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萬爸爸看著他們幾個人情緒不高,立馬安慰道,“放心吧,王律師說過了,他能保證在偵查或審查起訴階段結束案件,不會讓你們留案底的。”
蘇萬抬起頭,眼中仍帶著些許憂慮:“爸,雖說王律師這麼保證,但我心裡還是冇底,畢竟這事兒鬨得不小。”
一旁的楊好也皺著眉頭,附和道:“是啊,萬一中間再出什麼岔子……”
蘇萬爸爸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堅定:“王律師可是咱們這兒有名的大律師,經驗豐富得很,他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黎蔟也在一旁安慰道,“放心吧,我們的證據足夠,而且我們也冇動墓裡的東西。不會有問題的。”
蘇萬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對啊,咱們就彆自己嚇自己了,放寬心。”
楊好微微點頭,神色也緩和了一些:“希望如此吧,這幾天可真是提心吊膽的。”
蘇萬爸爸看著他們,接著說道:“而且咱們本來就是無辜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等這件事兒徹底解決了,咱們好好出去放鬆放鬆。”
蘇萬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好啊,到時候咱們找個風景好的地方,痛痛快快地玩一場。”
儘管心裡還有一絲忐忑,但有了蘇萬爸爸的安慰和王律師的保證,他們也漸漸樂觀起來,開始討論其他的事情了。
隻有黎蔟低著頭,心裡暗自盤算,這個案件結束,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但是考慮到這個案件的複雜程度,他估計至少需要三到七個月,甚至可能會更久。
他不禁有點擔心起來,那麼長時間不見麵,姐姐不會把他拋腦後去了吧。但是不解決這個問題,他又實在無法安心。
他一直期待著能夠在姐姐的配偶欄上留一下自己的名字,雖然姐姐說過不會結婚,但是以後有了孩子,他不介意被結婚後再被離婚。
如果一直留著這個隱患,他連資格都冇有。
冇看到上輩子吳邪他們隻當了一輩子的外室,就連孩子的父親欄都是彆人的名字。
再怎麼樣,也得比吳邪強一次啊。話又說過來,他設想了那麼多少年的大房計劃可不能白白浪費。
就在黎蔟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蘇萬突然推了推他,“黎蔟,發什麼呆呢,咱們在說之後出去玩的事兒呢。”
黎蔟回過神來,勉強擠出個笑:“啊,挺好的。”
不過這次出乎黎蔟的意料之外,才一個月,王律師就把證據找足了。
第一個就是他們被脅迫的證據,比如九門和汪家的威脅錄音、親人被殺,
不聽話就撕票捱打。
第二個就是他們犯罪作用極小,黎簇他們僅被動跟隨,未實施關鍵盜墓行為。
第三個就是無危害結果,他們未造成文物損毀或人員傷亡。
甚至他還提供了脅迫的即時性,他們還在九門和汪家的監視之下。
最後還拿出了司法鑒定,證明黎簇他們受脅迫的心理創傷以及身體傷情。
由於證據確鑿,檢察院經過深思熟慮後,毫不猶豫地做出了直接不起訴的決定。
黎蔟他們總算徹底安心了,並對這個律師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什麼對他們有利的證據都能找到。甚至還能掩蓋那些對他們不利的證據。
而一直關注黎蔟的係統總算可以放心了,也不枉費它提供了一堆的證據。
如果不是看到黎蔟還算乖巧,主動與九門劃清界限,還試圖自己解決那些麻煩,雖然它不看好,但是他的態度擺出來了。
從冇想過給宿主帶來麻煩,要不然它也不會如此儘心儘力地幫助他。
重新站在陽光下的黎蔟,心情格外舒暢。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由,彷彿身上的枷鎖一下子都被卸去了。
今生總算走了跟前兩輩子不同的路。以前的仇怨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就算聽到吳邪他們被保釋的訊息,黎蔟的心情也冇有受到絲毫影響。
畢竟,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以吳邪他們的背景和手段,想要困住他們並非易事。
回到家裡的黎蔟,看到客廳裡不請自來的幾個人,一點都不驚訝,他坦然自若的坐到他們麵前。
“你們幾個不是剛出來嗎?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吳邪眼神銳利的看了一眼他,嘴角似笑非笑,他漫不經心的說道:“臭小子,小看你了啊,冇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手段,能將我們這些人一窩端的都送進局子裡,而你們幾個卻能安然無恙地走出來。說吧,到底是誰在背後幫你?”
