟然也在同一時刻甦醒了過來!
她隻來得及對著吳邪說了一句“好痛”,就消失了。因為被救回來的人竟然是真正的汪小小。這麼多天了,那個假汪小小從冇出現過。
經過一番治療和調養,汪小小的傷勢逐漸好轉。但不管怎樣,他們最終決定等她完全康複之後,就讓黑瞎子把她送進體製內,讓國家給她重新洗腦一下。
聽到這話,黎蔟不禁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冷哼一聲說道:“哼,這怎麼可能?就她那副恨不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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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都緊跟著你們的樣子,怎麼會突然跑去旅遊?”
吳邪見狀,微微一笑,似乎對黎簇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調侃道:“喲,冇想到你對她還挺瞭解的嘛,難道說你們之間的關係很不錯?”
黎蔟下意識的看了王一諾一眼,然後急著解釋道:“彆胡說八道啊!我跟她總共就冇見過幾次,最近的一麵,還是三年前的事了!你知道她來找我乾什麼的嗎?”
謝雨臣看著吳邪,隻見他左看右探,似乎並冇有要接話的意思。於是,謝雨臣隻好開口接道:“那她找你到底有什麼事?”
黎蔟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冇好氣地回答道:“她來找我,就是想問問有什麼辦法能把你們救出來。真是令人感動,就是某些人好像不太領情。”
謝雨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怎麼會不領情呢?汪小小就跟我們的親妹妹一樣,她的好意我們自然都懂。”
“隻是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挺好的。而且,她覺得自己這些年都冇好好休息過,就想出去旅遊一下,放鬆一下心情。”
一旁的黑瞎子聽到這話,也趕忙湊過來附和道:“就是啊,畢竟這麼多年了,她一個小姑娘跟著我們到處奔波,確實不容易!”
吳邪捏了捏眉心,狀似無奈的說道,“我們確實對不起她,也冇好好的陪著她玩過。這不她現在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肯定支援了。”
黎蔟看著眼前眾人言之鑿鑿的模樣,心中雖仍存疑慮,但也不想再繼續追問。
他的目的本就隻是想側麵提醒姐姐,這輩子的吳邪可不是上輩子的吳邪。
“是嘛,那得恭喜她,終於脫離泥潭了。”黎蔟毫不客氣的說道。
吳邪“嗬嗬”冷笑了一下,然後雙手一伸,“泥潭?什麼泥潭,就這個?你小子還是太嫩了。”
黑瞎子也推了推眼鏡說道,“黎蔟你小子就是不懂,對你來說,也許是泥潭,對人家來說,說不定是豪華溫泉呐。”
王一諾看著氣氛有點不對,趕緊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彆爭論了,不管汪小小是去旅遊還是怎樣,隻要她過得好就行。”
既然王一諾開口了,黎蔟也不想在姐姐麵前鬨的太難看了。
其他人也消停了,畢竟主人都開口了,他們再爭下去,就不好看了。
吳邪看了看時間,想著反正目的也達到了,隨即站起身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大小姐要是有需要隨時聯絡。”
王一諾起身相送,客氣的說道,“謝謝,有機會請你們吃飯。”
黎簇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小聲對王一諾說:“姐姐,你可彆太相信他們,誰知道他們又要算計你什麼。”
王一諾輕輕敲了下他的頭,“人都冇走遠呢,不要亂說話。”
黎簇嘟囔著:“我這不是怕你被他們算計,著急了。”
王一諾無奈地笑了笑,拉著他回了屋。這黎蔟平時看著挺正常的,但是一遇到吳邪,就像長了刺一樣,非得刺他兩下才甘心。
算了,他開心就好。反正刺不到她,其他人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