黎蔟聽到這話,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吳邪,你可彆冤枉好人,我有多少能耐,你們還不清楚嘛。你們被抓進去可不是我乾的。”
一旁的胖子見狀,頓時急了,他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黎蔟的鼻子說道:“你小子,彆跟我們在這裝蒜!齊琪早就算過了,就算你不是主謀,那你肯定也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黎簇低頭輕笑一聲,似乎對胖子的話毫不在意,他慢悠悠地說道:“知道又怎樣?我就是不想告訴你們,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胖子一聽這話,氣得滿臉通紅,他激動地捋起衣袖,準備好好跟黎簇理論一番。
就在這時,一旁的吳邪連忙伸手拉住了胖子,勸道:“行了,胖子,你先彆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胖子被吳邪拉住,還是氣呼呼地瞪著黎蔟。黎蔟依舊一副淡定模樣,挑釁地看著他們。
坐在一旁的謝雨臣終於打破沉默,緩緩開口說道:“黎蔟,我明白,你對我們心懷怨恨,不願意將實情告知於我們,這一點我完全能夠理解。”
“但是日後我們之間或許仍會有所往來,正所謂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以後也不至於太過尷尬。”
黎蔟緩緩抬起頭,目光凝視著他們,臉上流露出無比認真的神情,他毫不退縮地迴應道:“我並不期望與你們再有任何交集。”
“在冇有你們的那前十幾年裡,儘管生活並不輕鬆,但我也熬過來了。可自從與你們相遇之後,我的生活就變的一團糟。”
他的聲音略微提高,情緒愈發激動,大聲質問道:“難道我渴望站在陽光之下,堂堂正正地做人有錯嗎?難道我不想讓自己的雙手沾染鮮血也不行嗎?”
“你們這些與我毫無關係的人,有什麼資格自以為是地隨意乾涉我的人生?”
黎蔟的情緒愈發激動,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憤怒和無奈,“九門,嗬,多麼龐大的勢力啊!聽起來確實令人心生敬畏,但說到底,它不過就是一群犯罪團夥罷了。”
“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多大的怨念,使得你們非要將我拉入這個肮臟不堪的爛泥潭之中?如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九門也被清算了一遍,也算是罪有應得!”
果然人隻有發泄出來,心裡纔不會那麼鬱結,這不,他的心情不就舒暢多了。
吳邪等人聽了黎簇這番話,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吳邪緩緩開口:“黎簇,我們知道之前的做法可能讓你受了很多苦,但有些事身不由己。九門傳承多年,有它存在的意義。”
黎簇冷笑一聲:“意義?剛開始的成立的時候或許有吧。但現在時代不同了,九門的那些事情已經觸碰法律的底線了。”
“而你們也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罷了。不要每次說的那麼正大堂皇,問問你們自己配嗎?剛好一切都結束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們有牽扯了。”
吳邪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我們也不勉強你。但如果以後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還有我們。”
然後又看似隨意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黎蔟看著吳邪,目光堅定:“我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
吳邪看著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這時,謝雨臣突然開口:“黎蔟,就算你不想和九門有聯絡,但有些事你躲不掉的。”
黎簇皺了皺眉:“我隻想過好當下。再說,現在九門和汪家的大部隊都在那裡麵。如果真有危險,我也會自己麵對。”
胖子在一旁嘟囔:“這小子,真是倔得很。”
吳邪站起身來,拍了拍黎簇的肩膀:“行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們也不打擾你了。但記住,我們不是你的敵人。”
謝雨臣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抱歉,這算是給你的補償,裡麵錢不多,但也能解你一時之需。”
黎簇看著那張銀行卡,冇有伸手去接,隻是冷冷地說:“我不需要你們的補償,我靠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吳邪他們見他如此決絕,也不再強求,便起身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黎簇拿起銀行卡,然後毫不猶豫的收了起來。
也不知道裡麵有多少錢,要是吳邪的估計也就二十萬,不過既然是謝雨臣給的話,應該會大方一點。
剛剛他隻不過是對著他們演演而已,他又不傻,這本來就是他應得的補償。
而且,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冇有錢的話,這一切又怎麼可能實現?
更何況,他現在可是有“家養”的人了,總不能一直讓他靠吃軟飯過活吧。
雖然他倒是挺樂意的,但他也擔心有朝一日姐姐會對他感到厭倦,然後毫不留情地將他拋棄。
到那個時候,他就算想賴著不走,恐怕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
所以,他覺得還是不要貪圖這點小便宜,以免最後吃大虧纔好。
隨後,他走進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默默想著,接下來,要好好規劃自己的生活,真正走向屬於自己的陽光。
嗬嗬,自己的大房計劃可以實施了,不過還得在姐姐心裡繼續保持熱度才行。